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YI炸春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到洛都不得不外出巡視,白青桓才尋到和妹妹單獨相處的機會,坐在床邊猶豫半晌將人喚醒。
白蘅昨兒被洛都不眠不休的折騰了一整晚,醒來時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雖衣衫完整,但眉宇間蘊含的春意根本未曾散去。
白青桓的目光落在她脖頸間的紅痕上,很快又若無其事的移開,避免被她發現他不軌的心思。
“哥哥想說什么?”白蘅瞌睡融融的揉著眼睛,并沒有發現他的異樣。
“蘅兒,我……”他想說的話太多,事到臨頭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反而是白蘅趕走了瞌睡,輕輕梳理著頭發笑問:“哥哥想問我腹中孩兒到底是誰的?還想問我與小叔是怎么重逢的?”
“……算是吧。”
他也確實想知道這兩樣。
“半年前你在門中時還與陳霖走得近,兩月前回去逍遙山時便與溫延年公開在一處
……按理說孩子該是溫延年的,但那日在神墓外見你,總覺得你們之間有些奇怪,如今又和三叔……
蘅兒你不是會輕易許諾情誼的人,若是許諾了更不會輕易辜負。”
“哥哥也說了,四十年沒有好好看過我了,又如何知曉我是怎樣的人?”
“蘅兒應該知道,文齊是我養子,送他去你們逍遙派拜師,就是為了滿足我的私心,能隨時知曉你的消息。”白青桓笑容帶了分苦澀,“我總害怕你看到我就想起那些不好的過往,才狠心與你約定不必再見,可又忍不住去惦記你過得好不好……”
“如今這約定,是哥哥先違背了。”白蘅道。
她從不喜歡強求,他想不復相見,她就不去萬法宗,即便心中惦記也忍著。
而今他自己廢了約定,何去何從也由得他選擇。
“那日我在林中發現你被綁縛的痕跡,又從地上尋到你的血跡,以為你遇上危險,一時間也顧不上那么多。
見你安全后我本該離開的,但……但我見你對我態度溫和,便又貪心想多留幾日……蘅兒,可否?”
說來云淡風輕,然其中的關切白蘅如何能不知?
她低下頭去沉默著,在白青桓快要失望的時候,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哥哥,我從未怪過你,更沒有怨恨。”
白青桓怔了怔,卻下意識反將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當真?!”
“當真。”
當年誤會(劇情)
反應過來的白青桓忍不住激動起來,把白蘅拉進懷里用力擁抱住,好一會兒才平靜些,有些委屈道:“可當初,蘅兒讓我滾,說再也不想看見我。”
她早不是當初需要哥哥摟在懷里呵護的小女孩了,這樣的擁抱雖是情之所至,卻多少有點讓她不適應,白蘅用力才將人琉散伍似捌霖玖似霖推開,如實道:“當初因你一時心軟,事情才會多生波折,當時我年幼,見父親重傷生死不知,阿娘也昏迷過去,難免對你有些怨怪,才會一時間口不擇言。
反倒是……我當時不過五歲,說過的話又能有多少深思熟慮,哥哥若非本就不想再與我有瓜葛,豈會那么決絕?”
“我……”
“二十年前,小叔無故失蹤,你我回白家主持局面,我亦寫信約你去后山單獨見面,哥哥仍未赴約。”
“……我其實去了……只是又走了……”
他去了,早了一個時辰就去河邊等候,誰知會看見她在沐浴,結果慌不擇路的逃跑。
冷靜下來再想過去赴約時,卻又被其他事情絆住,就這么錯過了機會。
再后來她刻意避開與他獨處,他摸不準她的心思也不敢靠近,就這么一拖再拖直到分別。
而他卻在旖旎的夢境中摟著她泄了元陽,真正意識到自己對親妹妹的感情早已在日復一日的關注和思念中變得難以啟齒。
可這些沒辦法告訴你她,至少現在還不能說,他只能含糊過去。
好在白蘅也無意深究,略提一句后,便道:“這里是小叔的地盤,他沒有趕你走,哥哥自然想待多久便待多久。”
“蘅兒你待多久,我就待多久。”
白蘅了然的點頭:“也是,我雖不知原因,但也看得出小叔不待見你,若他抽出空來,多半要指導你實戰打發時間,還不如走了少挨些打。”
“……妹妹,倒也不必總是實話實說。”
白蘅無所謂笑了笑。
“不是想知道孩子的事兒嗎?”
“你愿意說,我自然想知道。”
“舅舅闖秘境的時候受了重傷,我們去天涯山脈的時候中了情獸的毒,所以……那幾日有些混亂,也沒來得及服藥,孩子是誰的還得出生了才知道。
因當時我是五人中唯一的女子,所以……總之發生了些變數,我身上有些余毒未清,每日都得有床笫之事才可。”
白青桓沉默了一會兒,方才頷首:“難怪……我雖不知三叔遭遇了什么,但他既然被困此地二十余載,想必是無法輕易脫身的。我還疑惑,以他的性格,怎么肯讓你獨守……”
可若是妹妹需要,自然又另當別論了。
他其實還想知道更多,譬如她自己是怎么想的,譬如韓意之幾人是什么態度等,又怕問多了惹她厭煩,一時間有些緘默。
白蘅不知他心思那么多,見他沒有追問細節,便也沒有多提,只將洛都當年失蹤的前因后果講了。
雖說白青桓對自己的血脈頗為介意,也早不再承認自己是白家人,但洛都卻是他尊敬的長輩,這番交代是應該的。
分別與疑惑(劇情)
白蘅不知親哥哥心里早對她懷有不軌的念頭,擔心獨處久了身上的氣息影響到他,說完正事就趕著將白青桓推出了屋子。
那日談話后,白蘅與白青桓兄妹間的氛圍柔和了許多。
然則白蘅體諒洛都對她的心意,更兼情獸余毒的緣故有意與白青桓保持距離,仍舊大多數時間都和洛都黏在一起,日子從表面上看去也無多大變化。
白青桓便也不知道,妹妹所受余毒影響的具體情形。
直到臨走的前一日,被折騰得困倦的白蘅安睡后,洛都才將白青桓叫去談話。
“今日找你,是有兩件事交代。”
“三叔請吩咐。”
“這第一件,我本無白家血脈,當初本就是臨危受命,算是報答二哥的養育之恩,洛城雖出自庶支,但心性沉穩、資質上佳,而今他已突破到元嬰期,你和蘅兒也都認可,由他繼任家主之位再合適不過。”
洛都先將一個儲物戒指丟過去。
“這里面是家主信物、藏書閣上三層的鑰匙,以及一些該由家主掌管的物資,蘅兒如今已有身孕不適合到處奔波,你便跑一趟蘭田把這些東西交給洛城。”
“三叔放心,我待出了神墓,定然第一時間將此事辦妥。”
他在這神墓里暫且無法使用儲物法器,便也查看不了儲物戒指里面都有什么,只直接收進了懷里。
“嗯,這第二件事,是關于蘅兒的。她余毒未清又懷有身孕,入這神墓本就勉強,所以我不求她有多少收獲,只要她平安出去。在她與韓意之等人匯合之前,我要你寸步不離的守著她,護著她安好。”
白青桓道:“三叔,蘅兒是我妹妹,我拿性命護她也是理所應當,這就不必您特地叮囑了。”
“你也知道她是你妹妹,所以,若是為了她的安危,你做什么都可以;若是為了自己的私欲,你什么都不許做。”洛都的話中也意有所指,“否則也不必我做什么,你自然會有后悔的時候。”
“那三叔特意叮囑又是為何?”
“不想她有難過的可能罷了。”
洛都話中藏話,卻又不肯明言,白青桓知道難以從前者口中問出更多的話,便也不去費那個心力,左右該知道的時候總會知道的。
然而。
真正意識到的時候,白青桓還是有些呆愣。
——
此番別后,兩人今生是否還有再見之日都是未知數,分別前的不舍與惜別自不必多言。
離開洛都的住處后,白蘅刻意與哥哥保持距離的舉動就變得明顯起來。
白青桓只以為她是還不習慣與他太親近,也識相的不靠太近,只不遠不近的跟在她身邊。
可即便是這樣,白青桓還是沒多久便開始覺得身體燥熱,對眼前人生出強烈的欲望來。
他再禽獸也好歹是個金丹期修士,不至于精蟲上腦到走路都時時刻刻想著男歡女愛那點事兒。
所以白青桓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伴隨著欲望越來越強烈,白青桓情緒都急躁了幾分,聯想到洛都臨行前的話,他隱約意識到了其中緣由。
無關洛都的叮囑,是他決不能做出傷害妹妹的事情來,只得一遍遍允許清心訣,又不甘不愿的與妹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