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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那片藥園,走了大概幾十里路后,二人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小坑,那是趙羽取走石碑后留下的。
到了此處,二人不由得向四處打望,因為這里離自己來時的那個洞口并不算遠,應該就在這四周。
果然,在離此處不遠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空間缺口。在返回這個方向是看不見的,走過那里后回身才能看見,難怪自己二人之前進來發現來時的洞口不見了。這空間缺口就像一張紙,在一個平面上,只有正面相向才能看得見,其他幾個方位都發現不了。
透過空間缺口,可以看見離此不遠處的十大勢力的大佬們,正在焦急的等待著進入禁制的弟子們的歸來。
文劍閣所在的帳篷前,周文宇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目光盯著禁制,在趙羽二人看來,就像是在直視看著他們。
見到周文宇注視的目光,二人不覺有些心虛,躊躇著,不知是出去還是不出去。
最后,趙羽讓白宮義將隱形披風取出,二人披上后,忐忑的向空間缺口靠去,心中祈禱周文宇看不見自己二人。
雖然周文宇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將劉劍南殺了的消息,但最好還是不要讓他看見自己二人,之前周文宇應該對自己這樣的小人物沒什么印像,可能會記不住自己的容貌,若是現在自己出去讓其撞見了,說不定以后逃跑就沒那么容易了。
跨過了空間缺口,見周文宇看向這里的視線并沒有什么變化,二人這才松了一口氣,當下不做停留的向青鱗湖外圍潛行而去。
此時趙羽心中驚駭的想到,那如神魔般的男子修為該有多高啊,披上披風連開天境都不能發現自己,而他卻能發現!
在經過百里家族所在地時,百里雄突然眼神一肅,眉毛挑了挑,向四周望了一圈,看向了一個方向,面露疑惑。
他發現剛才突然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從自己身旁不遠處向那個方向而去,但觀察之下卻什么也沒有。疑惑之后不由內心驚駭,這是要多高的修為才能做到如此,要知道自己可是融道境界,難道剛才過去的是化龍修士?
這樣想著,頓時面露恭敬的高聲喊道:“不知是哪位前輩降臨,晚輩未曾遠迎,還望現身一見!”
趙羽二人突然聽聞此聲,心中一訝:難道化龍修士也來了?不過隨后發現百里雄看向自己所在的方向,不由大嚇一跳,頭也不回的迅速遠去。
百里雄見自己的恭請聲并沒有得到回應,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難道是自己感覺出錯了?并沒有人從身旁經過?
離開了青鱗湖后,二人將披風收了起來,兩個人披著一件披風逃跑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回到平城后,兩人找到了老人的那家酒店,歸還了地圖后,合計著該向哪里逃。在大夏肯定是呆不下去了,這里到處都遍布著文劍閣的爪牙,自己二人留下只有等死。而且要逃還得抓緊時間,等消息傳出后再跑肯定晚了,現在傳送陣把持在文劍閣手中,到時候逃跑豈不是自投羅網?
老人見二人回來后就急匆匆的準備離開,不由得詢問道:“二位客官可是在青鱗湖有所收獲了?”
趙羽此時心中正為逃跑焦急,他來此世界不過幾個月,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不清楚,而白宮義自小生活在萬妖林邊緣,可以說比自己好不到哪去,此時正煩著突然聽聞老人詢問,聯想到白宮義所說此人定是修為高深的隱世強者,不由眼前一亮。決定將自己遇到的困難講出來,只希望老人與文劍閣沒什么關連,不然就慘了,但此時只有死馬當作活馬醫了,當即恭聲說道:“回前輩,您就別叫我們客官客官的了,這可折煞小子了。”
隨后苦笑著說道:“哪有什么收獲啊,里面太危險了,我們這是九死一生才逃了出來。”
說著,便將里面的一些經歷和危險向老人訴苦般講了出來,其中自己在石室中的獲得和茅屋中的發現并沒有說出來。因為二人和其并不熟悉,此人又是強者,防人之心不可無。講這些不過是想向其訴苦,以尋求一些幫助。
老人聽聞趙羽的訴說后,盯著趙羽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仿佛對其所說的事情有所了解一樣,并未太過驚訝,微微笑了笑,說道:“看來二位對我還是有所戒備,我不過一尋常老頭,沒那心思去追求寶物和利益啰,你不說也就算了,不過,文劍閣,呵呵,卻實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啊。”
聽其語氣,似乎不太將文劍閣放在心中,白宮義聞言,忍不住向老人鞠躬道:“還望前輩給我二人指條明路!”
老人看了看趙羽二人,突然一改之前給予二人的遲暮形象,挺起佝僂的身體,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瘦弱的身材竟讓二人產生了無比高大偉岸的感覺。
沒有強烈的氣勢,也沒有多余的舉動,就那么挺直的站立著,給人一種無可企及的壓迫。
老人最終將目光定向了趙羽:“你是先天不滅體吧!”說著依然露出溫和的笑容。
趙羽聞言心中一驚,戒備的看著老人不語。
老人見趙羽神情驚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隨后露出一副慈祥的表情:“不必驚訝,我說了,我只是一個尋常老頭,不會對你們怎么樣的。”
但趙羽一時還是不能放下戒備,老人剛才突然的轉變給他的印像太過強烈了。
“你們想躲過文劍閣的追殺也不是沒有辦法!”隨后老人又笑呵呵的說道。
聞言趙羽心中一喜,也顧不上想了解老人為何知道自己是先天不滅體的原因了,趕忙躬身一禮:“還望前輩明示!”
“呵呵,三天后,通往天奉域的傳送陣門將會打開,靈修學院知道吧?”老人道。
“天奉域?靈修學院?”白宮義和趙羽露出了不知所云的表情。
老人見二人露出疑惑的神情,不由失笑:“不知道也沒什么,三天后去了就知道了!”說著,便拿出一塊古樸的木牌,遞給了趙羽:“到時候你們到靈修學院后,只需將此牌拿出,自然就會知道了。”
趙羽接過木牌后,只見此牌不知是何木料所制,入手沉重異常。木牌光滑無比,應該是老人常年帶在身上的緣故,此牌一面刻著一座山峰,一面刻著慕容二字。
收好木牌后,趙羽再次向老者行禮:“前輩,不知三日后我們如何離去?”
“到時你們就知道了。”老者似乎不想多說。
“那多謝前輩了!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我只是一尋常老頭,名字,不提也罷!”說著,老人搖了搖頭獨自離開了。
剩下的三日里,盡管二人對老者畢恭畢敬,但老人似乎不太習慣如此,還是像開始見面時那樣,身體佝僂,耳背。照常的為兩人做著酒菜,看起來儼然就是一普通酒店的小老頭。
但趙羽二人卻是不敢怠慢,在等待中,強迫著自己將老人看作了一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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