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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顯風華
“伯喈兄手書《熹平石經》的碑刻完成,天下廣為傳頌,可喜可賀。”楊彪笑道。
“是啊是啊,歷時數年有余,這石刻才完成,現在已經立碑于太學之外。我聽說海內學子,每日前去觀摩絡繹不絕。”盧植說道。
“呵呵,這是諸位的功勞,老夫怎能當之。”蔡邕笑道。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正事說完就開始閑聊。
就聽楊彪說道:“伯喈兄,常聞兄喜好數術,前幾日尋得一位精于數術中算術之道的人。這人對兄十分仰慕,我見其有才,今日過府就帶了過來。”
數術乃六經之首易經中一個主要的流派,而算術之道包含在數術內,在古代也是一門正經的學問。
“哦,但請上來一見。”蔡邕好學術交流,笑道。
片刻后,便見一位身材消瘦的中年人走了上來。秦峰便見此人眼睛四處亂轉,不像是個堂堂正正之人。這人走上大廳正中,雖是白身但無有怯意,行禮道:“在下吳紀、吳初年,見過諸位大人。”
“吳先生不必多禮,聽說你精通數術中算術之道?”作為主人,蔡邕說道。
算術之道,上至行軍布陣,內政統計,下至經商買賣,記賬交易都要用到,是正道的技藝,精通之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盧植等人撫著胡須,打量著此人。見其頗有風采,暗暗點頭。
“蔡大人,學生有一題,不知大人可否賜教?”吳紀自稱學生,眼中則滿是自信。
蔡邕沒想到此人會直言請教,微微皺眉。緩緩說道:“但說無妨。”這人是來砸場子得!秦峰見來人前后的做派,又見他有一題問詢便心知肚明。現代社會這樣的人多了去了,難住專家教授自然也就出名了。
“那在下就以酒為題,酒鋪有酒五十壇,每壇三十斛,一斛十斗,一斗十升,今賣出三百四十二斛另八十四升,問還剩下多少升酒?”吳紀說道。
果然是來砸場子的,這蔡邕才高八斗有人來砸場子也是難免。秦峰倒要看看,這古人的數學到底怎么樣。嗯?
盧植等人齊齊皺眉,此刻也看出這人是來借機成名的。微微皺眉見便看向楊彪,心說仁兄你這也太過分了,居然找一個人來難為老友。楊彪立刻面露不滿,訓斥道:“吳初年,汝來到此處……。”
“無妨!”蔡邕攔住了楊彪的話,這樣的事情在太學的時候也有偶遇,他為人正派,并不深想,便對一旁的蔡誠說道:“去拿紙筆來,老夫演算一番。”
“是!”蔡誠急忙吩咐了下去。一炷香時間后,奮筆疾書的蔡邕眉頭緊皺,這道題初聽起來簡單,算起來才知道數目龐大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
看來是遇到了難題。見蔡邕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難住,難免落下顏面,盧植等好友對吳紀不悅。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是靜觀其變了。楊彪恨的牙根癢癢,早知道這小子玩這么一手借機成名,說什么也是不會帶他前來的,不論結果如何回去就將他逐出府去。
“子干,吾觀伯喈面露難色,看來這個吳紀的目的要達到了。”王允對盧植說道。
盧植微微點頭。“如果伯喈做不出來,此事傳出去,這吳紀就有名頭了。”
“吳紀,你好大的膽子。今日我等相聚,哪里有時間做這題,你可以下去了。”將吳紀帶來的楊彪站了起來,喝斥道。
能夠難住當世屈指可數的大家,明日這件事情就會傳遍洛陽,也許會傳遍天下,我吳初年的名聲,嘿嘿……。吳紀費了多少心血才得到這樣一個機會,豈能就此離開。謙虛的笑道:“如果蔡大人做不出來,在下可以為諸位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