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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警嘿嘿笑著打開大信封，里面還有一個小信封，葉姹一眼就看見了放在較小的信封上面的報社便函稿紙。她一把搶過來，遞給小陳說：“給大家念念，不人贓俱獲不能讓余經理低頭認罪！不能讓大家心服口服。”

小陳顯然左右為難，是贓得罪余警，不念得罪葉姹，可葉姹是影樓總經理呀，只能磕磕巴巴為大家讀一遍：“余警老師：您好！現將一份寄給您而誤投到報社的稿件轉給您。原稿已由本社編輯審閱過，疑似涉及兇殺和罪犯尋求解脫。文稿不屬于公開發表范疇，特轉您閱處。”

小陳念完，不僅使余警忘了葉姹的追責嫌疑，聽到兇殺和罪犯立時來了興趣。葉姹也似乎忘記了問責的初衷，要過小信封，自己拆開看起稿子來。她看了一會兒厚厚的稿子，沒有看出什么名堂，扔給余警說：“盡管這封稿件不能說明余經理利用工作時間干私活，但我要重申影樓的各項紀律。如果我發現有人違反了規定和紀律，立斬無赦！”

余警知道葉姹一貫放任自己，不太注重自己的工作紀律，今天不知道葉姹是為什么突然要盯住自己不放？回到辦公室，他把稿子扔進抽屜，趴在桌子上既小睡一會兒又借機考慮一下葉姹的神經是怎么了？

余警猛然想起昨天夏穹來電話，說完正事，嘲笑自己得了堂吉訶德綜合癥，一心仗義行俠不甘留在家中，兩人為此笑得差一點把電話摔到地下。余警推測這就是葉姹演戲給員工看的來歷了，不由暗笑出了聲。想想上一個案子是在媽媽聯盟一再阻止的情況下破獲的，但得到了導演口頭重謝，因為拍戲期間出了兇殺案，實際上為影片做了廣告宣傳，放映創造了最新上座率。導演謝夏穹，夏穹謝自己。想到這里，余警自己寬了心，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果然，到下班時，葉姹換了一個人一樣來找余警，她笑容可掬，神秘地說：“知道我來找你有何貴干嗎？”

余警佯裝生氣地說：“你從珠穆朗瑪峰回到平地了？還是要來檢查我是否正在用公家的電腦干私活呢？”

葉姹還是一臉嬉笑，說：“哎哎！那不是我的個人意思，上班時間我是老總，我要有絕對權威，我要有一個紀律嚴明的團隊。古人云：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為此，我首先要從你開始團隊管理，只有管住了你，其他人就不在話下了！”

余警笑起來：“從哪里知道的古人云？明白這話的意思嗎？其是指的你，不是說我。”

葉姹不得不回答余警的提問了，如實說：“夏穹剛剛給我寄來兩本企業管理的書，我正照章辦事實施新政呢。”

余警大聲笑起來，證明了自己的猜想，諷刺葉姹說：“是不是看不懂那些書，請老師來了？”

葉姹這才說出了找余警的真正原因：“又沒猜對！現在是八小時以外，我要請你吃飯。知道誰買單嗎？是京城大導演通過夏穹寄來了一萬元酬謝金。夏穹特別囑咐了，這筆錢不是給影樓的，是給你我個人的！說吧，去那里消費？”

余警正要起身走，葉姹又問：“你看過那份喊冤信了？”

余警不屑地說：“我哪敢利用公家時間干私活，它在抽屜里睡覺呢！不過，你發現什么奧秘了？”

葉姹用懷疑的目光對視著余警：“真沒看？那是一個殺人者的懺悔書。”

余警一下來了精神，自言自語道：“我見你看過后隨手扔給我，還真以為是一份無可奉告的投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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