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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確認喜脈后,他們就少有入過后穴,白蘅疼得身子僵硬了一下,好在柳景體貼的沒有動。
她咬牙忍耐了一會兒,疼痛漸漸散去,隨即而來的是被填滿的飽脹感,她直起身來。靠在柳景懷里,輕微的喘息著。
“阿景,你的太粗了……”像是抱怨,又是嬌嗔。
柳景在她的肩頭啄吻,聞言哈哈笑道:“不粗的話,怎么能讓阿蘅舒服呢?”
白蘅不言,由著他在身后小心抽送,歡愉漸漸漫過疼痛,她不由得低聲呻吟。
男人見此,自然知道她已經(jīng)得了趣,便慢慢加快了抽插,雙手也同時抓著她的雙乳把玩。
她的身高不過到他的嘴唇處,柳景低頭看去,便能瞧見她的一雙乳兒在他的手上變幻形狀,溫延年繪在她胸前的曼珠沙華隨之被扭曲。
這一切都使她的冷清沾上了淫靡,更令人欲望勃發(fā)。
柳景的抽插速度不由得兇狠起來,手也放棄了蹂躪她的胸脯,轉(zhuǎn)而抓緊了她的大腿,每每她被他撞得往前跌,又被他抓回來死死的摁在性器上。
“阿景……阿景……太深了……太……你輕點……阿景慢點……”白蘅有些受不住,只得哀哀的哭求。
但她越哭越是能引起男人心中的暴力,只想用胯下的物件兒將她狠狠的鑿穿。
“阿蘅……阿蘅……我好想……肏死你……”
在她流著淚的哀泣里,柳景低吼著將她送上高潮,然后猛然將性器從她后穴里抽出來,再將她翻過身,抽出她花穴里的軟木,性器一入到底。
正入高潮,花穴還在劇烈收縮,他在此時兇狠的頂入花心,白蘅是真的承受不住了,哭喊著求他停下。
柳景每次將性器退出大半,又用力連根貫入,碩大的卵囊打她的陰戶上啪啪作響。
直到她連哀求的力氣也無,只余下嗚嗚的低泣與呻吟,肌膚染上一層緋色,身子發(fā)顫得站也站不穩(wěn),他才緩了下來,捧著她的臉兒溫柔的親吻。
“阿景……你又欺負我……”白蘅委屈的低聲控訴。
“誰說的,我最疼阿蘅了,這么費力不就為了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柳景輕抽慢送著,一時間溫柔得好像剛才的狂暴不是他干出來的。
白蘅淚花閃爍的別過頭去。
若是平時,她和柳景切磋時受傷流血也常有,從不會為此皺眉。
但當兩人親密相擁著歡愛時,她一點點欺負就能讓她覺得委屈……但他真要在那時停下……她不但會覺得委屈,還會憤怒。
兩人一起偷雞摸狗那么多年,柳景如何不知道她的心思,自然不會在這個問題上多加糾結(jié),只安撫著讓她舒緩下來。
等她從高潮的余韻里緩過來,他便將她的兩條腿摟到臂彎里,使得她的身體重心都在與他結(jié)合的花穴處,一步一個深頂?shù)脑诨▓@里轉(zhuǎn)悠。
白蘅仰著脖子吟哦,雙臂緊緊摟著柳景的肩頭,隨著他粗大的性器一次次破開宮口,歡愉快速在肉體深處積累,她漸漸又迷失在情欲里。
“阿景……阿景……好哥哥……哦啊……快一點嘛……好舒服……柳郎,用力插我……快些……”
這小淫娃般的模樣將柳景刺激得不行,因她先前哭得梨花帶雨而殘留的幾分憐惜又拋去了九霄云外。
他抱著她快步走到樹下,將她壓在粗糙的樹干上,對著那花穴便猛烈的抽插起來,對她的哭喊求饒恍若未聞,最后性器頂入宮口,將滾燙的精液射了出來。
白蘅今夜接連被四個男人射在花穴里,卻誰也沒有給她清理出來,更沒有給她清理掉的機會。
柳景這回射入仿佛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眼見著她的小腹鼓脹起來,那種酸軟中帶著尿意的羞恥感,竟讓她再次高潮了。
“阿景……下面好漲……你幫我弄出來好不好……”待從欲望中稍緩,白蘅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