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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在前面漫無目地的走著,袁剛則背著他的挎包遠遠的跟在后面,他知道左丘需要慢慢地去接受這個事實。袁剛沒有嘗過戀愛的滋味,更不可能明白失戀是怎樣的心情,如果換成是他的話,早就揍那小子一頓了事,才不會像左丘這樣像失了魂似的.
走著走著,左丘也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反正有路就走,一路走一路想,過去的點點滴滴又一幕幕完整的出現在腦海里。跟謝鈴一起上學放學,陪謝鈴做值日,跟她一起去踏青,一起學習......那時候真的好開心。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反復地問著自己“為什么?”
不知不覺走到了天黑,又來到了遇見小金人的地方,左丘始終是想不通為什么。想不通卻偏要去想,想到火氣上涌,氣血翻騰.他覺得胸口有一團火要發泄出來,左丘握起了拳頭,狠狠地砸向身邊的樹木,大腿粗的樹桿被左丘砸得不停晃動,手上的皮膚也被擦破了,鮮紅的血順著樹桿往下淌著,但這些左丘根本就感覺不到,他現在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他要發泄出心中的那口氣。
‘砰,砰,砰。’左丘不斷的擊打著樹桿,仿佛這樣的層度并不能讓他發泄出來。這時,一股熱流直沖上腦,左丘雙眼猛睜,眼睛變得血紅,突然覺得自己雙手充滿了無窮的力量,一拳擊出“咔嚓”。剛才還左右搖擺的樹木應聲而斷.
袁剛好不容易才爬上山來。他真搞不懂,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左丘,今天體力好得驚人,在上山的途中差點給跟丟了。不過,當他看見眼前的一幕,驚訝得張大了嘴,他居然看見左丘一拳把一顆大腿粗的樹木給打斷了。擦了擦眼睛,袁剛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得要多大的力量才能辦到,自己也算是身強力壯的那類人了,這么大顆樹,就算把手打斷了也打不斷這顆樹呀!震驚了片刻,袁剛就發現不對勁,左丘像瘋了一樣,不停地把一顆顆樹木打斷,很快他身邊的樹木就只剩下一根根樹樁,袁剛趕緊跑過去想拉住左丘,卻不想剛跑到他身邊,左丘就像知道他過來了,轉過身惡狠狠地盯著自己.
此時的左丘雙手不停地滴著鮮紅的血,雙眼怒睜紅得可怕,雙齒緊緊咬著,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那眼神,就像是看見了獵物一般。
“不好,這小子不會是承受不住瘋掉了吧!”就在這時,左丘一拳襲來,居然還帶得嗖嗖地破空之聲,袁剛大感不妙,好強的力量,要是被擊中不死也得半殘。袁剛一個野驢打滾朝邊上躲了過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是一拳襲來,這次是避無可避,只好硬接這一拳,好在第二下的力道輕了不少,一拳打在了袁剛腹部,頓時就覺得肚子里面翻江倒海地痛,好像五臟六腑都移位了,袁剛心中火起,捂著肚子大罵:“左右,你個王八蛋,老子招你惹你了,怎么上來就打.奶奶的,長這么大還沒被人打得這么痛過!”
袁剛在這捂著肚子罵著,以為左丘聽見就會住手,哪知道他正想接著罵,缽盂大的拳頭又掄了過來,趕緊站起身就跑,邊跑邊罵。
“你大爺的,左右你是不是瘋了,還追著打呀?你二大爺的,我告訴你,你再追我我就還手了.你三大爺的,你還真追呀,尼瑪,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突然他想到,左丘現在這樣子還真跟電視上走火入魔有點像.
黑暗地森林里上演了一場追逐戲,袁剛在前面一邊跑一邊罵,左丘在后面緊追不舍,終于袁剛體力不支,跑到一塊大石頭前一屁股就坐了下來,呼呼地喘著粗氣.還沒等袁剛緩口氣,左丘也追了上來,掄起拳頭作勢要打,袁剛趕緊用雙手護住頭部大叫:“別打,別打,我是大頭,左右,你醒醒呀!看清楚,我是大頭.”
拳頭沒到,拳風已經刮得手臂生痛,眼看就要擊中頭部,袁剛被嚇得閉上眼等死,可等了半天也沒感覺到有動靜,慢慢睜開眼.只見左丘的拳頭已經貼著臉停了下來,再看看左丘的眼睛,鮮紅的血絲也退了不少,眼神中也有了點神色,不過左丘好像在掙扎什么式的,整張臉變得扭曲很是痛苦.袁剛像是明白了什么,用力抓住左丘的雙肩搖晃。
“左右,你快醒醒!左右,我知道你能聽見,趕緊醒過來.左右,左右!”有用。袁剛發現這樣不停地叫著左丘,他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清晰,血絲也退得很快,但叫了半天左丘還是很痛苦的樣子,不能完全醒來,袁剛想了想,狠下心掄起一巴掌扇了過去,別說還真管用,左丘被袁剛狠狠地一巴掌給打清醒過來,腦袋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覺得全身都痛得要命,看著眼前的袁剛,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叫了一聲“大頭”就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等左丘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塊石頭上,袁剛正躺在邊上打著呼嚕.慢慢地坐了起來,感覺自己雙手好像斷了,痛得他齜了齜牙,就這么小的聲音卻把袁剛給吵醒了,袁剛揉著睡眼問道:“你醒了?”
四下看了看,左丘疑惑地問道:“大頭,我們怎么在這?”
袁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問道:“左右你真不記得了?”
“怎么了?我真什么都不記得了。還有我的手怎么成這樣了?”抬起被裹得像粽子式的手,左丘不解地問道.
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應該不是在開玩笑,袁剛也搞不懂了,于是把先前發生的事又給他說了一遍.聽完袁剛地描述,左丘沉思起來,翻找了一遍石磊的記憶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是中了心魔.
心魔是伴隨修練者而生,說起來心魔就是每個人心中最陰暗的一面,在修練者的情緒不受本身控制的時候,心魔就會出來霸占修練者的身體,做出一些瘋狂的事。運氣好的話,就像左丘一樣慢慢被喚醒,如果運氣不好,就有可能瘋一輩子或者自殘到死.
左丘想明白后暗嘆好險,還好有大頭幫忙,不然明天戈樂山上又增加一名為女人瘋掉的神經病.抬起頭很是鄭重地對袁剛說道:“大頭,這次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會瘋掉?!?
袁剛以為左丘說的是謝鈴這件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倆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謝什么謝。左右,別怪哥哥多事,謝鈴那婆娘水性揚花,嫌貧愛富的,分了就分了,別往心里去,你要是實在沒女人活不下去,哥哥過幾天給你介紹幾個,你看行不行?”
左丘被他的話搞得哭笑不得,一拳打在袁剛胸口上才想起手受了傷,痛得他齜牙咧嘴,直呼冷氣,袁剛則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起來.
“話說回來,你跟那婆娘怎么解決的?”袁剛用手肘撞了撞左丘問道.
“她讓我成全他們”
“那你怎么說的?”袁剛這時候也八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