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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改姓文這個說法,我特意問我爺,我爺說家中的女兒死后是不能入祖墳的,當時那么做也可能只是臨時的活性變通一下而已。”劉笙講述道。
“那關于她還有沒有其他的說法?比如迷信之類的,傳的神乎其神的那些。”我追問道。
“嗯,這些嘛,我沒有問。對了,你讓我打聽的這些,看上去與你所說的那神秘通道,也沒有什么關聯呀?”劉笙疑問道。
“哎!劉笙啊,沒有關聯,我還會讓你打聽這些嗎?”我有點不屑。
“哦,也是。那你什么時候領我去瞧瞧啊?”劉笙說。
“呵呵,你這家伙,總不能現在就去吧?”我話音剛落,那家伙就以天色太晚掛斷了電話,我注意了一下時間,此時已經夜間十一點多。我捋了捋劉笙打聽到的穎穎的故事,他的所述雖然比董奶奶詳細了一些,但除去名字,似乎也并沒有什么價值。與神秘的通道,更扯不上什么關系。難道劉笙所打探的爺爺奶奶和二爺二奶有所隱瞞?不像啊。哎!就算有隱瞞,反過來想一下,似乎他們的所作所為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是他們劉家長輩人的事情。
想著間,我躺床拉被,手機放于原位,握神盒于被窩,很快就進了夢鄉。夢里的我很神奇,時而像鳥兒一樣飛來飛去,時而如風藏于無形。我穿梭于人群的街道,遇到一對情侶,我拍拍男性的后腦勺,男士回頭瞧看,卻怎么也看不到我,莫名其妙中他撫頭搖之,一臉茫然。我揪了揪女孩的頭發,女孩“嘻!”一聲猛然回頭,頓以為是身后玩手機的小伙子所為,就與之吵了起來。女孩的男友,霎時也以為自己的頭是他所拍,就借機也加入了其中。
眼看著,她們不可收拾,我隨即又伸右手朝她們頭上,每人又各拍了幾下。三人面面相覷,各自撫頭互相問之:“你的頭是不是被拍了幾下?”……她們環視著周圍,旁人大都走路的走路,稍微停頓的,也大都相距甚遠。她們摸不著頭腦,搖頭嘆息,相繼而散。自始至終,我都大笑不止。
夢醒,我臥室的門被“砰砰砰”地敲個不停,而且不時夾雜著母親喊我名字的聲音。“媽!有事嗎?”我隨聲問道。
“哦喲!你可嚇死媽了,醒了就好,睡覺時別把你的手放在胸口上,記住了沒。”母親提醒著我罷,就離開了門口。
而此時的我,正雙手摟著神盒于胸口。母親的提醒,則讓我想起了寨子里老人的話。寨子里的老人都說,夜間睡覺雙手是不能放在胸口的,那樣容易做不三不四的噩夢,以至勾走魂魄的危險。回想了一下剛才所做之夢,有趣,歡樂,又如此的神奇。哪有一點噩夢之感呢?
放眼于窗外,天仍未見亮意。恍惚中有遠即近,傳來的聲聲雞鳴似乎給了我以時間的提醒,我翻了翻身,拉了拉被子,摸索到被窩里的神盒,就繼續握著神盒,微微閉上了眼。
接下來,我什么夢也沒做。我睡得很輕松,很深,腦子里就跟被騰空了一般。可我獨有一種感覺,這種感覺讓我很清醒。也就是在我翻身側躺時,雞鳴消去沒多大會兒。我的身后像是躺了一個人,一個女人,是她,穎穎。她傾倒在我的身后,側躺著,右臂肘頂于床,右手托著頭,左手輕輕地撫摸著我受傷的左臉。
她似乎在為我臉上的傷而心疼,在為我的所思所想而撫慰。這種感覺若是轉成一種聲音的話,那將會令人心動欣往久久藏之:“你的臉還疼嗎?這兩天你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并牢記于心,真是難為你了。你也別為稱呼我什么名字糾結了,就叫我穎穎吧?你太累了,先別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吧?我陪著你……”這種感覺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持續到又一輪的雞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