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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向司徒生報告:“老爺子,外面的家族弟子全都被迷倒了,我用盡手段也不能讓他們醒過來。”
這些,當(dāng)然是李夜做的,他當(dāng)初跟隨范妙方進(jìn)入司徒家的時候,就沿路灑下了自己特制的**香,這些藥粉雖然不能取人性命,但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破解的,而這就是李夜敢于主動來到司徒家的依仗。
司徒生聽了中年人的回報之后,強(qiáng)忍下滿腔的怒火,對李夜問道:“這些都是你干的!你到底來司徒家想做什么?”
見事情按照自己的預(yù)想,已經(jīng)發(fā)展得差不多了,于是李夜也不再拐彎抹角,而是直接說:“就像我剛才說的,我有能力將你們家的人殺個精光。但是,我不敢保證你們家會不會有漏網(wǎng)之魚,只要有一個,就可能對我的家人造成我不想看到的傷害,畢竟他們都只是些普通人而已,所以我有個提議。”
“說!”司徒生咬牙切齒的說道。
李夜笑了笑,繼續(xù)說道:“我想和你做個約定,只要我沒有死,你們就不許對我的家人下手,同時我也保證,絕不會對沒有主動向我動手的人出手,這個提議你覺得怎么樣?”
說完,李夜就這些自信滿滿的看向司徒生,他不怕他不答應(yīng),因為自己手里還拽著對方一家子人的性命,用對方這么多條命,換李夜家人的幾條命,只要不是神經(jīng)病,就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
“那如果,你死了呢?”司徒生兩眼冒火的對李夜問道。
李夜輕蔑的笑了笑:“老爺子看來是老糊涂了啊,如果我都死了,還有什么能力去約束你們做什么?”
這個提議分明是李夜在賭命!用自己的命來作為自己家人的保護(hù)傘,但同時對方一旦接受了李夜的提議,也就意味著李夜將受到對方全力反擊。
好厲害的手段,好狠毒的用心,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雖然雙方立場敵對,但是司徒生也不得不在心里暗暗的佩服李夜對自己的狠毒,而且自己明明狠他入骨,卻偏偏不得不答應(yīng)他的條件。
司徒生只得做最后的嘗試,他問道:“你確定你要和我玩?我可以給你一個機(jī)會,只要你現(xiàn)在到勇兒的靈堂去自殺謝罪,我可以保證不動你的家人。”
李夜不屑的笑了下,連話都不想多說一句,他司徒生真當(dāng)我李夜是三歲小孩?只要我這個可以威脅到司徒家的人一死,又有誰能來約束他來不傷害自己的家人呢?更重要的是,李夜從來不覺得自己和司徒家之間,輸?shù)臅亲约骸?
司徒生見李夜完全不為所動,只好同意李夜的提議。
李夜見目的已經(jīng)全部達(dá)到了,于是起身對司徒生說道:“好,現(xiàn)在只要我安全的離開你們司徒家,外面那些人的解藥,我一定會雙手奉上。”
說完,還不忘最后警告一下司徒生:“我敬你是司徒家大龍頭,一言九鼎,相信你必然言出必行,否則的話,下次你們司徒家的弟子,就不會是簡單的昏迷不醒了。”
說完,李夜頭也不回,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司徒生的拳頭捏得咔咔作響,李夜在不斷的挑戰(zhàn)著他的底線,但越是這樣,越是讓他怒火難平。
“我會讓你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的。”司徒生看著李夜離開的背影,低沉的說道。
“啪!”司徒生所坐的龍頭椅的把手,終于不堪重負(fù),被司徒生硬生生的捏碎了。
李夜對于司徒生的話,他毫不在意,他看了一眼室外繁星點點的夜空,輕松的笑了笑,也許,是時候讓這個世界也知道他‘絕命毒圣’的威名了。
會議室內(nèi),司徒生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誰也不敢說話,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他,李夜坐過的椅子已經(jīng)四分五裂。
好一會兒之后,司徒生才回過神來,然后陰狠仿佛道:“老二,他就交給你了,給我盯著他!先不要輕舉妄動,等我這邊安排好了,就由你親手為你哥哥報仇!他既然這么想玩,那就陪他好好玩!”
西裝男子起身道:“明白了,我一定會辦好的!”說完,就率先離開了會議室。
“妙方,去查一下跟他關(guān)系相近的人,無論是誰,都要馬上告訴老二!我要讓他們一個也跑不掉!”
“知道了……”
隨后,范妙方也離開了,會議室內(nèi)再次變得靜悄悄的,那個中年男子不動神色的看著司徒生,眼神里充滿了深深的擔(dān)憂。
“老爺子,那個小子有點不簡單啊!”他終于忍不住,首先開口說道。
“我知道……”司徒生淡淡的答了一句。
接著司徒生有向他吩咐到:“既然是李家的人,那我們就要精心布置一下,小堂,你去李家走一趟,告訴他們,如果敢插手的話,我們司徒家的怒火他們承受不起!”
“知道了……”說完,中年人司徒堂也躬身退出了會議室。
司徒生回頭看著不斷報道著司徒勇暴斃身亡的新聞,眼神逐漸變得森然起來。
李夜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可是李光明還在客廳等著他。
“小夜,你回來了?沒事吧?”李光明關(guān)心的問道。
李夜故作輕松的聳了聳肩,答道:“沒事,他們能把我怎么樣?”
“真的沒事?”李光明顯然不太相信。
李夜為了讓他放心,只得繼續(xù)說道:“爸,你就放心吧,有些事我會自己處理,不過往后你自己要小心些了,可能會有人來找家里人的麻煩。”
“為什么?小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我知道那個女警察,她是司徒家族的人。”
看來自己的父親也不是完全的一無所知,李夜皺眉問道:“你對司徒家很了解?”
李光明回答道:“當(dāng)然了解,他們司徒家族在整個湘南省的勢力都很大,即便是比我們李家也絲毫不差,要是被你爺爺他們知道你惹上司徒家了,會很麻煩的。”
關(guān)于家族方面,李夜也依稀記得一些,比如李光明的公司就是李家名下的一個子公司。
李夜知道李光明也一定看過司徒勇身亡的新聞,懷疑自己可能和這件事有關(guān)。畢竟,他近來的舉動,在普通人眼中看來太過古怪,任何人都會產(chǎn)生懷疑。
只是他想不到自家的背景也頗為深厚,居然可以和隱約和修真界有關(guān)的司徒家相比。
不過李夜還是對李光明勸到:“爸,我記得咱們家和爺爺他們那代人關(guān)系不太好,對吧?很早之前你就和爺爺分家了,既然這樣,咱們何必去依靠他們?”
可是他越這么說,李光明心頭的懷疑越重:“小夜,我不知道你究竟干了些什么,但如果真的惹上司徒家,那么我丟了這份臉面,也一定要求家里庇護(hù)你的!”
李夜聞言,心頭很是感動,說道:“爸,你就不要想太多了,根本沒那么嚴(yán)重。反正只要平時小心一些,還有媽和蕓蕓,讓他們多注意安全,就可以了,沒事的話,我去睡了,今天趕了一天的飛機(jī),我也累了。”
李光明欲言又止,李夜的性格向來如此,雖然他現(xiàn)在變乖了,但他卻越來越看不透李夜了。
但他不知道,李夜面對他的時候,卻是在故意保持原來那個‘李夜’的性格,其實真實的李夜,并不是這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