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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群狗的包圍下,余警和葉姹像兩塊掛在狗籠子上的狗食,引來了一群狗在他們腳下蜂擁撕咬。他們放聲叫喊不起作用,因為聲音壓不過狗的叫聲。終于熬到有人來了。狗場的一個飼養員發現狗跑出了籠子,本來是收回狗群的,看見余警和葉姹兩人吊在狗籠上,又氣惱又好笑地收回狗群后,想訓斥他們一頓。可是轉眼之間,飼養員又敬重起他們來了。飼養員問:“你們好像是電視里見過的見義勇為的英雄吧?我們這里沒有報紙,只能天天看電視,我在電視里見過你們。是余警和葉姹嗎?”
葉姹已經回到地面,一邊整理衣服和頭發,一邊對飼養員說:“你沒看錯,我是城市英雄葉姹,他是見義勇為先進分子余警。謝謝你!及時解圍,可讓我安全落地了。”
葉姹說完便四處找尋手機,飼養員跟在她身后問她丟了什么?葉姹說手機叫你養的狗叼去了。飼養員果然去狗籠里找回了一個沒有電池和蓋板的破碎機殼子。
飼養員又看到余警的褲子已經被狗咬破碎了,不能再穿了,將他們叫去他的辦公室,想借給余警一條不合身的工裝褲子。來到飼養場辦公室,他為他們準備了熱水和茶水。余警和葉姹洗了一把臉,他們也真需要靜靜心養養神壓壓驚了。他們不急于馬上就走,和飼養員聊起天來。
葉姹避開剛才的狼狽,為飼養員講了他們破案的神奇經過。飼養員聽得神魂顛倒,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對余警和葉姹說:“我姓馮,我們村叫馮家村,我們村在西山深處,那里人少。自從我們村邊發現了一個礦,引來了各種各樣收礦石的人,我們那里就亂了,其中還鬧出過人命。要是你們能去看看,也許出不了命案。最近,我聽說又有收礦石的人來了,我怕出事,因為我的孩子、親戚都在礦上干活。你們留給我一個電話,遇到事我就信你們,求你們。”
葉姹爽快地把自己和余警的電話寫下來,給了飼養員馮師傅,還對他說:“見義勇為是我們的光榮職責,是我們的神圣義務。你不論遇到什么困難危險,只要打電話找到我們,我們都會義不容辭為你排憂解難。”
葉姹光輝的語言使余警想起了剛才被人追趕的狼狽相,前后對比,有些無地自容,他也就不敢插言。只能在一邊靜靜地聽葉姹才出虎窩忘了害怕。
馮師傅聽后十分感激,當他們要走時,都有些戀戀不舍的感情了。
余警和葉姹離開養狗場,余警對葉姹剛剛轉危為安立即成為英雄的巨大心理轉變非常佩服。知道了葉姹是一個可以連軸轉的人,余警問她是連續作戰還是回去休整。葉姹說:“當然是立即和小李聯系,改變思路,重新開始。”
余警不讓葉姹立即聯系小李,他說我們應該先確定好行動計劃,自己明確了每一步怎么走,想達到什么樣的目的,然后,再與小李見面。于是,他便和葉姹再次分析起死者與小李的關系。余警說:“就現在看,小李不是鞠小峰是成立的,有本人身份證和駕照可以證明,在本地開出租近十年,剛剛換了第二輛車是佐證。既然小李是真的,敲詐者要找的人是已經死亡的鞠小峰,我們就要向訛詐小李的人證明真正的鞠小峰已經死亡。這兩人的真實性定了,還要了解鞠小峰是個什么樣的人,為什么會引來敲詐者。如果鞠小峰是拿人錢財隨意揮霍的人,敲詐者應該是正面要債的人;如果鞠小峰借人家的錢經商做買賣暫時還不了借款,敲詐者是正常的商業債務追討;如果……。”
余警為葉姹假設又分析了七八個如果,最后感覺敲詐者索要五十萬元不算巨大的數額,應該不是一個真正的圖財害命之徒想制造的敲詐案子。既然不是拿命來索要五十萬,就不存在與索要者見面的生命危險,就有當面解釋清楚小李不是鞠小峰的機會,就能消除小李從天飛來的橫禍。
像每一次需要絞腦汁一樣,葉姹不愿為一團亂麻費腦筋,她聽完余警的分析,認為符合實際情況,立即撥通了小李的電話,約定再到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會合,還要求他帶上與鞠曉峰有關的所有資料。在去見面地點的路上,余警和葉姹還擬定了一個下步的行動方案。
還是在首次小李指定的那片空地,還是桑塔納出租車停在原地,只是換了余警和葉姹晚去了半小時。余警和葉姹與小李見面后,馬上進入工作狀態。
葉姹問小李:“電話里讓你拿來鞠小峰的照片,你找到帶來了嗎?”
小李迅速打開一個早捏在手里的紙包,把幾張照片給余警和葉姹看。余警和葉姹已經見過死者,很容易從一張張照片中找出一個充滿朝氣但并不具有智謀的那類人的面相。余警邊看邊問:“鞠小峰干什么職業?”
小李說:“他原來在工廠上班,后來開了一個小五金店兼外出給人修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