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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那個家伙說的就是這地方?”抬起頭,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一間裝飾華麗的獨棟別墅,任凡對身邊的安德玲道:“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群強盜的老巢啊。難道說現(xiàn)在當賊的都已經(jīng)這么闊綽了?”
“從外面能看出來什么?”翻了個白眼,安德玲對任凡這種淺薄的見識很是鄙夷:“你知道什么!我們之前有一次的任務就是去鏟除一個拐賣兒童的團伙,你知道他們明面上的身份是什么嗎?”
“什么?”
“他們是開孤兒院的。那時候我們?nèi)I救那些孤兒的時候,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師就是那群買賣嬰兒的混蛋,要知道他們對這些孤兒院的還是還是很不錯的。”安德玲說完,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任凡的肩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只有你親眼見到的,親手摸到的才是真實的。行走江湖,最忌諱的就是輕信,你知道嗎?”
“好吧,我記住了。”有些無奈地看著老氣橫秋的安德玲,任凡說道:“接下來應該怎么辦?”
“很簡單,殺上門就好了。”安德玲聳了聳肩,而后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就這么大搖大擺地來到那棟別墅門前,毫不客氣地一腳踢在了大門上。
“我勒個去,你干什么!”跟在安德玲身后的任凡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不過緊接著,一個罵罵咧咧的聲音便從門里傳了出來。
“他`媽`的,那個小兔崽子不想活了!”打開門,一個醉醺醺的中年人帶著朦朧的眼神望向外面。只是見到安德玲,他先是微微一愣,而后便一下子清醒了起來,大聲叫道:“兄弟們,有人……”
當然,他是沒有機會喊出下面的話了。緊跟著上前的任凡一刀就割破了他的喉管,動作干脆毫不留情。
“你就不能小心點!”白了安德玲一眼,任凡無奈地扶住堪堪倒下的尸首,有些抱怨地輕聲道。那熟練的身手看得安德玲眼睛一亮。
“你之前還干過殺人越貨的買賣?”
“我可是安善良民!”一邊熟練地在那尸首的衣服上擦去匕首的血跡,任凡一邊道。緊接著,他也是微微一愣。對啊,自己怎么會對這種事情如此熟練?
“可能是天賦異稟吧。”想了一下,卻毫無頭緒的任凡自言自語道。
和外表的華麗不同的是,這棟別墅內(nèi)部簡直亂的像是豬窩一樣。不大的茶幾上亂糟糟地擺放著各種酒瓶子,空氣中的煙味搞得任凡險些喘不過氣。要知道,煙卷這東西在這片大陸上可是奢侈品,除了那些有錢人,就連中等家庭的人都沒那個機會用這玩意把自己的肺侵蝕得千瘡百孔。
整個一層沒有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讓向來小心謹慎的任凡生出了一種落入了圈套的感覺。不過安德玲用龍族特有的感知力感應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整個一層并沒有任何生物,反倒是在三層的一個房間里,聚集著不少人。再看看這個時間,安德玲便清楚,他們這些人絕對不可能是在一起做什么好事。
雖說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但當他們見到眼前一幕的時候,即便是安德玲,都有些怒不可遏了。
三樓的大堂之中,豎著十多根碗口粗的木樁。而每一個木樁之上,都捆著一名一絲不掛的少女。這些女子的身上都滿是傷痕,一個個看上去虛弱不堪,被鞭子抽出的結(jié)痂層層疊疊。而即便如此,那些人依舊沒有絲毫的憐憫,一一個個抽著煙草端著啤酒,津津有味地看著一個兩米多高的壯漢掄著鞭子在抽打一個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柔弱女孩。
“呦,又帶來新貨色了?”靠近樓梯的那人喝得醉醺醺的,也沒認出任凡并不是他們的人。一見一男一女兩人走進來,他還以為是出去“打獵”的兄弟帶回來個新的女人。色瞇瞇地盯著安德玲看了兩眼,那人才猛地一睜眼睛:“你不是我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