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暇分神,只能伏下身撐著自己,被他揉著晃蕩的胸乳,聽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肉體水液的啪啪聲,被插得太深了,忍下要溢出口的呻吟:“書生……輕點……”
“好……”
不過動作剛緩下,他又激烈了起來,孟今今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讓他輕點。
隔壁屋的欒子覺將被子蒙住了全身,俊俏的臉蛋漲紅,不是熱得。
原先是怕欒子書自己一個人夜里會有什么事他聽不見所以搬來貼近這面的墻。他們的聲音都壓低了,但還是能聽見細微的聲響,如果搬到另一邊,那就什么都聽不見了。
只是欒子覺沒這么做,還騙欒子書他夜里聽不到他屋里的動靜。
他忍過了幾晚,到今晚終于忍不住。
他的褲子在他們第一回時就褪下了,實在是繃得難受,最后孟今今那一聲吟哦,讓他忍不住觸碰了一下。
后頭他哥哀求呻吟的聲音出來,模模糊糊像說‘別舔’,腦中頃刻浮現孟今今可能正在做得事情,渾身的血液頓時往下聚去。
鏢局里有幾個年紀比他大卻還未嫁的男子,他們平時休息都會聚在一起,葷話說個不停,聽來的那些床上趣事也說,背地里都會討論有需求時該怎么解決,他雖沒上前加入,但偶然聽見了一次,回過神已經聽完了全部,沒想到真用上了。
他褪了褲子,用被子擠壓著肉棒,挺胯不停摩擦著,大口喘息,又覺得不夠,伸出雙手去套弄,聽著孟今今壓抑的呻吟,腦中幻想她的模樣,想起那個虛幻的春夢,速度漸漸快了起來,射了滿手的精液。
他拉開被子,劇烈喘息,下床擦去了手里的粘膩。
男子視自泄為不恥,但反正是沒人知道的事情,他倒不覺多羞恥,只是想到他聽著他們的床事做出這事,羞臊的重重擦了擦手心,心里對哥哥生了內疚,又灰敗地丟開了帕子。
天城不是沒有兄弟共侍一妻的例子,他若嫁了人,勢必要爭取她更多的關注,但他不會從他哥那爭。
而且孟今今從來只把他當弟弟看待,沒把他當做過男人。
他已經可以嫁人,而且他下面的那根棒子也比鏢局那些男人長,比他們大,他們都暗暗稱羨,說有這根東西,一定能滿足妻主。所以每當孟今今看他的眼神和他哥如出一轍,略帶寵溺,他就很想獻身,伺候得她呻吟不止,知道他也是個男人!
早上孟今今離開的時候,俏臉饜足,眉眼帶著歡愛后的嬌媚,臉蛋紅撲撲的。
一開門剛好看見欒子覺端著盆水去屋里,她尷尬地搭訕:“早啊,洗什么呀?”心里默默期盼他口下留情。
欒子覺臉僵了下,不理她進了屋子,重重關上了門。
孟今今感慨這小孩一大早上的脾氣真大啊。
進了屋的欒子覺清洗了昨晚不小心弄臟的一塊地方,欒子書看不見,他放在屋里晾曬,他也不會知道。
他坐在床沿,想到孟今今剛才的模樣,腹下又蠢蠢欲動了。
欒子覺忙起身,去院里打了套拳。
孟今今趕早去了趟天和村,把畫好的樣式交給月平的妹妹月和,月和雖只有八歲但人聰穎也很細心,月平不在的時候,她都是找的她。
下午,她拿著細心挑選的幾個款式去了南園,遇見迎客的小二說自己找諸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