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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陳建東犯迷糊的時候那人已經把所有的食物給吃光了,這時候陳建東終于反應過來,道“靠,大兄弟你也太不講義氣了,怎么說也得留一個給我啊!你怎么能就這樣吃完了,我還沒吃呢!”
那人癟了一眼陳建東后說道“老夫見你看不上這樣的食物,才樂于好心幫你清理掉而已。”說完繼續往他本來睡覺的地方躺了下去,看樣子似乎還要繼續睡下去。
“喂喂,我什么時候說不吃了,就算我不吃你是不是也應該告知我一聲再拿吧?”陳建東卻不管那人的邋遢,直接坐到他的旁邊,看了一眼從附近洞口中照射進來的陽光,隨后說道“這一次我就當敬老了,晚餐的時候就別跟我搶了,怎么說也要給我留一個啊。”
那人卻沒有答應陳建東,獨自睡了起來,陳建東還在等待他回話的時候便從他口中聽到了咕嚕聲,陳建東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自己說的話,為了今天晚上自己的肚子著想,陳建東決定先把這人給拖起來說清楚,不然今天就得餓死了。
想到就做,陳建東直接動手,抓住那人的雙肩不停地搖了起來,口中還交換道“起來,你給我起來!!”
那人張大眼睛凌冽地看著陳建東,冷冷地說道“沒事不要吵我,不然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陳建東卻毫無畏懼同樣盯著他,為了不給餓死,陳建東惡狠狠地說道“我也告訴你,今晚這窩窩頭我吃定了!”話說陳建東這人還真的很大心,他完全沒有想過為什么自己要被關在這兒,而且已經完全把自己進入了狀態,現在就為了一個窩窩頭的事情跟別人拼起來的樣子。
兩人都是兇惡地盯著對方,雙方都沒有退步的意思,突然間那人哈哈大笑起來,道“哈哈哈哈,老夫行走江湖那么多年,不能說閱人無數,但是還是第一次遇到你這種人,有趣,真是有趣!”
陳建東見對方如此,反駁道“我出生到現在,也是第一次見到有你這樣的人物,真是欽敬欽敬!”說完還雙手抱拳比了一下。
那人見陳建東這樣的行為后笑得更甚,捂著肚子在一旁不停大笑,最后終于緩過氣來,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雙手抱拳道“老夫陳近南,不知小娃娃怎么稱呼?”
“陳近南?這名字好熟悉,哦對了,跟那個天地會總駝主一樣嘛。哈哈。”陳建東想到,和珅出來了,現在怎么連陳近南都有了,真不知道這里是在拍什么戲碼,到了這個時候,原來陳建東還在想著這里是拍攝現場。
聽到陳建東如此說道后,陳近南眼睛中迸發出一道亮光,本來的笑意已經蕩然無存,伸出手來握住陳建東的脖子,一手就把陳建東給托了起來,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知道天地會?”
被陳近南岔住脖子的陳建東根本透不過起來,不斷地用手拍打著陳近南的手,口中不斷嗚嗚地叫了起來,陳近南見他如此,一甩手把他扔在了地上,冷冷地看著他,似乎如果陳建東沒有說出一個合適的說法,那么便會殺死他。
陳建東終于能吸到空氣了,這大牢中略帶臭味的空氣現在對于他來說可是楊枝金露一般,陳建東拼命地呼吸著,這口氣緩過來之后,陳建東捂著火辣辣的脖子站了起來,道“你沒看過鹿鼎記嗎?金庸大大所寫名著之一,這是看過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天地會是一個要反清復明組織。”說完還緊盯著陳近南的動作,怕他再來這么一下。
陳近南聽完他的描述后反而激動起來,道“狗屁,什么反清復明,我們天地會真正要做的是。。呸,我干嘛要跟你說這個,還有鹿鼎記是什么,還有金庸是誰,我們對外自稱日月神教,他怎么會知道我們真正的名號!說!你到底是誰?”
我的乖乖,連日月神教都出來了,到底這演的是什么戲碼呀,哥哥我錯了,我不應該加入這個行業的,這都是些什么人啊!陳建東已經凌亂了,他在心中后悔著為什么要答應張立白來當演員了,他更想不到的就是為什么看上去對方身形明顯比自己瘦弱,居然能單手把自己托起來。
看來打是不夠他打的了,陳建東只好弱弱地說道“我叫陳建東,是華東酒莊的二少爺,你們這場戲我不拍了成不,放我出去吧。”
陳近南狐疑地看了一下陳建東,饒有意思地問道“原來還是本家人,你說的是這場戲?什么這場戲?”
陳建東見對方沒有繼續折磨他的意思后答道“你們不是在拍戲嗎?我只是過來幫忙客串一下的,如果沒什么事就把我放了吧,這拍戲的事情真是累,不但要自己深陷這種地方,實地拍攝也不用這樣吧?真不知道說你們敬業還是拍攝道具不發達,這樣的場景搞個背景特技就算了,居然還弄得那么真實。”
陳近南可是越聽越糊涂了,哭笑不得地對他說道“你說的東西我一個都聽不明白,至于你說拍戲是不是演戲的意思?我們現在可不是在演戲,這可是在真真正正的皇城天牢里頭。你如果想要出去就要看哪些肥腸大肚的官員們的心思了,不過既然你是被放在跟我同一個牢房的,估計是沒可能放你出去了。”
陳近南說出來的話語可是讓陳建東嚇了一跳,“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世界上怎么可能還有這樣的地方,這到底是什么國家,現在可是法制社會,怎么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陳建東終于發現了自己身處的狀況貌似跟自己想的有點出入,這里肯定不是張立白的拍攝現場了。
陳近南不知道眼前之人又在胡說什么,但是還是回應道“這里乃是大彥的首都京城,而我們便是在皇宮里頭的天牢里面,怎么?”
“大彥的首都?京城?這是什么國家?怎么沒聽說過?這里離中國有多遠的路程?”陳建東焦急問道,這時候他腦海中響起了一個只有小說和電視里才會出現的詞眼,但是他不敢確認,繼續抱著一絲希望問著眼前的陳近南。
陳近南搖了搖頭道“大彥是在五十年前統一前朝的,在五十年前便立國,國號為彥,而你所說的中國贖老夫才疏學淺,并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一個國家。”
陳建東全身已經沒有了力氣,淡淡地聞了最后一個問題,“那么,現在是何年何月?”
“現在乃開元四三八年,現在正是三月春去夏來之時。”
陳建東聽完后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口中喃喃地說道“老鄧,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就開個直播間直播吃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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