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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經驗,我帶了許多生雞土雞蛋蘿卜青菜的去辦證明,他們嫌臟,不過還是收了,過后他們告訴我說以后把這些兌換成錢,辦事需要錢,拿錢過來付款就可以了。有他們的教導,我學乖了,每次都帶了一百幾十塊錢,把那些接待費、受理費、工本費什么什么的都交了,每見一個人都交一筆,看樣子他們好像覺得錢少,不過他們還是告訴了我該怎么做。
先是計生辦公室叫我回居委會那里,居委讓我們去派出所,派出所讓我們去房產局,房產局讓我們去、、、、、、輾轉了三月多,錢花兩年積蓄,但什么準生證、戶口、房屋登記、城市身份證一個都沒辦到。
城市的生活太復雜了,沒辦法,我決定回農村,日后再想辦法。這一回來就聽到個好消息,說村里要向村民買地,可以分錢。我看我家那片田是征收范圍內的,他們開了個價,每畝地100元。我的地不大,就15畝左右的樣子。那價錢還差點才夠我去鄰村買所小平房,于是我就找到了那些買地的負責方那些人,說我老母親行動不便,可否留一所房屋的地方不賣或者由買家提供一個簡單的住房什么給我的時候,他們生氣了,說我討價還價,罵了我一句“你不賣就罷了!”然后把我踢走了。
我以為這事就這么結束了,回去繼續打理打理農田,我的地收成還可以的,每年可以產麥2000多公斤,每年可以賺2000多塊錢,繳稅后也有1200元。我從來不買城里的麥子,那里1200元也買不到400公斤,質量也沒我的好,通常我除了種糧外我都為自己留夠一年的口糧的。
快到收成的季節了,忽然有一臺推土機開進了我的農場。老父親擔心著莊稼,于是上去提醒,誰知道那些人說這是來收地的,我上去理論,那些人告訴我我沒有賣地,那是我的事,土地是國家的,現在到期要收回去,讓我趕緊滾蛋。我就不明白了,打開地契給他們看,說上面明明寫著我王祥的名字,什么時候變國家了,變成什么國家的了?他們很生氣,一把搶過我的地契撕了個粉碎。
而這時候,老父親痛苦的呻吟傳了過來,我回頭去看,不得了,推土機把我父親撞倒,正從他身上碾壓過去,當我跑到過去的時候,老父親已經被壓成一片人皮深深粘在泥土地上,還來不及傷心,遠處目睹這一切的老母親驚呼一聲也撒手而去。
雙親沒了,地沒了,家沒了,我和妻子流離失所、、、、、
“這哪來的傻帽!”環球文學報社的總編胡順之突然大發雷霆一手打翻了一名小編輯員的文案并馬上關掉了他的計算機:“全世界都在關注明天的煙花匯演,這是一場慶祝新年暨慶祝天都榮獲世界第一城市舉世矚目的煙花匯演啊。你在寫什么兇案!”
這時,一旁的工作人員慌忙過來解釋,這一位正在寫218兇殺案的青年是剛入職的見習記者叫晁天王。
“什么晁天王,我特么還王中王呢!”胡總編很生氣,一腳踢翻了晁記者的凳子指著晁天王吼道:“你馬上給我消失,敢寫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看你是腦子有問題了!”說罷,胡總編轉而把口水吐向辦公室的每一個人:“你們都給我記住,這就是人榜,我看誰還敢亂寫!還有,誰招他進來的這個月的獎金全扣了!”說完,胡總大踱步子揚長而去。
看著上司火冒三丈的樣子,副總編吳惜才趕緊的過來把跌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的晁天王踢了出門口,邊踢還故作聲勢地滿嘴辱罵,直把晁天王趕到報社大門外才肯罷休。
晁天王慢慢爬了起來,無視周遭路人的冷眼,拍了拍灰塵整理下發型橫著眉毛轉身離開報社。忽然,身后傳來一陣呼喊:“晁先生,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