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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將軍!”丁原看著堂下站立的呂布冷冷地說,“一人就救下了十萬匈奴,真是英雄了得。”
呂布恭敬地抱拳低頭聽著丁原的責備,不時地抬起頭來對著丁原一邊的張揚扮鬼臉,跟帳下諸將交換幾個無奈的苦笑。
“唉…”張揚拍了拍呂布的肩膀,“你啊,不管干什么總能惹到丁刺史。你說這次抗擊匈奴多好的機會啊,能上陣殺敵又能立下戰功,說不定回來之后你就不用給我當主簿啦。”
張揚喝了一口熱酒,氣急敗壞地說:“可是你說說你啊,非要管那么多匈奴干嘛?非親非故的,自毀前程。”
“要我說還是丁原那老頭事太多!仗是小布自己打的,愛殺殺,不愛殺不殺。關他什么事!”高順放下手中的酒壇,抹了一把嘴就大聲叫道。
呂布說:“無所謂啦,反正也沒有罰我,這次出去痛痛快快的打了一仗也算是賺到了。”
張遼摸了摸嘴邊的胡子:“不過你以后的仗是少不了的,這次雖然沒有為你立功,但你已經名聲在外,并州現在何處不知道你飛將之名啊!”
“嘿嘿,厲害吧,成就達成了一個哦!”呂布得瑟地看著張遼。
“啪”
一只燒雞甩在了呂布的臉上。
“干他!”
張揚,張遼,高順三人摟起袖子沖了上去。
呂布三人回到家中,呂玲綺正在院子里玩耍。
“呀!爹爹,你的臉怎么了?”呂玲綺焦急地跑回屋子里拿了藥箱出來。
鼻清臉腫的呂布沒好氣地一指張遼高順,“你問他們!”
嚴巧兒聽見聲音,從屋內走出,一看呂布臉上的傷,又看著張遼高順凌亂的衣服,什么都沒說就轉身回了房間。
“都多大的人了還這么愛鬧。”
高順聽著嚴巧兒的埋怨,嘿嘿一笑,隨即不好意思地幫著整理房間,對面張遼在房間里繼續看著書,呂玲綺在院子里幫呂布上藥……
隨后一段時間,并州凡有戰事常常會讓呂布隨軍,雖仍舊是主簿職位不領軍,但是每每敵軍中有敵將逞兇,呂布便披甲執戟沖入敵陣中取其首級。
并州戰事暫有空期,卻回看中原黃巾之亂的諸多事宜。
洛陽城中分出盧植、朱儁、皇甫嵩三人均是大將之才,兵分三向鎮壓黃巾。不過如今黃巾之兵剛起,正成山海之勢,雖說是鎮壓,其實是抵御。
三人略作商量,情勢危急先以洛陽安危為重,于是雖有河北、潁川、南陽三面黃巾軍,但南陽與洛陽之間多有山河,黃巾難以進犯,于是朱儁皇甫嵩兩人決心合兵一處,共計步騎四萬余人,先攻打對洛陽最有威脅的潁川波才軍,而盧植則率北軍五校士和地方官軍進攻河北張角所率領的黃巾軍。
張角三兄弟在冀州起兵,現如今近乎攻占了冀州全境,這才屯兵廣宗意圖攻打司隸,而為了鞏固后方,領程志遠領兵五萬向北而去,攻打幽州。
“稟太守,黃巾蟻賊現已攻下冀州,向我幽州而來,已致邊境。”范陽郡派來的傅令對著幽州太守劉焉說。
劉焉乃是魯恭王之后,漢室宗親,時任幽州刺史的劉焉聽到黃巾軍大舉來犯,心中慌亂無比,立刻吩咐左右請來校尉鄒靖。
不一會,之間一個身穿戎裝的男子恭敬地走了進來,“鄒靖,拜見太守。”
“鄒校尉不必多禮。”劉焉急忙上前扶起鄒靖,神色慌張地問:“現如今張角帳下渠帥程志遠領大軍來犯我邊境,為之奈何?”
鄒靖聽了這個消息也是大驚失色:“我幽州軍士多在上谷戍守長城,調遣不及,范陽郡兵力薄弱,必被侵占。但有被黃巾軍攻下一郡之地,必然全州百姓嘩變響應,事態緊急啊!”
“太守,當務之急乃是敵眾我寡,宜作招軍應敵,只要拖住了戰局日久必勝。”
劉焉拊掌:“大善,速速傳發榜文,招募義兵。”
于是招募義兵的榜文立刻發出,傳遍了幽州各地。
榜文行到了涿縣,立刻被張貼到城門口的告示上。涿縣地處幽州范陽郡,正是幽州與冀州交界之處,也是黃巾軍進犯首當其沖的出兵之處,刀兵禍亂近在眼前,所以人人自危,看到太守張貼榜文,心中關切之下立刻就在這城門口圍上了一圈百姓,議論紛紛。
開始只是一小圈的無事之人經過了榜文,隨意瞟了一眼,被內容吸引駐足觀看,隨即他們身旁的人也留了下來等待。人群中總有喜歡湊熱鬧的見這邊有人圍觀,以為是雜耍表演,也圍了上來。
這人一多了,總有些許不識字的人要叫喊,問這上面寫了啥,竟有這么多人觀看,于是便有了幾個老先生上前念給眾人聽,每當榜文中有疑惑之處,下面就有人喊個疑惑,然后老先生就旁征博引地為他解答,說起了黃巾的起因過程,一人說完,另一人有聲稱知道許多黃巾眾人的奇聞軼事,又是上前來講……
漸漸地在這榜文旁邊說起了有關黃巾的評書,人們聚著細細聽著,又引來了越來越多的人,時間長了有人腹中饑餓,于是有心思靈活之人在一邊開了茶攤,有人拿來板凳椅子販賣,有人拿了保險傳單推銷,這人是越聚越多,最終這涿縣里成了個萬人空巷,全堆在了這城門口。
自上午一直討論到下午,人心惶惶可見一斑,人們看著告示上張貼的榜文,冀州,幽州向來富庶,百姓安居樂業,即便是天下各地動亂饑荒的時候,幽州的民眾們也只是每日的吃食變少了些,略微饑餓了些許時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