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繭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read-contentp*{font-style:normal;font-weight: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邱東金是鼎湖國的第一宰相,三十至仕,至仕之前深得家族支持培養,由基層小吏累職至城主,曾先后履職萬湖崗城、八里城、須水城城主。履任上考績優秀,事務處置條理分明,面對大事要事具有不屈不撓的作風。在與南伊珞國的邊境沖突中,即保持理性,也堅持利益,后調入朝堂,歷任主持國事館、政事館、軍事館等各部主管,深得國主陳成智的信重,提拔至宰相。目前鼎湖國國內政事、軍事均由其主持,在國內屬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
邱家在鼎湖國是名門大戶,軍、政、民、商,邱家均具備深厚底蘊。而在邱東金履任國家第一宰相后,作為回報家族,邱東金不但擔任族長重任,培養家族勢力,也謀取眾多要職,安插邱府布局。
邱東金現在很頭痛,他臨時授命仁宮國與鼎湖國聯合調查團副團尉,直接領導鼎湖國的專案組。這個職務屬于臨時職務,組織也是臨時組織,當然一旦事務結束組織也就解散。但這個組織目前擁有鼎湖國的國王最高授權,殺伐決斷均可不經皇庭批示直接執行。另一個方面也說明,這個事件的性質非常嚴重,如果處理不妥當,將直接引發戰爭。
仁宮國皇室成員被刺殺,其性質之惡劣,連鼎湖國國王也無法承擔。聽聞這次事件,國王也差一點嚇傻了。仁宮國國土千萬國民上億,一個小小的鼎湖國還及不上人家一個普通省份,假如引發戰爭,鼎湖國被滅亡都有可能。
所幸這次刺殺事件的核心人物——仁宮國公主,并沒有受到傷害。仁宮國大使直接闖入鼎湖國皇庭,國王陳成智受到了嚴厲的責問,大為震怒,聽皇宮里的護衛說,國王把最心愛的硯臺都摔掉了。邱東金當然知道外界傳聞并沒有錯,當時他就站在右側,那個鑲著翡翠的硯臺,飛過他的面前,落在廣鹿城城主陳鴻思面前,裂作四五瓣。當時邱東金還在可惜,咋就沒砸死了他,結果不痛不癢地關到大獄里養老去了,留下個爛攤子讓自己來撿。陳鴻思當然不會被砸死,砸傷都不太可能,人家是國主陳成智的堂叔呢。
聯合調查團成立后,團尉周彥成是往死里面趕路,連續三天沒日沒夜的行軍,把一支旗幟鮮明的軍隊硬是累得就像一群狗似得。
到得古木臺后,邱東金發現情況更為復雜,這時候,他也開始慶幸好在是自己來撿這個爛攤子了。仁宮國護衛團兩日前扣留了一支古林城過來的軍隊,引發沖突的南定軍副營尉邱場國,是自己的遠房親戚。而派出這支軍隊的古林城城主溫南慶,是他的女婿。現在邱東金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的成為了整個事件的另一個核心。
下屬呈上來的卷宗注明,本次刺殺事件的刺客,有跡象表明來自古林城,這又和溫南慶掛上鉤了。邱東金只覺得咬牙切齒——這都什么親戚?咋見坑就跳呢?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營救公主的是古林城羅府的二公子,又是古林城的!
據親信稟報,公主目前和這位羅府二公子關系密切,甚至有可能超越平常關系。
邱東金開始頭暈頭痛,這么些年來,邱東金處理決斷的事務極多,雖然也注意療養保健,這耳鳴頭痛心悸心跳還是找上門了。他拍了拍頭,他隱約記得,前不久皇后左丘琴往帝國行轅玄云行宮散心,遭遇刺殺,好似主謀就有這人。后來貴妃唐曼慶自國主那里討來特赦,這事情才不了了之。這小子不是死了嗎?
“報……有緊急事件,請宰相定奪。”馬車外響起一個營尉的聲音,這聲音氣喘吁吁,顯得匆忙。
古木臺目前是房少人多,整整三批人馬二千余人,擁擠在古木臺一個小小的村莊,有史以來這地方還從沒這么熱鬧過。幾百頂帳篷沿古木臺前后延續幾里路。聯合調查團幾大主管都隨軍備有車輛,邱東金日常就在車輛中辦公。
“老爺,是扶鼎軍的團尉林宏東求見。”跟隨邱東金的是邱府多年的護衛還有兩位魔法師,這些邱府老人忠心耿耿,深得邱東金信任。
團尉林宏東是因為沖突事件來找宰相的。下午時分,仁宮國護衛團幾名主管帶著百名兵士和幾位魔法師來到營地,找到一批民夫和十五車糧草,還要抓一名營尉和幾名隊尉,扶鼎軍這幾名軍官當然不從,現下正僵持著。
邱東金現在最怕的就是有人跟他說緊急事件,這幾天以來好像什么事情都非常緊急,連在路上方便一下都要趕時間。邱東金拍拍額頭,拉開車門示意護衛讓他過來。
“報,宰相大人,仁宮國大使團幾名主管與百名士兵正在我軍營地,說我軍搶了他們的糧草,正圍了一隊人馬調查,我軍想過去了解情況,給阻在外邊,現下正在僵持。請大人示下。”這名林團尉說話很是簡明扼要。
“啊,牽馬來,邊走邊說。”邱東金即刻下車,召來護衛換馬。“什么事情?”
“對方說我軍搶了大使團的軍糧,扣留他們的人,要我們交出來。”
“我們扣過他們的人嗎?”“稟宰相,上午行軍途中,我軍扣留了一隊運糧民夫,現下對方說的就是這些人。”林團尉道。
邱東金最怕的就是發生這樣的事情,上一個軍隊沖突還沒解決,這下自己帶的人馬又出現這種情況,一時很是惱火:“扣留這批人馬怎么沒人稟報給我?”
“是,上午調查團周團長并未下令扣留這些人的,是……是……”林團尉猶豫了下。
“是誰,擅自做主,說!”邱東金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