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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霧酒吧是安賓市城東著名的酒吧,鄭英達(dá)每天都會到云霧酒吧和一幫小弟玩耍。在云霧酒吧外面龍輝和冷俊正看著進進出出的客人,龍輝微微一笑說“以后這云霧酒吧就是我的了!”
說完就要走進酒吧,但是卻被冷俊攔了下來,冷俊走在龍輝的前面說“今天就讓我來吧,上次沒讓你看到我的能力,這次就讓你見識一下。”
在酒吧的一間包房里,鄭英達(dá)正在和一個男人在喝酒,男人長相平淡無奇,但是一雙眼睛卻不時的閃爍出精光。鄭英達(dá)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一身西裝顯得十分的干練,鄭英達(dá)笑著問道“平叔,這會咱們要是再有了這酷愛酒吧,就能躋身進二流幫派了,到時候我看誰還敢說我鄭英達(dá)是一個只知道啃老的富二代!”
被叫作平叔的人叫魏平達(dá),是鄭英達(dá)手下最厲害的人,雖然已經(jīng)有四十多歲了,但是在安賓市,論刀法,很少有人能比得過,要不然就憑鄭英達(dá)這個沒用的富二代,怎么可能把血煙幫做大?
咔嚓!
隨著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音樂突然停了下來,只見DJ師倒在血泊之中,而一旁的龍輝的手里則拿著一個已經(jīng)碎掉的啤酒瓶,龍輝拿起麥克風(fēng)大吼道“都給我滾!砸場子的來了!”
而臺下的那些人以為是表演,僅有的幾個看出不對的人被龍輝這一番白癡般的話給逗樂了,這下所有的人都以為龍輝是一個表演的演員。就連在臺下看熱鬧的冷俊都忍不住連連搖頭,心里大罵龍輝白癡。
可負(fù)責(zé)看場的血煙幫小弟知道臺上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表演的,而是來砸場子的,不一會兒就從各個地方跑出來十多個人,而且個個手持器械,其中一個小弟問道“你是什么人?”
龍輝若無其事的說“當(dāng)然是來砸場子的,不然我打他干什么?”
說著龍輝還指了指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DJ師。
可惡!
一個小弟終于忍不住了,舉著手里的西瓜刀砍向龍輝,在這一瞬間,冷俊動了起來,只見冷俊一個轉(zhuǎn)身,手里邊多出了一把刀,正是在長平所買的那把刀。
冷俊手起刀落,一刀砍在了這個小弟的胸口上,直到這時,來這個酒吧玩的客人才知道這個人真的是來砸場子的。
殺人啦!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隨后所有的人瘋狂的朝外面跑去,龍輝看著一個人都不剩的酒吧笑道“這些人跑的還真快,算了,喂!你們的頭頭鄭英達(dá)呢?”
“老大!不好了!有人來砸場子了!”
一個小弟推開包房的門喊道,鄭英達(dá)看了看魏平達(dá)說“砸場子?有幾個人?說話啊!”
兩個!
這個小弟低著頭小聲說道,鄭英達(dá)一聽一腳把這名小弟踢倒在地說“兩個人?兩個人就慌成這個樣子,真是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鄭英達(dá)整理了一下西服說“平叔,咱們下去看看吧,我到要看看是什么樣的人敢來砸我的場子!”
在一樓,冷俊早就把酒吧里的血煙幫小弟解決完了,看著地上的殘值斷臂和不斷帶地上慘叫的人龍輝笑道“你太血腥了,真不知道你到你是不是少林的弟子,竟然毫不留情。”
冷俊用桌布擦著刀上的血說“準(zhǔn)確的說是少林俗家弟子,而且我已經(jīng)被趕出來了,所以不受戒律的約束。”
這!
鄭英達(dá)和魏平達(dá)走下樓看到這樣的慘狀都是震驚無比,黑幫械斗他們不是沒見過,但是像這樣的慘狀還是第一次見到,十多個人沒有一個健全的,不是少了胳膊就是少了腿,鮮血鋪滿了整個地板。
鄭英達(dá)徹底愣住了,這些小弟是她所有小弟最精銳的存在,現(xiàn)在這些小弟全部都變成了廢人,那他還怎么在安賓市立足?就算重新召集小弟,那沒有兩三天是召集不起來的,更何況兩三天的時間足夠別的幫派來搶他的地盤了。
鄭英達(dá)瞪著血紅的雙眼問“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針對我?”
龍輝笑著說“我?你不知道我是誰就敢來我的場子找麻煩?”
你的場子?
鄭英達(dá)不記得自己惹過這么一個人.這幾天他更是沒有砸過別人的場子,這可把鄭英達(dá)給難住了。
“酷愛酒吧,今天你沒去酷愛酒吧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