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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八心中在想將弄斷那女人另一條腿,留在山里才更為方便省事,但面對二皇子,她自是不敢置喙,領命退下。
孟今今要在匯城待一段時日,打算租間小院暫住,陪她到匯城的曲婆直接領著她去了一處空了許久的小院。
小院臨河,河水流淌靜悠悠的,門邊種著棵桃花樹,院子面積不大,地面鋪著青石,灶臺上方搭著小棚,有一口水井在旁邊。
孟今今一眼瞧去便很喜歡,問起曲婆,得知這院子是她姨婆怕她老年無依留給她的。
她拿出一張銀票給曲婆,曲婆不肯收,她改口說自己管不住手腳,讓她代為保管,才收下。
院子許久沒有人住,需要收拾一番,兩人忙活了一天才收拾好,但屋內缺些桌椅被褥,今晚是住不了了。
午膳孟今今和曲婆隨意買了幾個餅飽腹,這會兒餓得前胸貼后背了,她想帶曲婆去飯館吃頓,但曲婆不想花這錢,指了指中午留下的餅,上了驢車走了。
曲婆總能讓她想起奶奶,她想著等自己事情辦好,幫她去尋一尋她的親生子女,她若愿意她也可以帶她一起走。
送曲婆離開后,她準備去找度堇,在客棧宿一夜。
孟今今到達客棧時,度堇正在用飯,忙吩咐小二添了雙筷子。
度堇平日吃得不多,用了些便飽了,但看孟今今吃得津津有味,陪著她。見她喜歡那道紅燒茄子,擺在她面前,“孟姑娘今日忙了些什么?你看起來很累。”
孟今今養了一個月的腳傷,身子骨都懶了,今日打掃一番,肩酸腰酸,動了動肩膀,說起曲婆的事情。
“曲婆是真將你當女兒看待,我在匯誠平日無所事事,可以幫你打探。”
孟今今用完飯放下筷子,“謝謝。”她語氣有些不好意思道:“能勞煩你在幫我打聽可有專治眼疾的名醫?”上回在幕城,她也找人去偷偷找,但沒有打聽到。
度堇神色微變,但很快恢復了,他幫她倒了杯茶,“不會麻煩,孟姑娘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我,也是信我。”
孟今今滿心感激,星星眼看著他,“度堇,有你在真好。”
度堇知道她這話沒有他想要的意思,見她嘴角沾了顆飯粒,淺笑著幫她摘下,“這里沾上了。”
他突然靠近,孟今今往后靠了靠,看著他濃密的長睫,溫柔的眉眼,吹彈可破的肌膚,視線有些不自然地微移。
度堇笑著覷了她一眼,指腹碰到了她的唇角,觸感綿軟,那殷紅朱唇抿了抿,度堇不舍地直起身問:“明日我可否去看看你的住處?”
孟今今舒了口氣,欣然應允。
離開后孟今今回到自己的客房,讓小二送來熱水,泡個澡舒緩身子。
剛系上繩結,屋門敲響,“孟姑娘,歇下了嗎?”
“還沒。”
一陣腳步聲后,孟今今開了門,面容被熱水熏得粉撲撲的,長發半挽,沾著些水汽。
度堇輕聲道:“方才忘了與你說,今日小永打聽來臨街有兩間不錯的鋪子。”
時辰不早,孤女寡男共處一室,貌似不太好,但看是正事,想到明日一早便可直接去看看,于是側身讓度堇進來。
兩人坐在桌邊,孟今今拿來茶壺倒茶,聚精會神地聽度堇細細道來,放下茶壺時,度堇卻停下,看向她的肩問:“肩膀很酸嗎?”
孟今今愣了下,不知他什么時候注意到的,“有一些,不過還好。”
“你明日又要辛苦勞累,我幫你按按吧。”
孟今今連忙擺手,“不用,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度堇站起身,孟今今抬頭看著他,他走到她身后,雙手放在她肩上。“等我尋著了住處,也需你來幫忙,當是提前的慰勞可好?”
孟今今手搭在他手背上要繼續勸阻,但他已經開始揉捏了兩下,力道正好,孟今今趴在桌上,身子爽麻,“……你會手酸。”
度堇低低一笑,看著她露出的一截白頸,肌膚光澤柔嫩,“每日需得練琴,這雙手沒那般脆弱。”
他的拇指揉按著肩胛,孟今今渾身酥軟,舒服的想呻吟,“你恩,找到住處了嗎?”
“我不著急,慢慢看。”他往下看去,腰帶束得她的腰肢似是不盈一握,他長指按上她的腰側,柔聲問:“腰也酸嗎?”
孟今今來不及阻止,他已經傾身覆上她,握上她的腰,拇指按著僵硬酸疼的后腰,感受細軟的腰肢,手指摩擦著她敏感之處,她繃直了腰,微微一顫,躲開了。
“腰不用了!”她轉頭時,臉頰泛紅,垂下眸哪好意思看他。
度堇自小被送進南園,自然深諳男女之事。
他裝作不知又扶上她的后腰,離她僅咫尺距離,皺眉道:“可是我按得太重了?”
孟今今腰側都抵上了桌沿,拿下他的手,搖搖頭,訕笑一聲往邊上躲,“很舒服……我怕癢。”
“那我繼續幫你按肩。”
孟今今覺著氣氛有些變了,握住他的手腕,“很晚了,度堇你先回吧,早些休息。”
度堇收回了手,微笑頷首,“也是,你明日要起早。”
度堇說得兩間鋪子的確都不錯,幫孟今今節省不少時間,她選了其中一間租金較劃算的,不過原是油鋪,需要些時間重新裝過。
臨河小院收拾妥當了住了幾天,孟今今才得閑請度堇來坐坐。
院門大開,寄延背對著他們蹲下按住了一坨白物不知在做什么。
他起身時,孟今今才看到是二橙,臉上的白毛都沾了黑灰。
在這陌生的地方,二橙也不知往哪里逃,只能躥到孟今今身邊挨著她抱住了她的腳踝。
“姐姐。”
寄延笑吟吟地喚了她一聲后看向度堇,“有客人來了呀。”
一百零六<缺月昏昏(女尊NPH)(培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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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六
度堇第二回見孟今今冒出的‘弟弟’,他回以一笑,但寄延這副面孔,他不知在南園見過多少,往往越是面上純善,心里的彎彎繞繞也是最多的,最懂用外表手段去迷惑蒙騙他人。而上次的見面,他對寄延的感覺絕不算是好感。
“你一人來的?”
從言語上,孟今今對他并不如曲婆親近,這點讓度堇松了口氣。
寄延搖搖頭,笑看二橙,“還有它呀。娘剛出去買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