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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機閣修的窺天機之術,柳景是上一任天機閣主的關門弟子、這一任天機閣主的小師弟,輩分高得嚇人,偏他師父師兄常年閉關,底下的弟子還不夠資格讓他討教,因而有了什么學問上的歡喜與疑惑,便愛拿來找溫延年議論與討教。
瞧見白蘅與陳霖,正優雅品茶的溫延年站起身來,笑道:“我算算時間,還以為你們要中午才能回來。”
想到自己初經人事后對性事的喜歡,以及陳霖等在這方面的強悍,白蘅不難意會溫延年的意有所指,到底有幾分不好意思,臉頰微燙。
陳霖只是微微頷首,取出已經被封印的陽靈遞給溫延年。
“果然如意之所言,是個品相上佳的成熟體。”溫延年接過去打量了一眼,“此物趁著新鮮煉制成丹最好,我就不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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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溫柔繾綣(溫延年,微H)
“溫哥哥,可要我幫忙?”白蘅問道。
同為天靈根,溫延年乃是木中火的資質,天生的煉丹材料。但白蘅卻是純粹的神木體質,與植物類尤其親近,煉丹時若有她安撫靈藥,成丹甚至獲得上品丹藥的幾率會大大增加。
“不必了,陽靈雖難得,但其本身力量純粹,煉制并不難。倒是你如今去了,才是真的影響我煉丹呢?!睖匮幽晡⑿χ芙^,只目光里含著別樣的意味。
他本不是重欲的人,但如今白蘅對他們而言就如春藥一般。何況早晨他去西江尋他們的時候,還正瞧見她在阿霖身下銷魂蝕骨。
她的叫聲又嬌又媚,額上帶著薄薄的細汗,隨著阿霖一次次的抽插而神情迷離,那場景太過沖擊,他好不容易才將欲火壓了下去,幾乎是落荒而逃。
在他能自如的控制這份欲望前,煉丹時可不敢帶她了,否則心緒不寧導致煉丹出岔子是小事,他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將她壓在煉丹爐上操哭她,然后隨著煉
丹爐炸裂的聲音射到她身體里,讓她尖叫著再一次達到高潮。
但是他不能。煉丹爐可以炸,陽靈不好找,她的身體隱患越早解決越好。
想到雜役弟子都被安排出去了,院中只有他們四人,溫延年不由將白蘅拉進懷里,目光繾綣的看著她。
總有些人,不是愛情,也能用溫柔令你心動。
白蘅從來知道對方溫柔的外表下,是一顆冷硬又堅定的道心,但她偏就欣賞這一點,如今與他有了男女之事,更連這張臉也覺得分外喜歡。
對上他的目光,她索性直直的看著他,踮腳將唇送了上去。
他的吻溫柔繾綣而毫無攻擊性,舌尖靈活又柔軟,勾著她回應并與他共舞,越吻越深勾出潛藏深處的欲望,便叫人不滿足于只是親吻。
他的手探入她的上衣里,抓著挺翹的乳兒把玩揉捏。她舒服且迷離,也隔著衣物抓住了他堅硬起來的性器,一松一緊的捏著。
溫延年滿足的微闔雙目,悄然握住了她的手,帶著她將自己的性器上下擼動。
如此癡纏了有一刻鐘,溫延年才不舍的將她放開,眉目間還蘊著隱忍的欲火。
“等我煉了丹藥,回來好好收拾你?!?
“好啊。”白蘅輕輕的笑,小手還抓著他的卵囊輕捏了一把,“我等溫哥哥回來。”
溫延年這才轉身離去,看似從容,實則有幾分狼狽。
這丫頭越來越勾人……哪怕是和從前一樣的語氣,尾音里也仿佛平添了幾分媚意。
待溫延年進了屋,柳景才上來揉了一把白蘅的腦袋,半開玩笑道:“阿蘅以后可不許用這般語氣在外人面前說話,否則……”
“否則如何?”白蘅笑道。
柳景的手落在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