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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上她和方和煦的座連在一起,她有些厭煩這樣的安排。方和煦時不時找她聊未來,問她想去哪個城市,哪座大學,只差很直接地告訴她:我對你有興趣。
到中途,含青直接和后排的同學換了座。
他們下了飛機直接座大巴去F大,一路上從工廠到公園森林再到高樓大廈,景觀震撼。要去F大得經過科技園,這里并不像聽起來那么高端,除了樓高,沒什么特別吸引人的。
秦于琛就在這其中的某一間屋子里,含青心想。
她到了F大提供的宿舍,第一時間先給秦于琛發短信。值得注意的是,同屋一共四個女孩,有叁個一到房間里里馬和人通話,而且不是家人。
到晚上含青還是沒有收到秦于琛的短信,她沒有等他的短信,而是跟同屋的女孩們聊了起來。宿舍是F大安排的,宿舍的女生都來自不同的地方,也許因為陌生,才更誠懇。十二點一過,就有人提起:“你們平時和男朋友在一起的時候,那個頻率高嗎?”
含青一下就意識到了她在問什么。
“頂多給他摸一下什么的,哪敢動真格?”
另外也有人附和:“萬一跟別人結婚呢?我都不讓他做到最后一步的。”
含青發現原來這個年紀和男朋友親親抱抱,其實是很常見的。但是像她和秦于琛這種關系呢?太難定義了。秦于琛和她似乎也從未將彼此當過男女朋友——至少做了這么多回愛,都彼此未提起過“愛”這個字。
等不到秦于琛的回信,含青在夜聊中睡了過去。第二天的講座和工坊進行的十分順利,含青雖不是善于積極發言的類型,但也默默記住了許多人。
她的視野確實太小了,有了這次冬令營,她更想以后能考來F市。
可她不能讓秦于琛負擔起她未來的生活,說到底,他們是兩個只有肉體關系的個體。
含青周日就要回去了,周六白天有大學生帶他們參觀F大,她只有周六晚上的時間去見秦于琛。
可F市幾乎是Z市的十倍大,她甚至從未出過Z市范圍。出了門,她不知去哪里買公交票,也不知道怎么去秦于琛的住處。
終于,周六下午在參觀F市的實驗室的時候,她接到了秦于琛的電話。
“我有事走不開,六點讓短毛去接你。”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累,也更成熟。
短毛五點半就來了,他開著一輛二手的黑色豐田,短袖外面套了件西裝,頭發比在Z市時打理地整齊許多,看上去也有些人模狗樣。
“小夏啊,待會兒你見到秦哥可別吃驚,都不是大事,已經解決了。”
含青立馬反問:“他惹麻煩了嗎?”
“不是他惹麻煩...是麻煩惹著他了。”
被競爭對手捅了一刀子,當然是大事,短毛當時都快嚇死,但秦于琛說別嚇著含青。
短毛想,自己的男人被捅了,怎么都得有些反應吧。
含青聽完,沉默了。
沒人教過她要怎么應對這樣的情況,她只能沉默。
短毛又想,她大概是被嚇傻了。
“醫生說沒什么事了,我跟你說啊,這次還好秦哥機靈,對方本來想讓他動手訛我們一把,現在可好了,秦哥的醫藥費他們全出,客戶也被他們嚇跑了,這事情只要傳出去,他們徹底完了,現在正求秦哥放過呢。”
短毛說著說著,車子已經到商場附近了。這是一家商場深處的私房菜,貴了一些,但值得這個價錢。
這是含青第一次來F市,秦于琛就是想請她吃一些好的。
只看外表,秦于琛不像挨了刀子的人,但他兩頰已經陷了下去,一張臉凌厲而嚴肅。
他今天穿了一套完整西服,完美的融入這個紙醉金迷的城市中。
西服很合身,所以是賞心悅目的。
含青忽然就感覺到了與他的差距。
她已經將那套連衣裙收進了行李箱,今天為了方便,運動衣外套了一件羽絨服就出來了。
淺藍色的學生羽絨服與這個城市格格不入。
“明天幾點的飛機?”?“中午十二點。”
含青慢了一拍反應過來,“你怎么知道是坐飛機的?”
“你這點本事瞞我還差了些。”他冷笑了聲,同時給含青的盤子里夾了一塊蝦餃。
含青細嚼慢咽,他夾什么自己就吃什么。
吃完飯,秦于琛直接帶她去樓下購物。他看中一件白色的羽絨服,直接讓含青套在身上試,沉甸甸的衣服把她捂得嚴嚴實實,雖然挑不出什么亮點,但比她那件快洗地發綠的學生款好看許多。
他步子快,走得也快,含青追著他直到一家內衣店門口。秦于琛沒有停頓走了進去,含青就不知道要不要跟進去了。
他提著方才的購物袋,回頭看她:“愣什么呢。”
這時間逛商場的人還是很多的。含青發憷,偏偏店員都是“勢利眼”,見到好看的人會青眼有加,服務加倍“熱情”。
秦于琛很快被兩個女店員圍住:“帥哥,給女朋友買內衣啊。”
秦于琛使喚著含青:“過來。”
含青硬著頭皮走進去。
秦于琛命令她脫掉外套,露出里面緊身的毛衫,他目測了一番,沒長大也沒縮水。
他直接指了一款光面偏成熟的,說了一個尺寸,讓店員黑白各拿兩件。
除了內衣,還有內褲,店員熱情地跟秦于琛解釋:“這件配套的是丁字褲,特別性感呢。”
含青也聽見了,她吸了口氣,說:“我不想要這件。”
秦于琛和店員都詫異地看向她。
她說:“我不喜歡性感的。”
秦于琛攤手:“無所謂,你自己挑。”
不論性不性感,都會被他脫掉。
含青最后就選了普普通通的學生款式,中規中矩。晚上秦于琛帶她去賓館,她還生著氣。
秦于琛把購物袋扔到沙發上,一邊說道:“不喜歡就不喜歡,犯得著生這么久的氣么?”
含青咬了咬嘴唇,正猶豫要不要跟他坦白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秦于琛已經從她身后脫掉了她的羽絨服和運動衣,露出里面緊身的白色毛衫。他的手附上含青胸前柔軟的肉,很滿足地捏了一把:“過不久就該升杯了,夏含青,你怎么這么費胸罩?”
他甚至還穿著大衣,冷硬的料子蹭著含青的身體,癢從背部順著脊椎傳到尾骨,再感染到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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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現在兩位還是社會人和校園人的關系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