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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警又回到了原來的房間,這次他的心里有些忐忑,把葉姹一個人留在一個見到美女就再也看不見其它東西的人身邊,再寬的心也放不下。
他在房間里走來走去,想重新回到葉姹身邊,忽然間,他發現自己居住的待遇明顯提高了,不知從什么時候,有人在桌子上擺放了兩盤水果和幾盒精美的小點心。他接著又看見暖瓶沒有了,取代它的是放置在房間一個角落里的礦泉水壺和咖啡壺,那里還新放置了一個臺架,上面擺放了各種咖啡、綠茶和紅茶。
余警由此推斷,葉姹不會遭遇身體侵害,但也免不了有讓她煩心的侵擾。
既然感覺葉姹是安全的,余警打開電視機,想上床躺一會兒,才找到一個可以勉強吸引眼球的節目,衣兜里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拿出手機,看見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他念道:“注意:窗臺外一個小盒里是兩片安眠藥,午飯后給鮑老板吃下。趁其午睡,將腰帶上那把刻著‘鐘’字的鑰匙放在門口外的地面上?!?
余警跳起來跑到窗邊,通過這個只能看見外面半截房子和樹木,只能看見人的腿的地下室的窗子,想看見是誰來送的安眠藥。他只看見外窗臺上有一個透明的小塑料盒,外面的半截房屋和樹木依舊,沒有一個人的腿出現在他的視野里,連風也感不到,聲音也似乎全無。
余警拿過小盒打開,看著里面有兩片小小的白色藥片。余警盡量還是向外看,盼望窗外有變化,可是,外面一直沒有什么變化,一切都跟西山一樣靜悄悄裸現在你面前又神秘秘讓你看不透。余警握著小藥盒,把陳三兒給他下達命令的聲音、帶‘鐘’字的鑰匙、鮑老板的眼睛明明能看見但他認為有眼病、西周編鐘、還有陳三兒要和自己與葉姹做一樁買賣都聯系在一起,又梳理了一遍,他似乎知道了最終的結果。他也感到陳三兒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膽大心細,手段獨到,要在他和鮑老板之間劃分這樁買賣里的敵我定性,他奇怪地感覺到讓他和葉姹受盡折磨的鮑老板,竟然應該劃入被侵害的范圍里,而陳三兒應該是非分攫取者。這個結論使余警的感情接受不了,但是,他又推翻不了自己的分析。
余警呆不下去了,把裝著藥片的小盒揣進兜里,開始很很地敲門想要那個大漢聽見,好讓他馬上去見鮑老板。一遍,兩遍,沒有人來理他。
余警走進洗手間,想爬上棚頂,從隔壁出去,沒有葉姹的幫助,他嘗試了幾種辦法,都不可能一個人爬上去。他向隔壁大聲喊,除了自己的聲音,隔壁沒有一點回應。
在余警想法離開孤獨的房間時,呆在鮑老板臨時病室里的葉姹和他一點也不像余警那樣孤獨。余警剛剛離開臨時病室,守候在門外的大漢就送來了新鮮水果和干果。
鮑老板躺在床上,他問自己看不見的葉姹:“送來了什么好吃的?”
葉姹幾天里吃得很好,也偶爾能吃上水果,早想吃一點新鮮的水果了,未經鮑老板同意,她挑選了一個熟透的大蘋果,已經開始削皮,聽鮑老板問她,一樣樣介紹說:“新鮮的有北方的蘋果,南方的橘子。干果嗎?有西部的哈密瓜干,東部的荔枝干。你的胃口喜歡哪樣?”
鮑老板沒有考慮,直接建議葉姹說:“我們都吃荔枝干吧。你知道嗎?外面賣的,不能直接吃,做菜當輔料還可以。我這里的荔枝干是朋友專門為我加工的,口味獨到,保留了新鮮荔枝的口感。你什么也不要吃,就吃這個!”
葉姹聽后,放下手里的蘋果,剝開了一個最大的準備填入自己的口里??戳丝歹U老板,她又拿起一個中等個頭的給鮑老板剝開,哄騙他說:“我就聽你的,客隨主便嗎,先給你剝一個。”
鮑老板嬉笑著說:“你我要按照個頭大小分配,你吃小個的,留大個的給我。不要欺負一個看不見的人!哈哈!”
葉姹剝好了,看見鮑老板伸出的手在空中討要,給他送過去,繼續哄騙他說:“這是最大的,按照你我的個頭分配原則,先給你吃?!?
鮑老板挑逗她:“送嘴里,不知道我看不見嗎?”
葉姹把荔枝干塞進他的嘴里,鮑老板借機握住了葉姹的手。葉姹馬上提醒他說:“不能動手動腳呀!”
鮑老板用感到很無辜地口氣說:“美女,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是個瞎子。沒有辦法呀,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