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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先別走……”經理喊著道。
我沒有理睬。與此同時,所有人都喊了起來,我也都沒有理睬。我想,如果自己再不離開,那人將會越來越多,那種情況下,我再脫身恐怕都難。哎!那我不就成了給自己挖坑的人了嗎?沒走多遠,響起的手機,更加劇了我的擔憂。
陌生號,陌生號,來一個是陌生號,再來一個還是陌生號。接一下是陌生號找我看身體情況的陌生人,再接一下依舊是如此。怎么辦?怎么辦?此刻的我很是慌亂。沉思良久,無奈,我只能先將手機調成了飛行模式。
我撫摸著胸前的骷髏界眼,環視著周圍,看看能否像來時那樣幸運,而再次找到寨里人的順風車。我掃了一遍又一遍,結果不盡人意,我并沒有再次找到這個免費的車輛。好在這個點(三點多)還有摩托三輪式的摩的。
一回到老寨,邁進家門,媽就喊我給劉曉曉回電話,說是都給我打了好幾個了。聽到這些,我的心里就樂開了花。這年頭,能給我這個悶頭瓜子主動聯系的女孩,也只有她劉曉曉了。哎!寨外的人就是不一樣。
我匆忙間轉進飯店,先進廚房切了塊兒如巴掌大的豬臉,來不及調制,就邊吃了起來,邊跑到了柜臺前的電話旁,于座椅上而坐。我左手拿著豬臉肉塊兒,右手點著已從衣兜掏出而放在柜臺上的手機,嘴里還咀嚼著,好不忙活。
媽看到我這番情景,撇了撇嘴,搖了搖頭,就默默走了開。
我把電話薄上的劉曉曉的號碼,輸入手機上備注罷,并關閉飛行模式。就要呼出時,我愣住了,此刻我卻不知道該先與她說什么。難不成開頭就是“親愛的?”、“想我了嗎?”……之類的,哎呀!不行!這多肉麻呀,這才到哪兒啊,不行不行,不能學永鵬那樣。看看這周圍,這飯店的大廳,這也不是說這些話的地啊。哎!看來只有等她來電話,或者晚上給她打過去了。
永鵬,對了,情感這方面的問題,可以向永鵬請教一下。永鵬畢竟是談過幾次的的人了,也算是老江湖了,對女孩的了解一定很深。這家伙也該回來了,也該到了,在家做什么呢?想著間,我面朝西南往他家的方向透視了起來。
大門緊閉,房門也是如此。樓上,樓下。屋里,院里。奇怪,竟然還沒在家。我慢慢拉近透視的焦距于他家門口的南北路,頓時,距他家偏北的一段路西側不遠處的墳群,映入我的眼簾,墳群旁兩個熟悉的人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又慢慢縮了縮透視的間距,乖乖,竟然是永鵬和劉笙。
這兩個家伙在那里做什么?難道去現場回憶起兩個人之間的誤會?想到這里,我不禁笑出了聲。瞅瞅那張臉,我仰面大笑,哈哈哈……
就在這時,我的腦袋被人拍了一下,我慌忙停止了對永鵬和劉笙的透視。也就在我腦袋被拍,我乍愣的那一剎那,左手里的豬臉肉沒拿好,就抖落在了柜臺的桌面。緩神,方知拍我頭的正是光和小叔(李光和,外號糞坑,永鵬喊他為糞坑哥。)。
光和小叔大笑,撿起我掉落在柜臺桌面的豬臉肉,就吃了起來:“大侄子,剛才想什么呢?是不是想今天相的那個女孩兒呢?呵呵,你這家伙真有福,沒想到人家能主動來見你,竟然還成事了!哎!比你鳳鈴嬸子強百倍都不止啊!你鳳鈴嬸子和她比,簡直就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呀!”邊吃著邊說道著。
我咕噥著嘴,心想:怪不得外號叫糞坑,真是的!吃著,都堵不住你的嘴,真夠臭的!我本欲把這些說出來給他,可是我又不敢,哎!“叔”字頭上,就是個輩兒啊!仔細一想鳳鈴嬸子,我還是不愿就此白饒了他:“光和小叔啊,你剛才那話敢讓我鳳鈴嬸子知道嗎?要不等我見到她了,我給你轉告一下吧?”
“呵呵……君明啊,你這家伙,我還不了解你嗎?你就不是那種人,你也說不來那話,知道你鳳鈴嬸子為什么管你叫門內猴嗎?哈哈哈……”
看著光和小叔拿我取笑的樣子,我暗暗結合界眼透視了一下他家,以看鳳鈴嬸子是否在家。恰巧,鳳鈴嬸子正在院子里澆菜,片刻的尋思之后,我計從心生:“光和小叔啊,你來的時候,我鳳鈴嬸子是否在家正準備澆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