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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宋常貴轉過面來,對著一眾新兵說:“你們的指揮官今天給我們上了一堂課,一堂非常深刻的課,我不知道諸位的參軍目的是什么。但是,若然你依然參軍,照這情況看來,你們以后就只可以當一個只能忠于天國工人黨的軍人,黨說什么你們就要做什么。
今天,天國工人黨是我們天國的執政者,在諸多方面上,包括對于軍隊都擁有指揮權,這個無可厚非,因為他們是管理者,有這個權力。但是,無論從哪部法典看,如今他們對軍隊的領導都是絕對的,說一不二,因為他們變成了統治者。
這時候,你們要知道,黨是什么,黨只不過是國家、我們的社會內的一小撮人,每個人都有犯錯的可能,何況這一小撮人呢。吳政委剛才說到的黨是絕對沒有錯,我覺得簡直是天荒夜談。
再說,黨又給過你們什么呢,軍餉?那錢從何來,是國家財政收入。那這些收入又從何而來呢。主要來自稅收,那稅又從何來。稅都來自于諸位,以及大家的鄉親父老的口袋。養著這支軍隊的正是你們的父母親朋,期盼保護的正是你們的父母親朋。黨員遍天下,他們也有黨費收入,既然軍隊服從于黨,為什么還要用國家的錢,用國家收納的人民的錢來養這支軍隊呢!
最后,問題來了!我們知道,軍隊是用來打敵人的,那誰是敵人呢。
假若一天,黨和你們家鄉的人民發生了矛盾。比如開會封場;封路;黨員、執政者、或他們的親朋侵害了人民和國家利益,軍隊幫誰。說白一點,如果我們面前的吳政委強暴了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孩,人家父母要向法院申訴檢舉,但吳政委卻指揮軍隊要殺人滅口讓這一家人消失,換做是你們,你們會怎么做。究竟是明是非,講對錯,做一個叛軍?還是把槍口對準那一家可憐的人民并扣下扳機!”
“荒謬!”聽著宋常貴的長篇大論,吳政委早就難以忍受了,這時還要指名道姓地把自己也搭了上去,再也忍不住了,一邊喊道一邊從兜里掏出手槍。
秦麗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上前制止,吳政委的手槍只能掙扎著對著天空響了兩下。其余的各個軍官見則,紛紛上前阻撓,卻被麗瓊一下撂倒了幾個。
宋常貴笑了笑,接著說:“看,馬上應驗了。我只不過是說了幾句話,便成了軍隊的敵人,惹得他們要開槍殺我。”然后,他對著一群目瞪口呆的新兵說:“你們也想成為這樣的人嗎?”
一邊是軍官們和秦麗瓊的搏斗,一邊是新兵們嚴肅的靜默的立正。宋常貴就像是個局外人,他在主席臺上繼續說:“軍隊嘛,忠誠是很重要的。因為忠誠于誰,他們就是誰的軍隊。而一個國家的軍隊應該忠誠于國家,而國家是屬于人民的,國家通過法律來規范人民,人民通過修改法律來發展國家,互不矛盾。唯獨執政者,他們到底是按照法律來管理人民,還是把持著權力來統治人民呢。每個國家都有各自的政見,而我們恰恰好像是后者。
你們還沒正式入伍,還不是軍人,現在回家不算逃兵。
但是,你們給我聽清楚了,你們若是留下來,若有違法賣國,我是絕不姑息!”
這時,姚夢馨走上了主席臺,給宋常貴遞過去一個文件袋。宋常貴接在手里,從里面掏出了幾張照片,說道:“剛才吳政委說我荒謬,敢問這張照片上面的人是誰?”
宋常貴把照片展示給臺下的所有人看,只見照片上分明是吳良強暴一個女孩、吳良指揮著幾個身穿軍服的士兵殺害那個女孩及家人的畫面。
還沒等大家緩過氣來,宋常貴又拿出一張照片,然后對著吳良說:“吳政委啊,吳政委,我真不知道你是叫吳良呢,還是霍海,還是周畢順。”只見照片上是三個身份證,三個國籍的身份證,而證件上的頭像都是吳政委。
展示完照片后,宋常貴怒容滿面,隨手一撒,把照片遠遠灑到天空。然后,他繼續從文件袋里抽出其他幾組照片。
第二組是軍區司令、營長等把軍區軍火賣給周邊毒梟的照片、
第三組是副營長涉黑,暗中支持并參與黑社會和他們那些黃賭毒的照片、
第四組是一連長強霸多名民女的照片、
第五組是二連長霸占村莊做大王的照片、
第六組、、、、、、盡是縣軍區的這幾個士官犯罪的事實。
一系列照片,看得縣政府來的幾個人一片嘩然,看得軍官們一個個面色蒼白,看得新兵蛋子們拳頭緊握寂靜無聲。
突然,“啪”的一聲槍響,屋檐上一個人影應聲落下,大家定睛一看,正是一直未曾露面的副營長。他手執一柄狙擊槍倒在血泊當中已經沒有了氣息。
而開槍的是新兵隊伍里的一個小伙子,他站出隊列對宋常貴敬了一個禮:“報告縣長,剛才那個人想要謀害你,已經被我一槍打死。若要追究,請容我先逮捕了這群禽獸再說!”說著,小伙子手一揮,對其他新兵們喊道:“弟兄們,鐵證如山,捉住他們,捉住這幫殺人飲血的兇徒!”
一時間,百多名新兵迅速把十幾個軍官團團圍了起來,將他們五花大綁起來。
吳良那廝見狀,竭斯底里地喊道:“兵變,兵變啊!造反啦,新兵們造、、、、、、”還沒說完,被帶頭的那個小伙子沖上去就是一拳,兩只大牙當場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