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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時已經(jīng)暈得不行了,腦子里充滿了酒精的麻醉感。耳朵里一開始還能大概聽到吳峰和蘇怡在討論著什么,好像是關(guān)于我的事情,慢慢得就再也聽不到什么了,我醉倒了。
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艷陽高照的時間了。我起身走出帳篷,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忙碌著,我四下看了一下,好像少了點什么,當時剛剛酒醒,意識還不算清楚,于是又回去洗了把臉,再次出來時,我才發(fā)現(xiàn),帳篷少了,這班人在收帳篷。
我看到吳峰在另一邊指揮著大家在收拾,連忙跑過去說:“怎么了?怎么收拾起來了?”
吳峰說:“不收拾還怎么的,在這野營?我們已經(jīng)完成了這次任務(wù),準備回去了。”
我想了想,也是,人家完成任務(wù)了,還留在這兒破地方干什么。于是笑笑說:“太好了,總算可以回去了。哎,不對呀。”
吳峰問我:“怎么了?”
我說:“你把我大老遠的弄來了,如今你們要撤了,我怎么辦,我出門時可是啥也沒帶啊,連銀行卡都落家了,你得把我送回去。”
“到時會把你送回去的。”身后,老爺子的聲音傳來說,“現(xiàn)在,你得跟我們一起回研究所去。”
我的親娘啊,我回過頭來,看見老爺子和蘇怡正好走了過來,說:“老爺子,不是我說啊,我怎么幫了一次忙,就給賣到研究所去了。”
蘇怡說:“怎么了?不樂意?”說著還晃悠晃悠她那無踢不中的無影腳。
我擺手說:“不許武力解決啊,我這是實話實說,當初你和吳峰來找我時,可是本著幫忙的心態(tài)來的,這時突然要讓我跟著你們回研究所,總得有個理由吧。”
老爺子,拍拍我的肩膀說:“你說得也對,這么說吧,我們通過這次的探索研究發(fā)現(xiàn),你跟這些古代文明遺址是有關(guān)系的,所以你必須參加。”
我說:“老爺子,我前幾天可還是個待業(yè)在家的無業(yè)青年,咋來了一趟這兒就成了跟古代文明有關(guān)人員了。”
老爺子沒說話,從兜子里掏出一張照片,我接過來一看,是那張最后的建筑者的石像。老爺子指著照片說:“你還敢說,你跟這些沒有關(guān)系。”
雖然我很想說這個石像跟我確實沒什么關(guān)系,但仔細想想又確實沒辦法說清,為什么會長得這么像?為什么會都姓柏?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為什么文龍的血他不接受而接受我的血?
老爺子似乎看出我的疑問說:“想知道答案就跟著我們來吧,我們需要你,在這里,你能找到你想要知道的答案,不是嗎?”
我木然的點點頭,然后說:“去可以,工資要高點。”
“高你個大頭鬼。”蘇怡的無影腳已經(jīng)印在我的屁股上說,“一個新來的隊員談什么工資,還不快幫著干活拆帳篷。”
我看著在一邊偷笑的吳峰,也一個無影腳向他飛去,他沒有提防,這一腳正中屁股,踢得他向前踉蹌了幾步。我掐腰說:“笑什么笑,就是你這個罪魁禍首惹得。”
吳峰笑得聲音更大了。
跟著這幫家伙顛簸了幾天,我們來到位于上海郊區(qū)的研究所,這是一棟**的大院,聽說以前是一個學校,后來才改成了研究所。老爺子拿著這次研究的成果去找上級部門匯報去了,我則被吳峰安排在了他們的宿舍中。研究所很大,窗明幾凈,有**的會議室、食堂,甚至還有澡堂和游泳池。說句實在話,條件是真不錯,看到整個的研究所,我是真不相信吳峰這幫家伙只掙千八百。宿舍是兩人一間,我暗暗祈禱不要跟胖三分到一個宿舍,果真天如人愿,跟我同舍的是小杜,總算也是個熟人。
收拾利索了,吳峰帶著我整個的參觀了一下這個研究所的所有地方,以及我的禁區(qū)——女生宿舍。聽吳峰介紹,整個研究所有四十多人在這里,有兩支出外的隊伍,一只就是以老爺子為首,吳峰為副手的這支隊伍。另一支是由一個姓周的老頭帶隊,這陣正好也是出任務(wù),所以沒在研究所,其他的人員都是負責整理資料、研究等事情的輔助人員。平時不出任務(wù)的時候,幾乎天天都是假期,只要注意不能走太遠,因為隨時有可能會開緊急會議。
我們整整在研究所轉(zhuǎn)了一上午,我才算把各個方位和部門認識清楚,中午到了食堂,正好趕上蘇怡和小賈也在打飯,于是就湊了一桌邊說邊聊。正說著話,一個二十**歲的男人插了進來,坐在蘇怡旁邊。
吳峰用手肘頂了我一下,悄悄說:“有好戲看了。”
那個男的坐下后,似乎當我們幾個是空氣一般,我看著他盯著蘇怡,略略有點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他說:“小蘇,聽說這次遇到情況了?”
蘇怡嘆了口氣,說:“也沒什么情況。”我從蘇怡的嘆氣中,聽出了許多的無奈。
我悄悄的問吳峰:“這誰啊?”
大概是我的聲音大了點吧,那個男人好像聽到了,于是站起身來,對我說:“我叫周來夢,是信息部的,你好。”說完,他禮貌性的伸出右手。
我也站起身上,跟他握了手說:“我叫柏鑒,剛來,你好。”
“柏鑒。”對方愣了愣,說:“這個名字好像在哪里聽過。”
我點頭說:“是呢,跟建封神臺那個主一個名。”
“哦,”對方恍然大悟說,“難怪聽得耳熟。”
再次坐下,我就發(fā)現(xiàn)這個姓周的確實有點讓人討厭,雖然說話上沒什么,但只要一坐下,他就好像眼中只有蘇怡一個人,其他的人都是空氣。
“小蘇,聽說這次你們遇到了危險,你沒事吧?”周來夢關(guān)切的問道。
蘇怡白他一眼說:“有事我還能坐在這兒?對了,老爺子怎么還不回來?”最后這句是對著吳峰說的。
吳峰還沒開口,那個周來夢又說:“聽文龍說,你們這次遇到了個什么百眼陣,是什么情況,說來聽聽。”
我看到小賈在一邊已經(jīng)快笑出來了,吳峰也是一臉無奈,只是一口一口的往嘴里扒拉著飯,這個時候好像我也不應(yīng)該插嘴,所以我也就沒說什么。
然后,我聽到了蘇怡的怒吼:“我說你有完沒完啊,我這正吃飯呢,講什么陣不陣的。”
周來夢也不生氣,笑著說:“你看,又急了又急了,來來,坐下坐下,吃菜。”說著,將一塊過油肉夾到蘇怡碗里。
我聽到吳峰很小聲的說了一句:“自找倒霉。”
我很同情這個姓周的,但他確實夠自找倒霉的。蘇怡一腳將他蹬倒在地上,同時一捂嘴,飛一樣的向衛(wèi)生間跑去。
周來夢顯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點木然的從地上爬起來,這時好像才想到身邊還有我們這些人,說:“她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