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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也不是沒問何靜,那個綠衣女孩叫什么嗎?看來,男人都是自私的,只想著自己快樂,哪還顧得上惦記別人?
我有幾分尷尬,說:“就是那個……”
張子房一臉的驚異,說:“呵!你長本事了?!我還以為你搞不定她的!一路上三錘敲不出個悶響——老實交代,一個良家婦女,是如何被你逼#良為#娼的?!”
你這混蛋,因為你的居心不良,使我欠下了一身情債,你到還輕松了,拿我打趣來了。還逼#良為#娼,我才沒你那么齷齪。
張子房突然看見桌子上的手機盒子還有新手機,問我:“咦!鳥槍換炮了?!多少錢買的?”
我說:“我哪里買的起?何靜送我的。”
張子房瞪著一雙質疑的眼珠,說:“呵!你小子有那個魅力?!人家又送美女,又送手機?你一無潘安之貌,二無唐寅之才,何美女該不是被你下了迷#藥了吧?一夜之情,竟然有此慷慨之舉?!”
我無話可說。是呀,我是個什么鳥東西,竟然博得何靜如此厚愛?
張子房夸張的打量著我,說:“據我觀測,你印堂發亮,有此桃花一運,自在情理之中。不過,此預兆通常應該是走財運之相——哦!我明白了!”張子房突然“啪”一拍大腿。不再言語了。
我沒想到這家伙還精通觀相之術。
我對觀相之說,向來視為無稽之談,但對“財運”倆字,還是很感興趣的。我正等著他說下去,這家伙突然就吧話匣子給關了,這不是拿捏人的興趣嗎?
我說:“子房兄,我向來把觀相之說視為放——那個東西,不過我喜歡聽財運,繼續,繼續。”
張子房探出手來,眼瞼微閉,手上做著數毛之態,等待我的反應。
靠!這家伙,可以去做個算命先生。
我突然想起,昨晚他不是給了我一白塊嗎,我趕緊打褲兜里掏了那張老人頭拍他手里。
張子房雙眼賁張,看著手里的一百塊,夸張著說:“施主,二兩足矣,本半仙不設找補!”把錢丟還給我,自顧說:“何……什么?何靜,該不會是某個大老板家的千金大小姐吧?你倘若姘上個大家閨秀,子房兄可要對你大跌眼鏡,另眼相看嘍。”
呵!有錢人家的姑娘會去賣手機,你不會是昏頭了吧。
我不再相信張子房的胡言亂語。把一百塊還到他手里,說:“這是你昨晚給我的,物歸原主。”
張子房很詫異,說:“那不是昨晚的宵夜錢嗎?”
我說:“昨晚吃了一頓免費宵夜……”
我把昨晚自他走后所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給他做了一個交代。
張子房聽完我的敘述,一臉的欣賞,不無嘆惜的說:“精彩!太精彩了!可惜我錯過了一場趙子龍仗義救主的好戲!”
我問張子房:“子房兄,你不是要下騰沖嗎?怎么還不動身?”
張子房說:“行程改了,改成明天了。先做飯吃,吃完了帶你考察市場去!”
我奇怪了,考察市場?什么是考察市場?考察什么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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