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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劇組沒錢請發型師,卻把尸體做得這么逼真?
目光不小心偏移到地上另一處血染的沙土,文曉篆頓時渾身一顫,那顆連著脖子和半邊肩膀的腦袋雖然被披頭的散發蓋住,但她還是從發間依稀可見的部分五官認出是美女主播,那四片過分濃密、修長得不合情理的翹睫毛一眨不眨地瞠著,里頭的眼珠子卻越發失去光澤和活力。
“吼——”不是真的吧?嘴唇微啟,剛呼出一口氣,文曉篆就感覺到唇邊濕潤的液體正沿著下巴往下流,可是她現在的喉嚨都干得可以曬麥子了,哪兒來的口水呢?
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舌尖傳來的咸腥味令她全身僵直,眼珠子機械地轉向抱著她的男人,那張千年化石臉上依舊是波瀾不驚的冷酷,可周圍原本七嘴八舌的人群不知什么時候卻忽然靜下來,好像確實發生了什么可怕兇險的大事。
胸前輕薄的面料似乎比先前更加濕重,文曉篆懷著不祥的預感往身下瞟去,原本應是隨風飄揚的白色大裙擺這會兒被染了一大片鮮紅色。
哇!說好的清新自然、沒有絲毫累贅感的波西米亞長裙,原本和她一頭及腰長發絕配到極致,就算往垃圾堆一站,也是唯美到令男女老幼不能抵擋的風景,現在卻被充滿血腥味的道具顏料噴得慘不忍睹。
“我的波西米亞長裙……”文曉篆悲痛地望著裙擺上的污血,一對粉拳毫無殺傷力地捶向抱她的男人胸膛:“放我下來!看你們把我的白裙都弄臟了!”
就在她的拳頭捶下第二次時,周圍的群眾演員突然“刷刷刷”拔出刀圍過來,文曉篆愣了一下,猛得發出一陣微弱的爆笑:“你們沒事吧?入戲太深了?快醒醒吧!導演怎么還不喊cut?哈哈……哈?哈?……”
她越笑越覺得尷尬,因為這班群眾演員都沒有出聲,無數長刀直指向她,肅殺的氣氛將她團團圍住,嚇得她不敢再輕舉妄動。
李宸翰對眾人使了個眼色,他們才紛紛收起長刀,可是他抱的女人膽子又大起來,捶著他胸膛小聲抗議:“這位大哥,你倒是放我下來啊!”
這一捶又像觸動了某個危險開關,那班群眾演員又齊齊拔刀圍過來,嚇得她把拳頭定在李宸翰胸前不敢動。
哇!這些人是不是中了魔法啊,她捶一下就拔刀、捶一下就拔刀的,道具刀搞得通明锃亮,她差點就信了!
看來是打了片場大咖引起眾怒了。
心里得出結論,文曉篆立馬換上討好的微笑沖著這位對她公主抱的男人說道:“裙子臟了可以洗,沒關系的,我不怪你了,可以放我下來了嗎?”
然而,這位片場大咖看都沒看她一眼,用他威嚴而磁性的嗓音向眾人下令:“死者棄于海中作魚食,生者押于獄中候審!”
小注:正確的成語當然不是〖濺多濕廣〗,是【見多識廣】啦啦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