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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浩療傷暫且不說。那潛藏在后方的丁堂主二人,著實被景浩的烈焰術給嚇的不輕。看著如同一塊破麻袋般被轟上半空,之后再重重摔落在地上的丁三。二人驚恐的對視了一眼,咽了一口唾沫,驚駭之情溢于言表。心道:幸虧自己沒有去招惹那個扮豬吃老虎的主!想到這里,二人趕緊把頭縮了下來,生怕被景浩發現,然后躡手躡腳的向后方退去。
在退到了足夠遠的距離后,丁堂主和他的親隨這才展開身形逃竄而去。當他們狼狽的回到隊伍的所在時,發現那面色泛綠的中年人正雙手負于背后,一雙透出死死陰冷的雙眼,怒視著來到近前的二人。身后站著的任霍,在幸災樂禍的的陰笑著。
丁堂主二人心驚膽戰的來到那中年人的近前,雙雙單膝跪地道:“屬下無能,宗主請恕罪!”
陰鷲的中年人冷哼了一聲,問道:“丁三呢?”
丁堂主猶豫了一下,低頭道:“丁三被前方之人所傷,我二人恐暴露行藏會壞了大事,隨意未敢聲張,先行退了回來。”
“你們是怕死,不敢去救吧!”中年人怒聲道。
丁堂主被宗主的呵斥嚇的不敢再作狡辯,只是低頭不語。被叫做宗主的中年人平息了一下胸中的怒氣,再次問道:“前方到底是何方神圣?這等厲害,能把你二人嚇成此等模樣?”
丁堂主趕忙將剛才的始末添油加醋的述說一番。中年人沉思片刻,斥責道:“那年輕人能夠被丁三這個廢物近身偷襲,若不是那人故意為之,那他的修為未必有你等所說的那么高絕。至于他能夠輕易重傷丁三,很有可能是丁三輕敵所致。還有,你說那年輕人擊飛丁三以后,并沒有追擊你二人,想來定然是他也受了傷。不是故意放走你們,而是有心無力罷了。如此看來,此人的修為肯定就沒有你們二人所說的深不可測了。如此簡單的道理都想不通,還被嚇成這等模樣,真是一群蠢貨!”
丁堂主聽了宗主的分析,頓時恍然大悟,心頭甚是后悔,卻為時已晚。
這被稱呼為宗主的中年人,并沒有親眼所見,僅僅根據丁堂主的只言片語,就能憑空推測的八九不離十,此等心機,著實令人膽寒。
中年人看了看遠方,冷哼了一聲道:“繼續前進!我到是想見見你們口中深藏不漏的高手,到底是個什么模樣?”說完,他轉身抬腿,就準備上轎。
就在他的一只腳剛要踏上轎子的木質臺階時,心頭陡然升起一絲警覺,猛然拉著身后的任霍倒射而回。
就在他驟然后退的一剎那,木質的八抬大轎毫無征兆的分崩離析,化為數百個長短不一的碎木,碎木如同箭矢般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出。木轎周圍的眾多弟子躲避不及,紛紛被碎木擊中,驚呼、哀嚎之聲不絕于耳。
中年人伸手格開飛向自己和任霍的幾塊碎木,看著眾多門下弟子的慘狀,頓時怒火中燒:“何人偷襲我幽冥洞,任水就在這里,可否出來一見?”連喊數聲,但是周圍除了幽冥洞弟子的慘嚎聲,并沒有人現身。
任水惱怒道:“既然朋友一意要行這偷偷摸摸之事,那就莫怪任某逼你出來了!”言罷伸手朝懷中一摸,掏出一個黃色的皮囊來。他的右手狠狠的一擠皮囊,一股散發著腥臭味道的黑色粉塵騰空而起,在半空中“砰”的炸開,朝四面八方蔓延而去。黑色粉塵所過之處,樹上的枝葉漸漸變的枯黃,最終也變為了黑色粉塵,幾棵距離任水較近的樹木,竟然在黑色粉末的侵襲之下,轟然倒塌。
幽冥洞那些受了傷的弟子也倒了霉,那黑色的粉末似乎對鮮血頗為感興趣。受傷流血的傷口,成為了它首選的攻擊目標。凡是被黑色粉末沾染的幽冥洞弟子,都在一兩個呼吸間,伴隨著凄厲的慘叫,化為了一地黑色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