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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院子主人的聲名對人的影響太大,也可能是這院落的布置確實有一種神奇的力量。
“幾位請自行進入,老爺正在大廳中等候著各位。”
迎客將三人帶到門口便停了下來,示意三人進入。
呂布謝過迎客,率先走進了大廳,結果看見了大廳當中的一個人,頓時愣在了原地。
“奉先,沒想到你也來了!”一個聲音驚喜地對著呂布說。
這時門外的張遼高順也走了進來,看見說話那人,也是一驚。
“孟德?你怎么在這里?”
曹操驚喜地看著進來的三人,笑著說:“我怎么不能在這里了,現在掌兵的官職都成了閑職,城中又沒什么事做,總呆在洛陽多悶啊,當然是四處走親訪友啦!”
呂布遲疑地問:“走親訪友?你和蔡大家……”
此時蔡邕仍然坐在席上,聽著幾人的談話,微微一笑:“是友非親,孟德乃是我的一個忘年交。”
三人此時才看向蔡邕,只見蔡邕正坐在席上,滿頭的白發簡單的梳了一個發髻,剩下的都放任它們披在肩上,身上穿的也是異常寬松的袍子,雖然年事已高,但蔡邕的臉上并不見多少皺紋,一雙眼睛里滿是智慧的光芒。
“見過蔡大家。”呂布三人正式地向蔡邕施了一禮。
蔡邕揮了揮手示意三人不必多禮。
曹操在一邊笑著:“蔡大家是真正的風流之人,不在意這些虛禮,要不然也不會跟我這個小子平輩論交。”
蔡邕笑笑:“三位請坐。”
“嗨!早說嘛!”高順一聽,頓時放心下來,大大咧咧地往空出的席位上一坐,恢復了他平常時的樣子,“既然蔡大家跟孟德這么熟,不如就隨我們一同前往洛陽任職,以后大家也能經常見面,怎么樣?孟德,你也勸一勸。”
呂布和張遼滿臉黑線,此時都很后悔帶著高順出來。
蔡邕笑而不語。
曹操也是連忙開口開脫,免得這事牽扯到自己:“所謂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我與蔡大家交情再深,也不能強迫他做什么事,更何況是出仕。”
“哦?”呂布好像抓住了什么重點,“這么說蔡大家如果自己愿意那就沒問題了?”
蔡邕搖搖頭:“老朽年事已高,一雙老手只剩下弄琴撥弦的力氣,那還能再為官操勞,屆時怕是會誤了家國大事,豈不罪過?”
言語中拒絕的意思已經很明顯,這讓呂布一是犯難,強逼肯定是不行的,說又不可能說通,曹操那里有幫不上什么忙,總不可能真的領兵過來把人綁回去吧?
正在呂布犯難的時候,張遼突然站起身來。
在場的眾人都奇怪地看著突然起身的張遼,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只見張遼走到一面墻邊,指著掛在墻上的一副畫,對蔡邕說道:“蔡大家分明心有出仕之意,何苦欺騙我等?”
蔡邕一看,張遼所指的是一副山水圖,笑道:“這位將軍怎么稱呼?”
張遼回道:“張遼,張文遠。”
蔡邕笑了笑:“這幅畫明明只是小老兒前幾日心血來潮,心寄山水風光而做的景致圖,隔開出是之意?”
張遼也笑了,說:“這畫中有幽山,有江河,也有閑居的農家,咋一看確是一副意境深遠的山水畫卷,讓人以為大家是縱情山水之意,可是在遼眼中,這滿卷的筆觸,所有的真情全部落于畫卷中那一處人家當中,其中有關切,也有憐憫,可見大家仍留心系這天下百姓民生,難道不是出仕之意?”
蔡邕愣了一愣,反倒笑了,正要說什么,突然聽得后堂傳來一個明亮聲音。
“將軍誤會了,這畫是小女子的拙作,不是父親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