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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市說小也有百萬的人口,能容納百萬人口的城市,容不下夏含青。
晚上她在曹月家中喝酒,曹月的媽媽做了螃蟹給他們下酒,第二天又給含青褒了湯讓她帶回去吃。
其實含青家里的情況已經(jīng)是眾所周知了。
含青聽到許多可憐同情的聲音,但關(guān)上家里房門,又是清凈一片。
昨日秦于琛在電話中吩咐她收拾行李,她想自己大概是要離開Z市了。
秦于琛那邊飛機一起飛,含青就到了接機口,她等了快兩個小時,才看到那熟悉里又有所不同的身影出現(xiàn)。
不同于F市的他,&
他又穿回了T恤牛仔褲,身上的洗衣粉的味道干凈又青春,像是校園劇里的男主角。
含青先給了他一個擁抱。
她的主動讓秦于琛微微有些詫異,這不像是含青會做出來的舉動。但她是真實的做了出來,在眾目睽睽的地方,抱著他,沒有忌憚。
秦于琛回抱了她,才發(fā)現(xiàn)這個擁抱并不深,只是很輕很客氣的。
他摸了摸含青的腦袋,含青仰起頭問他:“去超市嗎?家里沒食材了。”
“去水產(chǎn)市場吧,以后去F市就沒這么新鮮的海鮮了。”
“F市的海鮮很差嗎?”
“嗯。”
秦于琛直接打車去市內(nèi),含青和他一起坐在后排,卻望著不同側(cè)的風光。
Z市的海是碧藍色的,像一桶油漆直接潑灑在大地上,藍色沒有邊際。海鷗掠過在海面作業(yè)的船只,含青心想,F(xiàn)市就沒有這樣漂亮的海了。
秦于琛煙癮突然犯了,但出租車上有禁煙標志。
這幾年Z市禁煙力度很大。
他便找了個話題開始與含青交談:“暑假有想去哪旅游嗎?可以報團去。”
“那你呢?”
“公司有事,走不開。”
“我沒有想去的地方。”
“那就給我跑腿吧,辦公室里也缺個打雜的。”
含青很滿意這個安排。
回去后秦于琛在處理鮑魚,她抱住他:“秦于琛,謝謝你。”
秦于琛不知道她哪來這么多莫名其妙的謝謝,他隔著塑料手套捏起鮑魚的軟體部分,便很不自覺地想歪了。
他轉(zhuǎn)過身,抱起含青:“待會兒再吃鮑魚。”
含青被她擱在料理臺上,她怕自己腦袋碰到櫥柜,上身只能后仰,秦于琛將她的短褲和內(nèi)褲一起脫掉,含青雙腿掙扎:“這是做飯的地方,臟。”
“那去床上。”
她以為秦于琛只是突然想做,反正他們多的是時間,現(xiàn)在做也沒什么。
當秦于琛把她放到床上,自己卻跪在她兩腿間開始親吻時,含青的雙手下意識的開合,什么都沒抓住。
只有虛無。
暗黃色的紗簾把陽光也過濾得昏黃,她在黑暗里,看得見光的顏色,卻看不見形狀。
“秦于琛...呀...”他的手捏住她的一瓣陰唇,沒有目的性地摩挲了起來,這筆平時直接的性器刺入更刺激。
秦于琛稍稍加了點力道,捏了捏那里,含青立馬發(fā)出晦澀的沉吟聲來。
“不要這樣...秦于琛,求求你了。”
她下體已經(jīng)有濕滑的液體溢出,秦于琛惡意地掐弄或摩挲,動作并不重,可含青卻覺得自己的生死都在他手上。
秦于琛發(fā)現(xiàn)含青的內(nèi)斂近乎一種疾病,她從不會訴說訴求。
他隨意地捏著她的陰唇,問道:“求我什么?”
含青也不知道。
她不知道是求他進來,還是求他放過。
她憋了很久,床單被她蹭的皺成一團奇怪的圖形。
“你...你不做,就不要折磨我了。”
秦于琛嘴角噙著得意的笑,他俯下身,用力在含青私處吸吮一口,吃了滿嘴液體,“乖含青,你比鮑魚好吃多了。”
高潮后的含青虛弱地躺在床上,兩眼發(fā)昏。一縷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她的臉上,她偏過頭躲開刺目的光。
正是這一束光,揭穿她的脆弱與蒼白。
秦于琛快速擼動著自己勃發(fā)的性器,最后射在她身上。
污濁的液體斑布在含青純白的身體上,像一紙張的純凈染上瑕疵,不完美亦是一種藝術(shù)。
...
離開Z市這一天,含青什么都想帶走。
碗筷桌布,杯子杯墊。
秦于琛倒也沒阻止,這樣也不用去F市再操心去買了。最后他把含青一箱衣服全扔在回收桶里:“去F市給你買新的。”
含青想,秦于琛在F市生活了那么久,他一定很了解F市的流行和審美吧。
飛機飛上六千米高空,哺育了Z市,哺育了魚巷,也哺育了含青的這一片海,隔著云層,成為了她過往的一部分。
含青輕輕說了聲: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