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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第七節人皆犯賤

在醫院的病床上，段玉蝶像睡美人一樣紋絲不動。

病房外隱約傳來潘子祥的怒吼聲……

“楚文，你還有臉來啊!?段玉蝶被害成今天這樣都是因為你！”

相對于潘子祥的聲嘶力竭，楚文的聲音顯得格外微弱。“祥子，我知道都是我的錯，你就讓我進去看看她吧。”

“有什么好看的！她都已經昏迷不醒了。如果你真關心她，當初就不應該玩弄她的感情！你如果不是真心喜歡她，為什么答應和她交往？你倒是爽了，用她來治療自己的情傷，現在成功度過了郁悶期，就把她甩了，你還真狠啊！當初我還以為你是個老實人，把你當哥們，怎么就沒看出來你是個禽獸呢！現在跑過來假惺惺地再裝好人有意思嗎？”

“我，我……”楚文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怎么？理屈詞窮啦？你當然沒話說了。從始至終，只有段玉蝶一個人對你不離不棄，結果你是怎么對她的？”潘子祥憤懣地搖著頭，至今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一向老實的楚文會做出始亂終棄的事情。

“可，可是，感情是不能強求的啊……”楚文心虛地說。

“這話秦曉悅也和你說過吧？那你為什么還要強求秦曉悅呢？哼！人都是犯賤啊！越得不到的就越好是吧……算了，反正我是不會讓你見段玉蝶的，她將會成為你永遠的痛！”

楚文被罵得無言以對，只能不斷重復著“對不起”著三個字。

可是潘子祥得理不饒人，越罵越起勁，“對了，還有那個秦曉悅，當初你是個屌絲的時候，人家一腳把你踹了，傍了大款，現在你要發達了，又回來找你，她還真是什么都不耽誤啊！你們倆真是挺配的！”

聽到秦曉悅被罵，楚文有點受不了了，“祥子你罵我就好了，這不關秦曉悅的事兒，不許你這么說她！”

“嘿！還來勁吶？告訴你楚文，我永遠也不會讓你見到段玉蝶的！你死心吧！我一定睜大眼睛一直盯著你和秦曉悅這對狗男女，看你們如何帶著對段玉蝶的負罪感，然后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

潘子祥罵完了，也不想再聽楚文解釋什么，連推帶搡地轟走了楚文，然后回到病房，繼續守著段玉蝶。

沮喪的潘子祥坐到病床前，拉起段玉蝶的蒼白的手，輕聲說：“段玉蝶，妳這又是何苦呢?為了一個不愛妳的人，值得嗎？楚文想來看妳，已經被我罵回去了……”

潘子祥不斷地傾述，講了好久好久，可是段玉蝶美麗的臉龐依然全無反應，潘子祥搖搖頭，嘆道：“妳快點醒來吧，我會一直等著妳的……妳說，一個多余的人走了，沒有人在乎！妳錯了，妳一點也不多余，妳對我很重要！我一直都非常在乎妳啊！”

潘子祥越說越傷心，眼淚不停地滴下，手攥得也更緊了。

忽然間，段玉蝶的手動了一下。

潘子祥猛地坐起身，沖著屋外大喊：“醫生，快來啊，她動了！她動了！”

不一會兒，一大群醫生和護士就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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