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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意之扶著腰爬上了飛舟。
祖父下手那是真的狠,半點沒因為他是親孫子而手下留情,他腰后就狠狠的挨了一鞭。
偏偏是這個位置,想要帶傷與蘅兒快活都不可能了。
四個男人還沒到走不動的地步,白蘅卻還是將他們送到房內,這才到甲板上開動飛舟。
也沒走多遠,不過半盞茶的時間出來桃花島,她便任由飛舟懸停在大海上,進了房間去查看四人的傷勢。
韓意之三人脫光了衣服并排的扒在床上,溫延年坐在一旁正在給柳景上藥。
白蘅從溫延年手里接過藥,讓他也脫了衣服等她上藥,手指勾了藥膏一點點抹在柳景肩上。
“阿蘅,好疼啊……”之前半句話也沒說的柳景,此時卻宛如孩子一樣委屈巴巴的看著白蘅,“你看看,我昨日從你身上補足的力氣,這下子又耗光了。”
“呸!都這樣了也不老實。”白蘅瞪他。
柳景臉皮厚著呢,才不在乎白蘅這點兒嬌罵,沒臉沒皮的和她說話,到讓她本來有幾分低沉的心情漸漸開懷起來。
也算是好事,接下來只要師父也默認了,他們五人便再無阻礙。
雷鞭是桃花尊者特有的法器,其中蘊含雷電之力,一鞭子下來不僅讓人皮開肉綻,還會承受雷電灼燒之苦。
哪怕桃花尊者控制了力道,但整整十鞭子,換個金丹初期的修士也會喪命。
韓意之四人修為高深,溫延年的傷藥也是極品,但沒個三五日,這些皮外傷休想好全。
骨子里自帶一段風流(溫延年,高H)
給他們上了藥,白蘅讓四人好好休息,便又回到甲板上開飛舟。
倒也不必遠行,她在桃花島附近就有個私人的小島,是座海中的山峰,漲潮的時候能淹到半山腰去,但山頂頗為平坦,修了個五六畝地的小院,足夠他們五人暫時修養了。
只是……白蘅一邊控制著飛舟的方向,一邊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微張著小嘴無聲的喘息。
六個時辰已經過了……方才給他們上藥,一覽無余的看過他們的身體,腿間早就濕透了,但他們都受了傷,她再想要也得忍住。
這時有人走了出來。
白蘅從腳步聲判斷出了來人:“溫哥哥,不是說好好休息么?”
回頭看去,溫延年只披了一件外衣,內里什么都沒穿,胸膛上還有猙獰的傷口,再往下……是他那被布料遮住卻依舊規模龐大的性器,看得白蘅情不由己的心神晃蕩。
“我休息的話,蘅兒怎么辦?”溫延年上前,輕輕含住她的耳垂。
“可你們都受傷了。”白蘅低聲道。
她雖不在乎清白,卻絕不是人盡可夫的婊子,他們受傷了,她再難受也得忍住,總不能還在這不合適的時候強行求歡。
溫延年雙臂繞到她身前解她的衣服,白蘅忙抓住他的手。
“溫哥哥,別,你得好好休息。”
“蘅兒忘了,我下半身可沒受傷。”下半身沒有受傷,沒有疼痛的壓制,在她柔軟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溫柔上藥的時候,他的欲望就已經難以壓抑。
而他知道,她也正被欲望折磨著,想要他插進去,想要與他血肉相連。
他的手不過隔著衣裳撫摸她的胸脯,她就已經感覺到了極度的空虛與難耐。
“溫哥哥……”
溫延年埋首在她頸間親吻,一邊撫摸挑逗一邊解開她的衣衫。
白蘅輕喘,到底將飛舟設定了固定方向飛行,由著溫延年脫下她的衣裳,摸索到她的腿間將手指插進腿縫里。
“看看,蘅兒都濕透了……”溫延年輕笑,有一下沒一下的啃噬她的肩頭。
“溫哥哥……可以,可以進來了……”白蘅嬌聲道。
她并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