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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陸游和林巧巧兩個人很早就起來,因為要上戰場了,大家晚上睡的都不是很踏實,所有學生就好像約好了一樣,天一亮就都早早的起來陸陸續續的來到集合地點,等陸游跟林巧巧到達的時候,就看到,這些第一次參戰的學生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小聲談論著帝國的戰爭。
不知道前方是個什么戰況,現在這樣好像商量戰術一樣聊天,也聊不出個所以然來,陸游和林巧巧也和早就到了石冠群他們匯合,幾個人默默的吃著早餐,除了打招呼問候之外,也沒有什么言語,該說的昨天也都說了,現在就只能等待到達戰場的那一刻的到來。
陸游他們吃完了軍方為他們準備的早飯,還等多久城門樓就響起了集合到號角,所有學生都在各自站好隊伍,再次來到給他們分發裝備的地方,集合完畢,還是那個帶他們過來的將官再次等上城門樓:“以班級為單位,全速前進,目的地戰場前沿,一個時辰之后在戰場前沿集合,我會在哪里等你們,出發”說完轉身就走,一如既往的干脆利索,軍人。
學生們也不敢怠慢,各自拿出自己的速度,追著前面的將軍向前線趕去,整個隊伍有些散亂,但是還好學生們都還控制,隊伍沒有脫節。
一個時辰之后,所有學生都按照規定時間,到了戰場前沿,這些學生面對著城墻自覺站好隊伍,其實也算不上城墻,就是臨時搭建的高出地面幾米的戰壕,戰壕上面一排排等待著出征的士兵,站在這里已經可以聽到城墻那一面的喊殺聲,這時負責這些學生將官再次下命令:“目的地左前方的城墻,到達后站好隊伍,原地等待指示”這時陸游看到前面城墻上有一段空著的,為學生預留的位置,這次沒有剛才往這里趕的時候那么亂,有秩序的上了城墻,一到城墻之上就看到數十萬人廝殺的場面。
什么事戰爭?《現代漢語詞典》的解釋是:民族與民族之間、國家與國家之間、階級與階級之間或者政治集團與政治集團之間的武裝斗爭。
無論什么時代戰爭的主體都是人,都以消滅敵人為目的大型的集體活動,陸游學過歷史,無論是傳說中的古代戰爭,還是現在的高科技戰爭,戰爭對于參戰的士兵是災難,對于相關的一切的人都是災難,無論是精神上的還是物質上,戰爭是殘酷的,尤其這種直接面對面的生死搏殺,對于這一點,陸游事先作好了心里準備,可是當陸游真正見到這個場面的時候還是驚呆了,不是沒有心里承受能力不強,是因為真武大陸的戰場是這樣的。
陸游站到城墻上被自己看到眼前這一切驚呆了,他原本以為真武大路上的兩國交戰,會像古代三國那樣各種計謀層出不窮,各種戰陣花樣百出,誰知道當陸游親眼見到戰場的時候,陸游發現是自己把問題想復雜了,沒有計謀、沒有戰術,他也終于知道了什么叫以消耗人口為目的的戰爭,那有什么計謀,哪有什么戰陣,就是人海戰術,風雷帝國與帝國的戰術很簡單,就是站在前面的士兵與對方沖殺,死了后面的接上,再死再接著上,對于勝負在場的將領好像并不看重,如果誰腦袋進水為了帝國的勝利殺到對方陣地里,不好意思那你瞬間就會變成馬蜂窩。
這還不是陸游最震驚的,最讓陸游震驚的就是,兩軍真正經過專門訓練的士兵是不參戰的,真正上戰場的是臨時被征集來的平民。真正的士兵是在旁督戰,根本不上戰場,他們的任務不是指揮作戰,他們的任務就是監視這些從各個地方被征召過來“士兵”,防止他們逃跑,他們不是殺敵,而是看著,這些士兵什么時候被殺死。
陸游看看自己腳下踩的城墻,呵呵說是城墻,不如說是臨時建設起來防止大群士兵逃跑的屏障,非常殘酷,非常現實,目的很明確,作法很干脆,但是被陸游震撼到了,真的震撼到了,最純粹的廝殺,沒有陰謀,沒有詭計,甚至那些在前面沖殺的士兵都不知道自己這樣作是為了什么,陸游再次流下了眼淚,他不知道自己的眼淚為誰而留,那些歷史上有名的暴君、兇將給這個比,太落后了,呵呵,這些士兵之所以廝殺,可能就是為了自己家鄉那些能有出息的孩子吧,這是他們參戰的唯一意義,或者一些很傻很天真的人,還以為自己這樣作可以自己的家和家人帶來一份安寧,但是陸游真的想告訴他們,你們需要的安靜真的不需要你們這樣作,只要帝國所謂的保護神點個頭,也許就夠了,盡可能多的呼吸一下這世間的空氣,感受一下或者的美好,因為用不了多久你們就要去死了。
看著向前奮勇廝殺的“士兵”,他們是愚昧的,是無知的,但他們是可愛的,《誰是最可愛的人》里面已經通過最樸實的語言描述了他們這么作到底是為了什么,只是在這個大陸上,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在這奮勇殺敵,其實就是當權者的游戲。
這些都能怪誰,老天的不公,還是祖先的無能,陸游不知道,可能其他人也不知道,陸游很想問問當權者,你們到底是為了什么發動這樣戰爭,難道人口的數量真的已經達到了不死人就不行的程度了嗎,看看站在城墻上即使自己的軍隊戰況并不樂觀,好像也沒有一點緊張的意思的將軍,難道人真的可以達到這樣無情嗎?他們沒有親人朋友嗎?
看著前方一眼望不到頭的戰線,陸游不知道在他站著的這幾分鐘時間里要死多少人,兩國依舊沒有要停止的意思,那些經過訓練本應該在前面沖鋒陷陣的真正士兵,這時卻在后面不停的組織人手填補著因為死亡空缺的位置,一點不忍的意思都沒有,陸游無語哽咽了,眼睛不敢再看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不知道一會兒,自己會不會變成這樣殺害自己同胞的劊子手,如果真的這樣,還不如沖到前面沖殺一陣,也要比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胞去送死來的愉快。
這時第一次看到的這樣場景的學生們也都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的一切,所有的女孩子都彎下腰,摘下帝國為他們專門定制的頭盔,哇哇的開始嘔吐起來,陸游拍拍吐的稀里嘩啦的林巧巧的后背,本想安慰一下林巧巧的他,卻說不出話來,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也許他們這個世界的人更能理解這一切吧。
這時也不知道是陸游心里的祈禱起了作用,還是老天開了眼,這時那個傳令的將軍,下達了軍令:“前方那個缺口看到沒有,所有男人沖過去,把敵國殺退”
聽到命令,陸游第一個就沖了出去,他現在要發泄,可是發泄的方式卻又讓他那么的無奈,這種發泄方式讓他更加的不自在,更加的內疚,但是這個時候,也許殺戮真的可以忘記自己知道的真相,也許是自己多殺些敵人,可以保護更多自己的國家的同胞吧,但是他們真的是自己的國家的人嗎,敵對國家的士兵有錯嗎,陸游不知道,他只知道殺,殺光一方,就可以讓眼前這一切停止了,看到陸游沖了出去,石冠群等人和陸游相處了這么久,自然感覺到陸游的情況有些不對,趕緊跟了上去怕他有個閃失。
城墻到戰場也就十公里左右的距離,以這些學生的速度,只是一眨眼就到了,越過風雷帝國“士兵”的頭頂,陸游瞬間與帝國的“士兵”短兵相接,然后瘋子一般盡情揮舞著手中的大劍,一劍就刺穿了一個敵人的頭顱,回手一劍又刺進了另一個敵軍的胸膛,看到有人像他圍過來,大劍一掄掃除一片空檔,然后一個動用《風塵術》第一式風起,刮起一片塵土,趁著敵軍看不清的時候,瞬間又就擊殺三人,對付這些平民,陸游沒有任何壓力,他就這樣像對待殺父仇人,不停的收割著對方士兵的壽命,不停的廝殺,陸游殺一會兒,就向前沖一段,殺一會兒就往前沖一段,不知道沖了多久,直到響起鳴金收兵的號角時候陸游還在揮舞著手中的大劍,直到力竭之后,石冠群等人才把他抬回本陣。
等陸游回到城墻上,那個負責指揮學生的將領走了過來,對著有些失控的陸游說道:“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