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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沒有強硫酸,但卻難不倒這里的人,韓主任一個電話打出去,不到一刻鐘,就有人把裝著強硫酸的玻璃罐送到了,同時醫(yī)院也準備好了他需要的器具。
“不需要到手術室去嗎?”廖院長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小心翼翼的問道。
“用不著。”曹劉答道,從包里摸出兩瓶藥劑,把紅色的生命藥劑遞給雷傲,“先喝一半,待會我把你肚子破開取出蠱蟲后,把另一半灑在傷口上,沒問題吧?”
不等雷傲回答老人就搶道:“沒問題,你就讓他把腸子拉出來洗洗,他也不會皺皺眉頭。”他對自己帶過的兵很有信心,這些都是面對死亡也不會退縮的鐵血軍人,哪會在意自己處理傷口這點小事。
曹劉沒有讓那些醫(yī)生們插手,他們也只能在旁邊干瞪眼看著。
雷傲扳開瓶蓋,好奇的打量著里面晶瑩剔透的血紅色藥劑,也沒多問,仰頭喝下一口,放下估量了一下,還不到一半,就又輕輕抿了一點。隨后就驚奇的道:“咦?力氣恢復了,也不虛弱了,我感覺好多了。”果然,原本有些灰暗的臉色現出紅暈,接著用力揮了揮另一只手,也很有勁。
所有的醫(yī)生都陷入了呆滯,這是什么藥?怎么會有如此神奇的效果?廖院長看向他手中藥劑的眼神帶著一抹熱切。是醫(yī)生就肯定免不了和藥打交道,作為一個醫(yī)學領域的專家,他對這種藥的興趣不亞于色狼對于美女,不過也知道現在不是打聽這種事的時候。
“你這就是恢復了一點體力而已,便于我給你驅蠱,來,把這個也喝了,待會覺得肚里難受的時候就告訴我一聲,剩下的就交給我吧。”曹劉把驅散藥劑也遞給了雷傲,這是一瓶普通品質的驅散藥劑,只能讓金剛蠱虛弱,要是有和蠱蟲一樣品質的驅散藥劑,就直接可以把它消融。
這瓶藥的顏色是閃耀的金黃色,在燈光下顯得璀璨奪目,讓人簡直舍不得用掉。雷傲遲疑的問:“全喝了?”見曹劉點頭,只得打開一口喝光,只讓廖院長看得心頭滴血,要是能剩一點拿去分析成分多好啊。藥劑一入腹,就開始發(fā)揮作用,雷傲只覺皮膚滲出一層密密的汗珠,轉瞬就把身上的病號服打濕了,接著胃部傳來一陣絞痛,他咬著牙道:“開始了,胃這里很疼。”
廖院長見曹劉拿起手術刀在雷傲肚腹處比劃,驚呼道:“怎么不先麻醉?”
曹劉搖頭,“沒那個必要。”說完,用鋒利的手術刀在找好的位置上,劃了個不大但極深口子,左手用一把止血鉗把破開的肌膚皮肉全部翻朝一邊拉開,另一只手上的止血鉗飛快準確的插入傷口之中,深深地沒入雷傲身體。
所有的醫(yī)護人員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感到三觀盡毀,哪有這樣給人動手術的?這簡直就是在草菅人命,出血不止怎么辦?傷口感染怎么辦?
說來也怪,盡管肚子上被破了一刀,但出的血并不多,他們自然不會知道是雷傲之前喝的生命藥劑在起作用,生命藥劑不但補充生命力,也可以快速治療傷勢,當然也能止血。
曹劉的手緩緩用力,抽出了插進胃里的止血鉗,剛才他眼疾手快一下就夾住了金剛蠱,沒有給它逃竄的機會。止血鉗取出后,他吩咐道:“快倒藥。”
雷傲把剩下的藥劑均勻的灑在傷口上,立刻就感到不疼了,心中不覺訝異,待抬起頭一看,只見所有人都像見鬼了一樣,緊緊盯著曹劉手中的止血鉗,鉗子最前端夾著一只模樣丑陋兇惡的小蟲,有蠶豆般大小,上面還染著自己的血。小蟲拼命掙扎,想擺脫鉗子的控制,不過曹劉的手很穩(wěn),不可能讓它掙脫。
“讓你的身體快速衰竭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小東西,可別小看他的破壞力,身體異常堅硬,鋒利的口器連金屬都能咬穿,幸虧發(fā)現得早,它還在汲取你身體的養(yǎng)分,要是再過些時間,恐怕你就會成為一具干尸了。”曹劉一邊說一邊把鉗子放進了裝著強硫酸的玻璃缸子里,蠱蟲一接觸到硫酸,就發(fā)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吱聲,小蟲發(fā)出凄厲的嘶鳴,不一會兒,就被徹底腐蝕消滅。
就在同一時刻,遠在云滇省靠近國境線的延綿大山里,從一幢小木屋中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不斷在深夜中回蕩,也吵醒了另外一個木屋中的人。
木屋的門被打開,一個臉色黝黑的青年沖了進去,只見一個黑袍男子倒在床下,蒼白的臉上布滿了死灰之氣,胸前的衣襟被他吐出的鮮血打濕,現在已是只有進氣沒有出氣。“阿爸,阿爸,你怎么了?”黑面青年焦急的大聲詢問,一把抱起黑袍男子,靠在自己懷中。
“咳咳咳···阿爸的本命黃金蠱被人所···破···阿爸不行···了···”斷斷續(xù)續(xù)的一句話,幾乎耗盡黑袍男子所有的力氣。
“嗚嗚嗚···是誰?是誰破了你的本命蠱?”黑面青年失聲痛哭,憤怒的問道。
黑袍男子已經極度虛弱,聲音很低:“不知道,你···的本命蠱沒···沒有···大成之前,千萬···千萬不要···報仇···”說完有狂噴出一口鮮血。
“啊啊啊···”黑面青年仰天哭吼:“仇人是誰?”
“我···的本命···本命蠱···下給···京城···雷···”語不成句地掙扎著說道這里,黑袍男子頭一歪,咽下了最后一口氣,死在了黑面青年的懷里。此刻正是金剛蠱被硫酸侵蝕消融之時。
“阿爸···阿爸···啊···”黑面青年凄厲的哭叫聲回蕩在深夜的群山中,彷如來自幽冥鬼界的索命聲。
身處京城的曹劉,自然不知在云滇省山中發(fā)生的一切,對雷傲道:“好了,你可以出院了。”
好了?出院?一幫醫(yī)生已經傻了,在看到雷傲擦凈肚腹上的血跡,原本被劃開的傷口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膚色較淺的紅嫩疤痕之后,更是一起化為石像。
雷傲縱身一躍,輕松的跳下床,驚喜的道:“好了,好了,我真的好了。”嚷嚷完不可置信的看著曹劉,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握住上下不停的搖晃:“謝謝!謝謝!太感謝你了神醫(yī),我老雷不怕死,就怕這么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老人和那些大漢也一臉喜色,高興得就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曹劉無語的撇撇嘴:“你還沒好徹底,金剛蠱汲取了太多的身體養(yǎng)分,不少器官都處于衰竭的邊緣,需要調養(yǎng)。”說著又摸出一瓶生命藥劑遞給他:“每天喝十分之一,連續(xù)喝十天,再好好補充營養(yǎng),一月之后,可以完好如初。還有,以我的這點本事叫神醫(yī)可當不起,你可以叫我小曹或者小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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