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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蘇水河一路向下,時而彎曲,時而筆直,時而細小,時而粗大。
河的兩岸漸漸的出現了一些縱橫交錯的道路,不時可見各色打扮的行人從道路中行來。
白宮義見趙羽一路上都在好奇的打量著,知道了他是第一次來此。便向他介紹道:“離此處不遠有一座城池,名為臨林城,意為臨近萬妖林的城池的意思。想必你是從其他大域過來的吧,你應該聽說過,我們大夏和其他幾域的修煉方式有所不同,一切靠悟。所以這城中既有凡人也有修士,到時候見了可別驚訝。”
趙羽聽了白宮義的解釋后,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剛才看見一同而來的既有凡人又有修士,正疑惑著呢。
“我就說修士怎么會和凡人走在一起,還以為剛才看見的全是無上高手,感知不到氣息,原來真的是凡人。”
繼續走,來到了一座小山坡跟前。一排歪歪扭扭,參差不齊的石階從山腳一直蔓延至山頂。身前有兩根高大的石柱,石柱之間有一塊巨大的牌匾,嚴重的風化使上面的字跡早已模糊不清,隱約可以看見“合歡宗”三個古字,剛修好時應該比較氣勢恢宏。
這時迎面走來一半老女子,穿著風騷露骨,黛粉濃妝,遠遠的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白宮義!你終于回來了,老娘等了你十幾天了,今天終于讓我給逮住了,你欠老娘的錢什么時候還?”人還未至,如破鑼般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只見白宮義俊秀自信中帶著微微邪笑的臉一下變成了苦瓜,仿佛吃了死孩子一樣,目光閃爍的瞟著走來的老女人,閉言不語。
趙羽見這情形瞬間明白了,這感情是嫖客與妓女的人肉債啊。只是這口味,也太重了吧,被驚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呼佩服。看著越來越近的女人,臉上的粉底隨著走路的震動不停的一塊塊往下掉,又忍不住惡心了一把。
白宮義躲在趙羽身后,悄悄探出頭來,媚笑道:“徐姐,再過兩天,過兩天我一定親自把錢給你送過來,我以我的門派之名發誓。
“喲,還以門派之名發誓。白宮義,白掌門,誰不知道你這門派就你一人,你的門派送給我我都不要。我呸!少廢話,今日必須給我全部還清,不然今天把你廢了做太監。”老女人聞言怒道。
白宮義被老女人的話嚇得縮了縮頭,下意識的雙手護了一下下身。不敢多言,求助的看向了趙羽。
趙羽正看戲看得津津有味,見白宮義可憐兮兮的看向自己。心里頓覺不妙,不覺向身后退了幾步,想與白宮義保持距離。
不曾想,白宮義卻始終跟在自己身后,絕不離開半步。
老女人見白宮義未做回應,陰陰的說道:“既然你想做太監,我看那物留著也沒用了,今日我就幫你個忙,將它除去,讓你長長記性。”
一陣波動自老女人體內傳了出來,這時趙羽才發現,此女竟是至少凝丹前期的修士。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方法,自己居然沒有察覺,還以為是普通的妓女呢。
白宮義被嚇了一跳,急聲向趙羽求道:“趙兄,你別玩了,快救救我啊,這老女人說話算話的,到時候我可就不能帶你去觀遍天下美色了。”
“誰說我要和你去觀變天下美色,你的事關我屁事啊。”趙羽無情的說道。
老女人聽聞白宮義稱呼她為老女人,頓時大怒,氣息一震,大塊大塊的粉底從臉上掉落而下,使之異常猙獰。竟然真從身上的儲物袋里拿出一把匕首,對著白宮義的下體瞄了瞄。
白宮義嚇得亡魂皆冒,沒有了初見趙羽時的自信和自傲,大聲凄厲的對趙羽吼道:“趙兄,小弟不要你入派了,求求你快幫幫我吧,小弟日后定當厚報!”
趙羽被白宮義的反應嚇了一跳,本來覺得這人很有意思,想逗逗他,可見此時如此表現,不由失笑。
當即大喝道:“住手!他的帳我結了。”
本來一臉兇厲的老女人,聞聲瞬間收回了氣勢,換上一臉的媚笑:“喲!還沒注意到這里還有一位如此俊俏的小伙。這位爺,你剛才說你幫他把帳付了?”
老女人一邊說一邊向趙羽靠了過來,一只手搭在趙羽肩上,一手托住趙羽的下巴,竟在打量著他。
趙羽當即惡心的閃到了一遍,渾身雞皮疙瘩冒了起來,感覺一陣惡寒。
“對,我幫他付了,說吧,他欠你多少。”
“嘻嘻,不多不多,也就四百塊下品靈石。”老女人欣喜的說道。
靈石?四百塊?什么東西啊?趙羽疑惑的想到。
老女人見趙羽不語,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
“我說,小兄弟,不會是沒錢吧,老娘可不是那么好消遣的。”
趙羽疑惑的表情突然一喜,將手伸進懷中,悄悄施法,從儲物戒里拿出了那株當初在萬妖林采集的蛇魔花。聽大鵬說過,這東西對于煉藥師來說有著無上的誘惑,這是制作迷幻藥的上好主藥,就是不知道這老女人識不識貨。
但是沒想到的是,當趙羽拿出蛇魔花的時候,那徐姓的老女人眼睛都瞪圓了。目不轉睛的盯著趙羽拿花的手,一臉的財迷模樣。
如狗臉般,瞬間又現上媚笑:“爺!這··這···你是要用這個結賬嗎?”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徐姓女子雙手不由自主的在衣襟上扯了扯。
“怎么,可有不妥?”
“沒···沒···太妥了,太妥了!”徐姓女子生怕趙羽反悔似的,伸手將趙羽手中的蛇魔花奪了過去。
“你真確定用這花用來還賬?”女子確定了一下。
“是的,這個應該可以抵掉那四百多塊下品靈石了吧。”
“可以,可以!”該女子得到趙羽的答復滿心歡喜的答道。
“那好,白兄和你之間的賬從此之后就一筆勾銷了吧。”趙羽看了看身后的白宮義,轉身對女子說道。
“勾銷了,勾銷了!本來呢,我也是一個講理之人,我們做生意的,哪里不知道和氣生財的道理。可恨的是白宮義這小子,每次悄悄到我的聚春樓來都把我的頭牌姑娘叫去陪她,你猜怎么著,這小子將人家叫去又不做正事,每次都讓人家陪他下棋,每次弄得人家姑娘精疲力竭直打瞌睡,然后自己錢也不給就偷偷的跑了。害得我們把其他生意攪黃了又沒賺到錢,你說可氣不可氣。”女子氣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