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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也都很平常。梁皓的行為看上去已經(jīng)和正常人無異,嚴青海實在想不出他為何又會突然患上長夢癥。
然而,就在時間快要到九點半的時候,他們發(fā)現(xiàn)梁皓似乎有了“異常”。他開始頻繁地出入房間和廚房,且每次都從廚房帶點什么回來。他看上去好像是在做什么準備,這讓嚴青海第一時間聯(lián)想到了擺放在梁皓臥室的古怪桌子。哪怕不是專業(yè)的醫(yī)師也能夠看出,那張古怪的桌子一定和梁皓的突然發(fā)病有著重要聯(lián)系。
正當眾人迫切地想要知道梁皓異常行為的原因及后續(xù)時,書房的門被人推開了。房門打開之后,付文拓和楊澍喘著粗氣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付文拓說。
眾人并沒有太在意,因為在他們看來,付文拓不遲到才更讓人擔心。
李洛抬頭看了楊澍一眼,楊澍沖他笑了笑。李洛心里知道,楊澍和付文拓一準是“開小灶”去了。
事實上,楊澍最近老纏著付文拓給他上私人課程,教他催眠技法。付文拓似乎對催眠很在行,楊澍學得也非常認真。但這期間有件事情有些奇怪,那就是李洛曾無意間聽楊澍說起過——付文拓雖然擅長催眠卻從來不幫任何人催眠。并且,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他會催眠的技能。楊澍是因為那日在他房里玩,偶然看到了那本畫滿筆記的催眠教程課本,才在逼問下問出了他其實很擅長催眠的事實。
這讓一貫多心好奇的李洛不禁有些在意,難不成其中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隱情嗎?他心里時常這樣暗自猜想著。
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應該關心這些無聊問題的時候。梁皓的視頻還在繼續(xù)播放,他必須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回電腦屏幕上。
監(jiān)控視頻里,梁皓從廚房拿了許多東西回房間,有盤子,有酒杯,有鮮花,有燭臺。回到房間以后,他先把這些東西暫時擱在床上,接著,只見他動手去挪他房間角落的書桌。他把書桌小心地挪動到房間中間,仔細地為它蓋上了白色的桌布。
是了!這書桌就是如今他房里的那張古怪桌子!嚴青海緊盯著屏幕,心里思忖著。
桌布鋪好以后,梁皓開始一件一件地往桌子上擺放東西。
他先把燭臺擺在中間偏左的位置,再擺鮮花和大小五個盤子,最后,放上兩個紅酒杯,這看上去似乎是一桌非常浪漫的燭光晚餐。待等一切準備就緒之后,他盯著桌子看了一會兒。突然,他好想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走向房間的壁櫥翻找起來。
他對著壁櫥折騰了好一會兒,終于,從里面翻出了五個大件,那說他學美術時會用到的人體骨骼模型。
接著,駭人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他把那些頭蓋骨、顎骨、手骨、膝蓋骨以及胯骨分別放到了那五個空盤子里。霎時間,原本的浪漫被陰森取代。但梁皓似乎一點都不認為有什么不妥,他看上去心滿意足,用開瓶器打開血紅色的紅酒,滿上兩個酒杯。
監(jiān)控視頻下方的時間顯示已經(jīng)快到晚上十點了。這個時間,原本就是梁皓病情的高峰期。
現(xiàn)在,又是在這個時間里。只見梁皓點燃蠟燭,關上房間的燈。他坐在桌子的一方,對著另一方后面的白墻。他靜靜地坐著,蠟燭漸漸融化燃燒。
就在監(jiān)控視頻里的蠟燭終于燃燒到快一半的時候,書房里不知是誰說了一聲“快看!”
李洛凝神注視,竟發(fā)現(xiàn)那白墻上出現(xiàn)了那個一直讓他“魂牽夢繞”的熟悉詭異的影子。
“是這家伙!”李洛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