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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想不出所以然的趙羽放棄了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將這塊石碑收進了戒指中,打算繼續向后探尋。
白宮義見趙羽將這塊石碑收了去,不由得調笑道:趙兄!這不就是一普通的石碑嗎,你收它干嘛,該不會是認為這是什么寶貝吧。
趙羽聞言一本正襟的點了點頭,沒有出聲,繼續向前行去。白宮義見此不解的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可又不知該說什么,難不成說:這真是石頭,你看錯了?并且自己也沒認真觀察,或許還真是寶貝也說不定。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趙羽,白宮義趕忙追了上去。
兩人走了一陣,但是發覺越走越不對勁,他們發現走了這么久自己離黑暗的邊界處還是和剛開始時的距離一樣,仿佛不曾走過半步一般。而且在這個過程中,覺得自己越走心里就越煩躁,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東西在暗中注視著自己一樣,時不時的感覺到一陣陣心悸。
“不走了!媽的,怎么都走不到邊啊!”白宮義怒吼了一聲,蹲在地上不走了。
趙羽見此也停了下來,蹙緊了眉頭。他是怎么也想不通,這里太詭異了,明明那黑色邊界離自己目測也不過一千多米,可怎么走也走不到邊。而且,那邊界又是那么真實的存在著。
轉身向地上的白宮義望去,不經意間撇了一眼身后,突然,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恐懼襲來,可是又找不到哪里不對勁。
眉頭皺的更緊了,剛才那一瞬間帶來的恐懼在心里揮之不去,久久的激蕩著。眼睛再次看向身后,那種恐懼再次襲來,明明仿佛已經知道了恐懼的源頭,感覺抓住了什么但卻始終差了那么一點點。
趙羽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白宮義,白宮義認同的說道:“真邪門,我也感覺不對勁,一路上就心煩意亂的,仿佛有人在暗中看著我們似的。”
說著,白宮義也轉身看了一眼身后,同時他也感覺到了趙羽所說的那種恐懼感,一樣的沒能抓住原因。
兩人在這里前不前后不后的,向前走,始終到不了終點,向后,又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兩人在原地糾結了好一陣,白宮義緊張的看著趙羽:“趙兄,你說···我倆是不是撞鬼了?”說著,話語中明顯的帶著一絲顫抖。
趙羽原本沒有向那方面想,但是聽著白宮義的語氣不由自主的有了一絲害怕,仿佛被同化了。原本,他是不相信有鬼的,但是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后,對于以前許多認為不可能的事情,現在都已經麻木了,還有什么比自己穿越更不可思議的呢?
“呃···淫兄!你···看見過鬼嗎?”
“沒見過,但是聽說過,傳說中鬼很厲害的,能殺人于無形!”白宮義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一下,小聲的說。
“真的假的?”趙羽見白宮義若有其事的樣子,不由得相信了幾分。
“我也不知道,我是以前游歷時,聽塵世的凡人講的,應該是真的吧。”白宮義不確定道。
“啊?”趙羽聞言石化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強忍著想狂毆白宮義的沖動問道:“淫兄,那我們修士是不是在凡人眼中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
“是啊!趙兄你怎么問這么弱智的問題?”白宮義不解的問道,同時眼中還露出一副,你白癡的眼神。
“是啊!你說我怎么能問這么白癡的問題呢?”說著趙羽的臉黑了下來,望著白宮義露出一副燦爛的笑容。
白宮義見了趙羽那燦爛的笑容后,頓時眼皮狂跳,心生一種不好的征兆。
“呃···趙兄,你笑什么啊,我突然感覺到一陣不安,好像要發生什么。”白宮義內心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看著趙羽那湊近的笑臉認真的說了出來。
突然,趙羽一聲爆喝:“媽的,你當然不安了,因為老子想揍你!”
隨之而來的便是暴雨般的拳頭擊打在白宮義身上發出的一聲聲悶響,和隨著拳聲一聲比一聲凄慘的吼叫。
“停!停啊!媽的,在不停我可要還手了!”白宮義凄厲的慘叫聲中急促的傳出一聲大喝。
聞言趙羽果然停了下來,看著兩眼發黑鼻青臉腫的白宮義,緩緩的吐了一口悶氣。
不待白宮義詢問什么,趙羽開口道:“差點把我給嚇死,你真的欠揍。你說你一堂堂修士還怕鬼,而且還是凡人所說的鬼?你怎么不想想你還是“神仙”呢!”
確實,在這樣詭異的環境中,白宮義剛才的言詞差點把趙羽嚇到了,嚇到是小事,差點將他的道心動搖了才是關鍵。修道之人最顧忌的就是動搖道心,若是因為什么心生恐懼了,不能很好的堅守本心,那么自己的道心就會受到動搖,這對以后的修煉
將會產生很大的影響,情節嚴重的可能會修為停滯不前,其實這就是常言中所說的心魔。
剛才趙羽一頓老拳將白宮義慘揍了一頓,自己將動搖道心的悶氣發泄出來時,同時也將白宮義快要產生的心魔打消散了。這時趙羽出言一問便知道自己剛才有多危險,不僅沒有怪罪趙羽不由分說的將自己揍了一頓,反而在內心十分的感激他。自己剛才差一點就深陷心魔了,事后想想感覺一陣后怕。
盯著一對黑眼圈,擦了擦嘴唇上的鼻血,白宮義不好意思的看著趙羽:“嘿嘿···那個,趙兄,多謝了啊,嘿嘿···”見趙羽一副怒氣沖天的樣子,白宮義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見白宮義想說又怕說,而且還頂著一副國寶臉狼狽不堪的模樣,趙羽終于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說你這人是不是天生一副挨打像,非要湊上來讓我打,打完后還心滿意足的感謝我,不行了,我得笑會兒,再不笑就快憋出內傷了,哈哈哈···”
聞言,白宮義別提有多郁悶了,確實如趙羽所說,自己就是在找打,偏偏被打了還得感謝人家。再看看自己一身的淤青和拳印,都快哭了,自己招誰惹誰了,偏偏在這時產生了心魔。
過了一會兒,趙羽直到笑得有氣無力了才停了下來,白宮義一直在旁邊沉默的蹲著看著趙羽大笑,其實想起來自己也想笑,但是這個對象偏偏是自己,自己能這么沒有臉皮自己笑自己嗎,只好在那暗暗生著悶氣。
見趙羽笑完了,白宮義暗中運功,將身上的淤青和傷痕化去。趙羽下手很有分寸,每拳都恰到好處,既疼又無大礙,都是些皮外傷。
然后,只見白宮義仿佛無事人般,依然擺出一副瀟灑的姿態,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把折扇,騷包的彈指打開,配合著隨風飄逸的長發,一股仙風道骨的氣質散發而出。
趙羽看著白宮義的舉動,呆呆的愣在那里,過了許久才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你···行!”
聞言,白宮義頭發一甩,向趙羽投去一個理所當然的表情。然后若無其事的說道:“趙兄,我們想一想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往前走始終到不了邊界,回頭看又有種恐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