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天龍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的意思是你們也沒找到那人的尸體?”小五語氣還是很輕松,可話里慢慢地透出了些正經勁,這讓我也尖起耳朵來仔細聽上了他們的對話來。
張地主嘆了口氣:“唉!那都是大清皇帝還在的時候,我們都還留大辮子呢。那是老云頭他們家的孩子,大小伙跟個孩子似的,爬著井上面玩,一腳踩空掉了。全村的人都急了,蹲井邊折騰了一天,有人說要下井里看看,可村里的老人不肯,說這口井下面是養我們村的水龍王的龍宮。掉下去的人是水龍王瞅著嘴饞了,想開個葷。如果我們再冒冒失失下去,會打擾他老人家啃人,驚動不得的。其他人一聽,都是半信半疑,可井下面那娃娃如果沒死,總會吱個聲啊!我們大吼大叫,也沒見他回話。”張地主再次嘆了口氣:“唉!肯定是死了!難道還用問?”
我停下了腳步,也轉過身去:“張爺,那你的意思是那人是死是活你們也并不知道而已咯?”
張地主猶豫了一下,最后點點頭,嘴里還是嘀咕道:“如果沒死,難道不會找回我們村?”
我點了點頭,繼續往前面走去。
小五可能也覺得在張地主這,問不出這事的結果,便也沒繼續發問了。反倒是鄭大兵吭聲了:“邵兄弟,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現在走去的方向就是遠山?”
我心里猛的一驚:遠山里的水就是合體人出現的關鍵,可水的來源卻好像不是在山里的某處,目前我們找到的這條暗河,如果真如鄭大兵說的一樣是朝遠山里流淌的,那么……我們的前方不就是遠山一切神秘的根源所在。想到這,我精神一震,心里把之前我們在戰俘營的方位回憶了一下,還別說,現在我們走向的方向真的就是遠山。
我移到父親邵統軍身邊:“邵……邵……邵大哥,常遇春他們所住的地方也是在地下吧?他們的營地里有沒有暗河或者水源?”
邵統軍聽完我這稱呼微微笑了笑,也沒有怪責我的意思,畢竟看上去他比我還要年輕:“邵德,常將軍的營地是有水源的,不過是從頭頂流下來的。如果按你們現在樂觀的分析,暗河連著遠山里的水源的話,那這條河豈不是在進入遠山后,要往上流淌。遠山里再懸乎,也不會懸乎到違背自然規律吧?”
鄭大兵哈哈了笑了兩聲:“邵大哥說得倒是實話,只不過我覺得這遠山里,就算出現更加懸乎的事情,我也不會意外了。”
張地主也笑了起來,他快步走到邵統軍身邊問道:“邵兄弟,你這些年都經歷了些什么啊?怎么穿得這么奇奇怪怪,模樣也沒見老。”
邵統軍沒接他話,反倒是放大了聲音,沖著我們大伙說道:“反正現在咱也不知道前面還要多久走到頭,我給你們繼續說下二十幾年前我們幾個兄弟在遠山里經歷的那些事吧!”
大伙也都連忙止住聲,聽他娓娓道來,1913年,他們在遠山里的一切……
張爺走了之后,我們四虎和毛子傳教士彼得沿著那片被壓塌的草的方向爬上了山坡。可是上坡后,地上只剩下落葉,沒有草了,跟蹤的痕跡就難找了很多。所幸古大俠夠機靈,眼也賊,以前對于追蹤也做過一些研究,所以他能分辨個大楷方向,指引大伙往前趕。
可走了一會,古大俠突然“咦”了一聲:“不對啊!”
幾個人都停下步子來,狐疑地看著他。古大俠鎖著眉頭想了一會,然后要大伙轉身往后看。大伙順著他指的位置往身后的地上望去,只見大伙來的路上,地上的樹葉因為被踩過,明顯的緊了很多,和周圍蓬松的落葉有很大的區別。
古大俠便說話了:“我們才五個人,腳印都這么明顯。可是剛才在山坡看到的草被踩過的痕跡,人數應該不少啊!為什么在到了平地后,反而沒有了明顯的腳印呢?”
“難道你不是跟著腳印走的嗎?”王成好奇地問道。
“我是跟著一些不起眼的痕跡帶著大伙走的,可是……”古大俠再次思考起來,半響,他好像自言自語道:“可是我們前面的人腳步非常輕啊!輕到好像是在漂浮著行進的。不像我們似的一步一個坑。”
“大俠,你的意思是對方刻意地為了不被人追蹤到,做了一些動作?”邵統軍問道。
古大俠眉頭鎖得更緊了:“也不像,我也說不清,反正我現在追蹤著的痕跡都是憑借著這些被踩碎的樹葉,但是地上又看不到樹葉被踩得壓下去的印子,只能看到一些碎片。還是我剛才那話吧!對方像是飄著走了,腳沒有狠狠挨地。”
鐵頭倒笑了:“大俠,你的意思我已經懂了,我們追的人是仙女來著,要不就是狐貍精,反正不是正常人。”
這話讓大伙都樂了,古大俠自己也笑出聲了:“罷了罷了!先追下去再說。”
彼得有沒有聽明白也沒人知道,他也跟著笑了:“對!追下去。”說完他在衣服里掏出個十字架:“有主和我同在,你們不用怕的。”
大伙更加樂了,罵他:“你們毛子的神仙來我們的地頭上不見得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