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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
朵朵浮云遮住太陽,天氣晴轉(zhuǎn)多云,清風徐徐,讓燥熱的八月略微涼爽一些。
叮咚!
門鈴聲響起。
“誰呀?來了。”李雪晴回應一聲,從房間走出,準備去開門。
這時,秦逸正好從衛(wèi)生間出來,衛(wèi)生間離房門很近,他走過去順手打開了房門。
門外,一名全身名牌服飾,頭發(fā)梳的锃亮,年紀和李雪晴差不多大的公子哥,手捧大束紅玫瑰,傲然而立。
這名公子哥剛才聽到屋里李雪晴應答一聲,看到房門打開,以為開門的是李雪晴,也沒仔細看,慌忙把玫瑰花遞了上去。
“雪晴,花朝月夕,如詩如畫;日月輪轉(zhuǎn)永不斷,情若真摯長相伴;不論你身在天涯海角,我將永遠記住這一天!讓我為你祝福,祝你生日快樂!”
這束玫瑰花很大,一共九十九朵,公子哥為了擺酷,鮮花高舉,正好擋住他的視線,沒有發(fā)現(xiàn)鮮花送錯了人。
“神經(jīng)病!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秦逸渾身雞皮疙瘩掉滿地,哐當甩上房門,心里惡寒不已,一個大男人居然送玫瑰花給他,對方要么是同志,要么就是腦子有問題。
公子哥猝不及防,鮮花被房門夾個正著,他用力一拽,大部分玫瑰花從中間折斷,只剩下光禿禿的花枝。
“怎么是個男人的聲音?難道我送錯人了?”
公子哥終于意識到自己搞錯,慌忙又再次按響門鈴。
房門打開,秦逸滿臉怒火的探出頭“小子,你沒完了是不是?都和你說了我對男人不感興趣,你還不快點滾蛋!找揍是么?”
“大哥,你誤會了,我是來找李雪晴的。”公子哥尷尬無比,心想,他對男人也不感興趣。
“找雪晴?你不早說!”
秦逸虛驚一場,瞪視公子哥一眼,這才閃身把對方讓進屋里。
李雪晴在秦逸身后的不遠處,看到公子哥走進來,很意外“劉徽,你怎么來了?”
“雪晴,我聽說今天是你的生日,特意來祝你生日快樂!”
劉徽剛才那句浪漫的臺詞,準備了很久,本想再說一遍,可是看看手里玫瑰花被毀的慘不忍睹,于是只能打消念頭,尷尬的把殘花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都怪這個家伙,如果不是他甩門,玫瑰花也不會被夾斷。
劉徽不滿的瞟了秦逸一眼,把責任全部推到秦逸身上,心里暗暗疑惑秦逸是李雪晴的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李雪晴家。
“謝謝你的祝福!”李雪晴淡淡一笑,示意劉徽到客廳的沙發(fā)里坐下。
劉徽是李雪晴的同班同學,也是她眾多追求者之一,家境殷實,父親在西區(qū)工業(yè)園開了家建材公司,資產(chǎn)過億,算是典型的富二代。
“雪晴,這位先生是?”劉徽假意一笑,想要弄清楚秦逸的身份,是李雪晴的親戚還是追求者。
“他叫秦逸,是我家以前的鄰居。”李雪晴簡單的替雙方互相介紹一下“小逸哥,這位是我的同學劉徽。”
鄰居?
劉徽眉頭一皺,鄰居通常代表青梅竹馬,李雪晴長得又非常漂亮,只要是男人都會動心,秦逸不可能沒想法,想到這,劉徽立刻把秦逸歸到情敵的行列。
難道剛才玫瑰花被門夾住,是這小子故意為之?
劉徽暗暗惱怒,開始懷疑剛才的事情秦逸是不是故意的,目地是想讓他在李雪晴面前難堪。
好小子,敢跟我搶女人?有機會看我整不死你!
劉徽望向秦逸的眼神充滿敵意,心里盤算著該如何才能把秦逸這個情敵打倒。
這姓劉的是不是有病,老是盯著我看干嘛?難不成他真的對男人感興趣?
秦逸感受到劉徽頻頻投來的目光,想起剛才送花的事情,惡寒不已,立刻站得遠遠的,以免劉徽真的缺心眼打他主意。
“雪晴,今天你過生日,這條項鏈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劉徽可不知道秦逸的想法,還以為秦逸退開是被他的威勢給震住了,心里暗暗得意,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精美的盒子,放到李雪晴面前茶幾上。
打開盒子,里面金光閃閃,靜靜躺著一條款式漂亮的黃金項鏈。
“劉徽,謝謝你的好意,只是這條項鏈一定很貴吧!我不能收。”李雪晴把項鏈推回到劉徽面前。
在她眾多追求者當中,劉徽是家境最好的一個,平時對她很好,給她的印象挺不錯,不過,她對劉徽沒有男女之間那種來電的感覺。
李雪晴以前沒有談過戀愛,她對自己的初戀很重視,希望能找到一個有感覺的人,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這也是大部分情竇初開女孩的想法。
所以,李雪晴只是把劉徽當成朋友,朋友之間,她不能接受這么貴重的禮物。
“不貴,也就七千多,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么,你就放心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