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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著,她抽回雙手,看著手上的紅痕,捆綁py玩不得啊,想著怨艾地嗔了他一眼。
魏致手僵了會兒才收回,通體的舒暢感讓他羞恥極了,如果只做了一次,這痕跡就不會留下,甚至太過沉迷,忘了這事。
他擦了擦肉棒穿上褻褲,把里衣穿好,去廚房端來熱水。
回來時,孟今今已經找了塊干凈的地睡著了,青絲在她身上散開,胸前的奶尖從黑發露出,隨著呼吸起伏,睡顏恬靜,模樣別樣乖巧,讓人心頭不禁跟著軟了軟。
他擦洗好她的身子,用薄被把她裹起先放在椅上,去開了柜子拿干凈的被褥,換好后,才把她抱回床上。
又去拿了一個瓷白的小罐子,想著做戲也要做足,坐在床沿細致地涂抹在她的手腕處。
涂完藥,滅了蠟燭,他握著被角,站在床下,他知道自己今晚要與她一同共眠,但剛才的失控讓他難堪得想逃。
他最后還是上了床,躺在孟今今里側,雙手交迭在腹前,竟有些緊張。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感到一絲困意睡去,孟今今卻一個翻身,手臂和腿放在他身上,他微一偏頭,是她均勻的呼吸,離得很近。
她貼著他,絲絲香氣往他鉆去,很難不引起腹下的動靜,他拿下她的手和腿,聽著她的呼吸聲,心神平和下來,睡到天明才醒。
不過,孟今今比他早醒了一步,渴醒的。
她一睜眼就看到肌肉勻稱的胸膛,兩粒紅果,再往上就是魏致清雋的臉蛋。
昨晚的事她還記得不少,她抬起手腕一看,氣上心頭。
魏致睡得淺,她醒來后弄出的一丁點動靜也叫醒了他,他坐起身,看著她手腕上還沒褪下的紅痕,別開了視線,“我不是有意弄傷你。”
“你,”孟今今氣得無語凝噎,“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昨晚她第一回的拒絕就已讓他郁然,看她還少見的動了怒,他的眸色一點點冷下,是啊,她現在怕是在想不知道該怎么和二皇子交代。
他長睫垂下,靜默很久才說話:“這幾日你一直在躲我,我知道你還在怪我,我想不到別的辦法,如何讓你再像以往一樣對我。”
他下床去穿衣衫,孟今今也攬著被子坐起身,有些無言,她的確是故意躲著他,這不是還沒想好,誰知道他這么沖動,她捂著頭說:“可我們睡一覺有什么用。”哪有這樣的方法。
魏致穿著衣衫,沒有轉身,手倏然攥緊了,“我生長在國公府,一直在公子身邊,不是誰都能碰的人,沒有你想的那么不堪。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他聲音里的屈辱嚇到了孟今今,她腦子緩了緩,才記起自己是在什么時代,忙擺手,“不是不是的,我是……我知道……我就是覺得……”
孟今今焦急地解釋,心里也憋屈得不行,她才是被強睡的那個人,為什么她現在還要安慰這個強睡她的人。
“我配不上你,”她急急說出一句,欲哭無淚,放棄掙扎,“你怎么這么想不開呢……”
魏致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心話,但心里好過了些,他轉過身,呼吸一窒,她著急解釋,沒遮好胸,有一團挺翹的白軟胸乳和奶尖因為她的動作露在外搖晃著,看得他腹下一緊。
他匆匆移開視線,“你不必記掛在心,我不需你娶我進門,”他手頓了下,還是將她的被子拉好,聲音淡淡的,卻又包含難言的苦澀,“我的身份如此,只是想尋個慰藉,你愿意原諒我就夠了,不要躲著我。”
孟今今沒注意到魏致的動作,他這樣的說法生生澆滅了她的小怒火,她感覺從受害者變成了提褲不認就走的負心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