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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森的電話發出嘟嘟震動聲響時,正坐在會議室里開會,在寬敞的會議室里,震動響的特別清亮,一旁的蔣存遇探過身,快速的拿起黑色機身的手機。
平常開會的時候,白衍森一般不接電話,全由蔣存遇代接,這次依然不例外,所以當聽到莫錦天喊出白白時,他還是有些驚怔的。
“白白?”重復低嘀一遍。
“你不是白白嗎?這手機號是白白的啊!他在嗎,讓他接電話。”
奶聲奶氣的聲音無形中帶了一股霸氣,蔣存遇感到天雷滾滾,誰這么有膽色給白總取了這么一個昵稱呢?
他看向一臉嚴肅坐著的白衍森,幾翻猶豫,最后湊近白衍森耳旁低語。
“一個小孩找白白?”
白衍森頓時轉過頭,目光平涼,蔣存遇一個哆嗦,他只是重復電話里頭小鬼的話而已啊!至于要用眼神殺他么?
白衍森面無表情的接過電話,擱在耳旁,淡淡的應一聲。“喂。”
“白白嗎?是我莫錦天。”莫錦天的聲音有些激仰,但又有些頹喪,白衍森聽了出來,修長的手往后推了推坐著的椅子,隨后站起身,往窗口邊走了過去。
“這電話是你自己打的?”白衍森站在窗口邊,望著窗外的太陽,目光微瞇。
“當然啊,當然是我打的,不然你以為誰?”
白衍森:“……”
“有事?”他恢復平色的問。
沉寂了片刻,那頭才傳來有些傷感,但又極力控制著情緒的童音:“白白,你一定不知道被父親嫌棄的滋味吧!”
“發生什么事了?”白衍森的突然微瞇起眼睛,臉色頓時肅穆起來,這個小家伙遇上什么事了?
“我爸爸說我不要叫他爸爸……”說著,莫錦天的聲音暗消下去了。
果然,他溫涼的聲音傳來:“他為什么突然這樣對你說?”
“他欺負蘇蘇,我就拿著劍去救蘇蘇,然后他生氣的嘲我吼著不要叫他爸爸,就算他很生氣,可是也不能這樣說,他這樣說是不是很討厭我?”
白衍森從來沒有安慰過人,特別還是小孩,所以對莫錦天這種遭遇,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所以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聽著。
“他肯定是很討厭我,因為他從來都沒抱過我的,其實我很想他抱我,別人的爸爸都愿意給自己的孩子騎大馬,但是我從來就沒體會過。”莫錦天一股惱的說著,完全忘記剎車了。
“以后有機會的。”白衍森補了一句,算是安撫那受傷的心靈。
“沒有機會了,我聽他說,蘇蘇好像要跟他離婚,雖然他現在沒同意,但是我知道蘇蘇拿定主意了,就不會改變,應該過不久他們就離婚了,離婚后更不可能讓我騎大馬的。”
說到這,莫錦天的聲音又低了下去,濃濃的失落從電波中傳到了白衍森的耳里。
白衍森卻在小家伙的失落中照射到滿滿的光亮,就像是看到金山上光芒萬丈的光照在身上,冷意也暖了。
“以后我可以讓你騎。”
“真的嗎?你真的愿意讓我騎大馬?”莫錦天的聲音急促的不敢置信。
“嗯,現在蘇蘇怎么樣了?”白衍森轉移了話題,其實這個問題才是最主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