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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洛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于是，為了看一下楊澍說的那“嗖的一幕”，李洛與白墨在收拾完現場之后便走進書房蹲在了電腦屏幕前仔細觀看剛才除靈儀式的錄像資料。

他們從頭開始觀看錄像，當看到殷璐兒第二次轉動棱鏡致使影子人開始扭曲的時候，那突如其來的刺耳的雜音，讓內心毫無準備的李洛和白墨連忙捂住耳朵、聲聲大罵“怎么回事”。嚴青海這才知道李洛他們在現場聽不到這個聲音。而當李洛他們看著除靈的最后一段，他們驚訝地見到在燈光停止閃爍之后有一個黑影站在殷璐兒面前。然后只見殷璐兒拿著靈擺臨空畫了個什么形狀，那黑影果真就像楊澍講的、“嗖地一下”從眼前消失了。

好像……是被靈擺給吸收了？啊，不！是分解了吧？李洛看著錄像心里這樣胡亂猜測著。

但是，為什么這一幕在現場的自己并沒有看到呢？李洛覺得非常奇怪，于是便去向嚴教授請教原因。

嚴教授說他也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具體情況可能還是問殷璐兒本人更加合適。

“原因很簡單，我們的感官所捕捉的東西是有局限性的，有時候，感官可能還會欺騙我們。”殷璐兒坐在沙發上，邊說邊剝著不知從哪弄來的橙子。

“你是說肉眼看到的東西不一定是真的是嗎？”

李洛以前曾經了解過這個現象，這個現象通常被叫做“視覺錯覺”或者“視覺欺騙”，其中比較著名的典型現象是“盲點現象”。大體而言，視覺錯覺是由于參照物的不同或者其他的一些客觀的原因造成的一種心理和生理上的假象。這種錯覺現象被大量利用于魔術表演里，以達到“欺騙”觀眾的目的。

“我覺得你應該聽說過一些關于光線折射和參照物對比造成錯覺的例子，但是那些和這個又有些不同。”殷璐兒邊說邊開始往她玲瓏可愛的嘴巴里塞橙子。這橙子的水分特別多，以至于殷璐兒哪怕吃地非常秀氣，李洛還是可以依稀聽到果肉在她齒縫間嚼碎爆出汁液的聲音。

“是有什么不同？”李洛一邊問一邊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他思量這個橙子多半是嚴青海給她的。嚴青海這么喜歡吃橙子，因此哪怕偶爾揣這么一兩只在包里好像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這個詳細解釋起來會比較復雜，”殷璐兒說，“簡單來講就是除了一般生理學上的因素之外，這種現象的形成還有某些磁場與能量上的問題。打個比方，如果影子人或者所謂的鬼魂與鬼聲是電臺發出的無線訊號的話，那我們的感官就像是接受訊號的電臺。電臺雖然可以接受到無限訊號但前提是要調整到某個能接受到訊號的頻道上。如果頻道不對就接收不到訊號，那同時也就看不到了。”

李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殷璐兒也沒有更近一步再解釋的意思。畢竟這種理論目前而言還沒有獲得什么權威的科學論證，做再多討論也沒有什么實際意義。沒準過個幾年學術界又會有截然不同的看法。

“教授，梁皓現在是算康復了嗎？”李洛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于是開口向嚴青海求證。

嚴青海坐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用略帶困意的疲憊的聲音回答道“還不能算是康復，只能說是成功地進行了除靈治療，至于具體的回復情況我們還要再觀察幾天。”

但話雖這么說，李洛看得出嚴青海明顯已經覺得放心多了。至少，這樣一來可以避免研究組解散、梁皓被作為實驗品被張子善帶走了。

嚴青海告知眾人可以先回去休息了，他從研究所調來了幾個值夜班的醫護人員照顧梁皓，其余的人工作一天也怪幸苦的，還是快點回去睡一覺爭取明天精力旺盛地回來上步吧！

大家于是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回去好好地蒙頭睡一覺。嚴青海因為不住在研究所所以他最先走了。白墨被囑咐送李洛他們回研究所，李洛、楊澍、殷璐兒、付文拓原本是該由白墨一車打包運回去的。可上車前，李洛突然想起自己把重要的筆記落在了書房，遂決心回去拿。

楊澍覺得筆記什么的明天再拿也可以，但是李洛說那是他父親的筆記所以一定要現在去拿回來。楊澍拗不過他只好陪著一起去。

回到梁皓家的書房，他們摸黑撥開了墻上的電燈開關。可當房燈亮起的時候，兩人卻同時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