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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已經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光著膀子,云豹手里也抓著兩把匕首,殤勝的圣徒很統一的就把身上的匕首都抽了出來,刀浪緩緩的抽出了他那把日本刀,王越皺著眉頭,“刀浪,保護好我姐夫。”
對面大批的人站在原地,也沒人敢上前,緊接著,從一輛黑色的suv上下來了四個人,戴著墨鏡,隨后,又有七八個人下了車,跟在了這四個人的身后,帶頭的人,一身白色西裝,一米七多的個頭,看起來40歲不到,脖子上掛著金鏈子,手里抓著一把斧頭,在他開始往前走的時候,他身后的人也都動了,一大批的人朝著王越和沈風的位置壓了過來。
王越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目空一切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殘廢已經到了王越的邊上,對著那人就開始破口大罵,沈風拉了一把沒拉住,殘廢瞬間就爆炸了,伸手指著那人就開始大吼,“草泥馬的,裝什么逼!嚇唬誰啊,有本事出來跟你爺爺我一對一的單挑,戴個大墨鏡裝什么裝!草泥馬的!來啊!實在不行你們一起上!”
殘廢這邊剛吼完,對面的中年男子但是不慌不忙的笑了笑,緊接著,自己就摘下了墨鏡,云豹,謝天,殘廢和王越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王越突然間就笑了,沈風看著王越,“怎么了。”
“沒事,我還以為是老朋友來了,結果看了看,發現并沒有見過。”
沈風這個時候,很優雅的從兜里掏出來一根煙自己就點上了,殘廢又大吼了一聲,“來啊!裝什么逼!”
白衣西裝男子一下就怒了,“我勸各位不要多管閑事。”
王越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就站在殘廢的身邊,指著那白衣男子說道,“你又能耐我何?”
“留下個名字吧,省得沒有人給你立碑。”沈風突然間就說話了,“你壞了我孩子的婚禮,我定要你全家陪葬!”
沈風說著,雖然沒有大聲的吼出來,謝天和云豹五行之中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一旁的刀浪明顯的也感覺到了自己身旁的這個老人身上那股無形的壓力,壓得他實在是難受,白衣男子先是一愣,顯示是非常的生氣,“那我就讓你死也死個明白,老子綽號金斧,今天你是無論如何也躲不掉了!”
“無名小輩。誰給你那么大的膽子,敢買我沈風的項上人頭。”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我只想知道,我這老頭還能值多少錢?”沈風笑了笑,“你說個價,我買你這個顆人頭。”
“呵呵,你別嚇唬我,都是褲腰帶上別著腦袋的人,誰怕誰?要怨,那就怨你自己吧,到了陰曹地府別來找我。”
“你不說,那我可要自己取咯?”沈風呵呵的笑了笑。
王越心里咯噔一下,他很清楚沈風這句話的含義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太了解他了,從他上學的時候起,沈風,就是他的偶像,他回頭看了一臉沈風,發現沈風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的站著,就在這個時候,殘廢脫了身上的背心,大吼大叫的就要往前沖,“草泥馬的,來啊,裝什么逼,什么金斧銀斧的,來!有本事往爺爺腦袋上砍!”
沈風自己就搖了搖頭,“誒,這人都多大歲數了,還這么爆脾氣。”
“姐夫,你這話里有話。”
“嗯?”
“我說他脾氣暴躁不對嗎?”
“我指的不是這句話。”王越頓了頓,“我指的,是你前面說的那句。”
沈風也笑著,“他不要錢,那我肯定不能給他,他不給,那我就只能自己去拿了。”
王越搖搖頭,“你騙不了我,你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什么,現在也不是說話的時候,他壞了我孩子的婚禮,我就要他血債血嘗。”沈風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平靜,但是王越還是感覺到了,沈風,是真的怒了,只是他想不明白,沈風那么大歲數,不可能自己上去拼的,就在王越還沒想通的時候,金斧指著沈風,沖著下面的人大喊一聲,“誰給我剁了他,100萬!以后與我平起平坐!我的就是你的!”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金斧這一喊,底下的人就開始亂了起來,殘廢大叫著,“他奶奶的,打還是不打!”
“兄弟們!給我上!”
金斧的人群里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緊接著,七八個小伙手里領著砍刀就沖了過來,殘廢剛想往前充,謝天和云豹拉了他一把,“殘廢哥,這些事,讓兄弟們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