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糞坑哥瞅了瞅我的臉,“咦?你的臉怎么好這么快?”他很意外。
“就是,我還一直納悶兒呢?昨晚我來時,你的臉還沒痊愈呢?”嬸子也意外不已。
“咳!說明我臉皮子厚,藥好唄!”我打趣兒道。
“哈哈哈……咦?瞧把你能的!”鳳鈴嬸子笑道。
“哈哈哈……好了就好。你知道嗎?就為這事,我也想不通呢!那晚你被當流氓打時,我其實就沒在現場,讓我給你證明用石塊砸那父子倆,還是老李頭特意找的我,讓我說我也參加了。還千叮嚀,萬囑咐,不讓我告之任何人。還有,你回來時,我與海叔半開玩笑的那些話,也是老李頭在你沒回來之前,他先在人群中說的,說你那晚一個人用石塊砸趴下了那父子倆。當然了,說你一個人砸趴下了他們父子倆,這話沒有任何人相信,因為我昨天才知道,之所以這么說,其實是怕你再追究幫你做證明的人都是誰,用來阻擋你的。這樣一來,就成了兩種說法,在寨外你是被證明的人用碎磚石砸傷的那父子倆,在寨內那父子倆是被你一個人干趴下的。我也納了悶兒了,砸那父子倆的,都是誰呢?你是傷害者,你應該知道是誰吧?”糞坑哥說道。
顯然從糞坑哥的話中,我隱隱約約感覺到,幫我解除誤會,已并非主要原因。李大爺為什么這么做呢?風卷亂石,他知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穎穎所說的李家,也就有了答案了。可是我該怎么證明穎穎所說的李家,就是他家呢?那塊兒青石板?青石板上的圖案?
“咳!想什么呢?”鳳鈴嫂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快說啊?那父子倆是被誰砸傷的呢?那么多碎磚碎石,都是誰呢?”鳳鈴嫂子很是好奇。
“我說了,你們也不信!”
“那你倒是說啊?”糞坑哥催促道。
看著她們夫妻倆那好奇的眼神,心想,她們兩個都告之于我這些了,索性我也告知他們,至于信不信,反正是告訴他們了,自己也問心無愧,就憑他們自己判斷了。“那晚砸傷那父子倆的沒有任何人,是突然起的一陣旋風,卷起碎磚碎石,砸傷的他們兩個和他們的車。”我解釋道。
“哈哈哈……”糞坑哥大笑,“我不信,你哄騙小孩子還差不多!”他又搖了搖頭。
“不過,我信!一切皆有可能!因為這老寨里的怪事,的確太多了!”鳳鈴嫂子說道。
“怪事……”糞坑哥頓時停止了笑聲,那表情面目無色,像是想起了什么令他畏懼而膽寒的事似地。“咳!不說了,我和你嫂子還有事要忙,有空我們再聊。”糞坑哥說著就欲下車,“對了!別忘了你的保證啊!”他又提醒我道。
他們提供的信息如此之重要,我也好不含糊,再次給鳳鈴嫂子轉了兩千塊錢。下車后的鳳鈴嫂子,聽到到賬的提示音,迅速掏出了手機。她高興不已,連忙讓糞坑哥瞧了瞧。糞坑哥,轉到還沒下車的我之面前,微笑著向我豎起了大拇指,“兄弟,你太客氣了!”彎腰說道。
“沒事,沒事。都不是外人,以后有困難,盡管提。”
“哎呀!那太謝謝你了,永鵬。”鳳鈴嫂子激動得微笑道。
話落,兩人便高興得緩緩離開了我的身旁。我于車內,靠座仰面而坐。此刻,我完全陷入了對李大爺的好奇之中。李大爺到底是做什么的呢?他只是一個給被嚇著的人喊魂驅邪的老先生?顯然不像。他家為什么會有那塊兒刻著蓮花圖案的石板呢?他家的那塊兒青石板到底是哪兒來的呢?還有那只已被自己砍殺而吃下肚的莫名其妙的斗雞?哎!想想那斗雞真是太神奇了,若是這兩口子能早點告訴我這些多好,早知道這些那雞無常我就不殺了,說不定我還能以遛雞為由常去李大爺家,多多觀察留意其它什么來著。哎!這世上哪有賣后悔藥的呢!
我打開手機錄制的那段青石板的視頻,每一幀,每一秒,我都仔細入視,不敢有半點疏漏,生怕看得不夠仔細。接著我又掏出寶盒,與之比對。上面的圖案,一模一樣。盒面上的圖案,盒子里面的圣火柴,如果真能對應通道,真能打開穎穎所說的三界之門的話,那這塊青石板為什又在通道之外的他家呢?寨里誰家男兒娶媳婦為什也要用它呢?正瞧視間,視頻里青石板的背面,那密密麻麻的天書式的字體,我越看越摸不著了頭腦。
此刻,我有了個大膽的設想。通道內的玉蓮花、他家的青石板,這兩者之間,既然存在著必然的聯系,那是不是就是意味著,腳下的通道與這個老寨也是對應的呢?即通道外的青石板上的方位圖,是不是指著整個老寨輪廓的具體方位?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青石板上的中間的那朵蓮花,是否就是整個老寨的中央?這個中央是否就有進入通道的入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