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點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read-contentp*{font-style:normal;font-weight: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57、值兩千萬嗎?
“你好,請問是曹神醫嗎?”話筒里傳出一個低沉的男子嗓音,能夠感覺得到說話之人性格很沉穩,還透出些微不可查的謹慎。
“呃?如果你找什么神醫恐怕打錯了,我是姓曹,但醫術還算不上神。”不會是干秘書的吧?曹劉砸吧著嘴猜測,能讓徐老打招呼的絕對不會是小人物,這類人都有秘書打理日常的瑣事,而且也只有領導的秘書,說話的口氣才會在穩重中透出股子特有的小心翼翼。
曹劉雖然不混官場,對行政級別神馬的也拎不清,不過有著異常強悍的精神感應,再加上腦子里積累的龐雜信息很是不少,所以才有這憑語氣就能猜測說話人身份的本事。
“曹神醫說笑了,我是孟書記的秘書謝紹洋,不知你什么時候方便來給書記檢查一下身體?”謝秘書的聲音一如既往地穩定,并沒有因為曹劉的調侃有絲毫波動。
“別別別,你可千萬別叫什么神醫,不然我什么時候都不方便。”曹劉對這個稱呼極度不感冒,毫不猶豫的阻止,用輕松的口氣道:“若你直接叫我名字的話,隨時都方便,現在就可以。”
“···啊!那我叫你曹醫生吧,請問你在哪里?我立刻前來接你。”謝紹洋也沒有再糾纏稱呼的問題,既然人家謙虛,他也只好從善如流。心中卻升起一絲懷疑,聽曹劉的聲音顯得很年輕,而且一點架子都沒有,一點不像有大本事的人嘛。
等他趕到野天鵝別苑親眼見到曹劉時,心中懷疑的感覺更強烈了,不過由于常年工作性質的緣故,臉上卻沒有泄露半分。
掛著XX0003號車牌的奧迪直接開進了市委大院,在居住區3號樓面前停了下來。
我暈我暈暈!尚海市委副書記!讓曹劉腦袋犯暈的不是孟書記的身份,而是徐老的牛叉,堂堂正部級高官居然還不夠級別找上他,必須出動泰山大人這個老部下才夠面,徐老爺子,我知道你牛,但沒想到你這么牛!
某人心中大力吐槽,跟著謝紹洋進到了房里。
客廳里面坐著五個人,年紀六十出頭的正是孟其剛,尚海市委第一副書記,此人相貌清朗五官端正,透著一股子書卷氣,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權重一方的高官,倒像是大學里做學問的教授。就他現在這個狀態,誰也看不出是一個身患絕癥的病人。坐在他邊上的是老伴薛育容,雍容富態,舉止得體,一看便知年輕時也是賢淑的大家閨秀。年紀三十出頭的男子是他們的小兒子孟奚明,另一個二十八九歲的美貌少婦是薛育容妹妹的女兒焦艷。
最為奇怪的是,還有一個身穿道袍的老頭,宛如嬰兒般光滑的紅潤臉龐沒有一絲皺紋,但被束冠扎起的頭發和齊胸的長須卻都已一片雪白,強烈的反差之下讓人無法判斷他的年紀。
見到謝紹洋身后的曹劉,正在起身的幾人都不由得齊齊一愣,眼中均不約而同閃過疑惑之色,這個謝秘書不會是找錯人了吧?也難怪他們這樣想,畢竟曹少爺看上去實在是太年輕了,其實年輕還是好聽的說法,準確來說是顯得太過稚嫩。盡管他有如冠玉的俊臉上,洋溢著淡然自信的笑容,仍然無法讓人把他和“神醫”二字掛上鉤。
“這位是孟書記···其剛書記,這位就是曹劉醫生。”謝紹洋給兩人作介紹,孟其剛很客氣的和他握手,之后又把在場諸人向他一一引見,此時他才知那個打扮怪異的老頭是青城山的道士,道號虛塵,孟其剛介紹時說他是一位得道高人。
曹劉丟過去一個探查術,發現虛塵老道竟然有暗勁期的修為。既然冒充隱門中人,自然要似模似樣,他和剩下的人都是舉手打招呼,卻對老道行了個抱拳禮。
別人不主動伸手,他也不會和對方握手,作為一個化勁高手,這點點驕傲和矜持還是有的,其實說白了就是在裝叉。
“諸位是不是覺得我太年輕,沒有行醫治病的本事,沒關系,我不在意的。”剛剛坐下,他就笑嘻嘻的揭開這些人的想法,沒有絲毫局促不安的表現。
“呵呵,沒想到曹神醫快人快語,說實話,我還真是這么想的。”孟其剛坦率的承認,讓人對他這種毫不虛偽的風格很容易生出好感。每一個身居高位的人,都必有其過人之處,他最大的特點,就是說一是一這種實事求是的作風。
“就沖孟書記這份實在,我今天就算沒白來。不過,千萬別叫什么神醫,反正你也不信不是,叫我小曹、小劉都可以。”曹劉和人打交道的原則就是你對我實在,我也不搞彎彎繞;你要想動腦筋,就別怪我玩殘你。
謝紹洋嚇了一跳,就沒見到過敢這么和書記說話的年輕人,邊上的孟奚明也微微皺眉,焦艷卻直接斥道:“有你這么說話的嗎?還真當自己是神醫了?”
開什么玩笑,面對的可是尚海這個國際型大都市的三號人物,你小子不但毫不拘束,還用像和平輩打交道的口氣說話,膽兒真是太肥了。
曹劉表情很無辜的撓了撓頭,詫異地看著焦艷問道:“難道我說錯了嗎?莫非你覺得孟書記不實在?”
孟奚明的眉頭皺成了個川字,但仍然沒有開口,由于從小受到嚴格的家庭教育,父母在場都沒說話的前提下,他也不能越庖代俎。
焦艷聞言卻是大怒,猛地站起身吼道:“是說你說話的口氣,不是說內容!”她可沒這么多顧忌,薛育容是她姨媽,向來對她疼愛有加,再加上是客人的原因,不必像表哥一般守孟家的規矩。
薛家也是勢力不俗的大家族,她的外公,也就是孟其剛的岳父,現在雖說已經退下來了,但如歸山之虎余威猶在。她是薛家的掌上明珠,身邊所有人對她向來都是百依百順,何曾有人像曹劉這樣用戲謔的口吻調侃過她,而且還夾槍帶棒地挑撥,說自己覺得姨父不實在,幾乎讓她氣暈過去,胸前的兩個圓球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地不斷起伏。
曹劉的表情仍舊很無辜,笑問道:“那你覺得我應該用怎樣的口氣?如果是醫生對待病人,我就是這樣的口氣;如果你認為是小屁民對市委書記,那我根本沒有坐在這里的必要。”隨著話從口出,漸漸收起笑容,話音落下后臉上罩上了一層寒霜,身上也散發出迫人的陰冷氣勢,一瞬間所有人都發現室內的溫度驟然降低,竟然在三伏天里感到了冬日般的寒意。
這是精神力散發融合水元素的效果,不像魔法那樣會傷人,完全就是徹徹底底的裝13手段。
虛塵老道瞳孔一縮,臉上出現驚駭的神情,渾身不由微微一震。焦艷被他冷漠的眼神和氣勢嚇得跌坐在沙發上,臉上露出驚怕的神情,戰戰兢兢地問:“你···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