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底鹿死誰手呢?我很期待?!彪[藏于暗處的王自若淡淡道。
轟隆,兩人一相撞,便傳出驚天般的響聲,其中心散發出來的沖擊波使得一旁的激戰的三人頭發長袍頻頻抖動。
劉方被心中不得不佩服楚今朝,一名武者12級的人能與孫家雙侍之一的秋波相斗這么久,而且還勢均力敵,這如果輪到自己來的話,恐怕就早敗于她手。
剛在驚愕楚家又出了個天才之余,暗影處,一把飛刀突兀而至,劉方大駭,連忙老臉一偏,那柄飛刀擦過他的老臉,劃過一條小小的傷口。
“混賬!”劉方摸了摸左側臉上的傷口,放在眼前一看,兩指端上的那絲血液不正是自己的嗎,突然,他氣息涌動,怒喝道:“敢傷我的臉,我要你不得好死!”
暗影處傳來一陣譏諷的笑聲:“哈哈哈,老匹夫不知天高地厚,還敢談殺我,先管好你自己再說吧!”
“什么!”劉方扭頭一看,眼前的這名白衣少年正帶著千柄劍在空中舞動,隨后呼嘯而至。
劉方此時心里是又氣又恨,眼前這兩名平時自己隨手便可以捏死的螻蟻聯合起來怎么料想效果如此強,剛抵擋完白衣少年的層出不窮的劍技,便會有飛刀突兀而至,要么就是被偷襲。從而給那名白衣少年造成了短暫的休息時間,令他有時間發動下一次劍技,在白衣少年施展劍技的同時,那名藏在暗影處的短發少年又趁機休息,恢復體力。這叫自己怎么玩。
所以,劉方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心中十分惱怒,恨不得把昔日受孫桓的氣一同發現在他們身上,但這感覺實在是太惡心了。
劍光大作,秋波聲音十分沙啞,但楚今朝也能從中聽出其滄桑的感覺“能逼我使出這招,楚今朝我不得不承認,你實在是楚家的天才,一年的時間就能到武者12級,實屬不易,不過,你的天才之路就由我來終結吧!”
聞言,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念頭,就好像是臨死之前的預感一樣,那么的沉浸。
在戰斗之中,還能這樣說出話來,修為所拉開的差距一下子便體現了出來,楚今朝心中自然明白,如果要他自己現在說話,幾乎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不光說是兩股劍力的強大威壓,就說兩道劍芒相撞的巨大沖擊波就讓自己十分難受,還談什么說話。
好在人窮志不窮,輸人不輸陣,楚今朝拼命地吐出了幾個字:“老…子便是…天!”
說道這里,楚今朝爆喝一聲,炎訣拼命的運轉,全身的武氣如同干旱的水井一般,已經被抽的不剩一滴水。
旋即,丹田武氣的匱乏所帶來的負面影響也隨之而來,腦袋暈沉,眼袋厚重,四肢無力,整個人好像如一灘爛泥一般就要倒下去。
就在這彌留之際,耳畔旁響起楚今朝久久未聞的聲音“誰是天!”
聽到這話,楚今朝心中難以言說的高興,自從吞了燭火丹后,劍靈便沒有與他說話,而是在一旁默默的觀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此時終于在楚今朝撐不住的時候給了他一句話。
“誰是天!”
一句短短由三個字組成的話,足以令楚今朝重新燃起熊熊斗志,牙齒一咬,嘴唇破裂,血液流出,布滿口中,一股弄弄的血腥感伴隨著傷口的疼痛刺激著他那根未松動的神經。
一下子,楚今朝便好像重新復活了一般,眼中的熊熊燃燒的斗志比剛才更勝,大吼道:“武液,爆!”
滴答的一聲,體內僅存的三滴武液,蘊含著楚今朝一身武氣修為的純凈精華的一滴武液突然爆開,一瞬間,猶如春哥附體,干涸的丹田之中立馬布滿武氣,炎訣運轉,武氣立馬通向四肢百骸,久違了的空虛感立馬被填補,精神抖擻。
“什么!”秋波此時的面具已經被強大的威壓所震碎,露出了她那張蒼老的臉龐,她不敢相信就為了這么一次普通的戰斗,他居然爆了武液,兩只枯萎了如白森般的手指操縱著血紅利劍,道:“竟然爆出了武液!”
一下子,本就被楚今朝武氣消耗了不少的秋波一時之間到底猶豫到底爆不爆武液,但下一刻,她便發現,自己不得不爆了。
武液爆了之后,從劍端上傳來的恐怖力量已經不是現在的秋波所能承受的住的,如果換做全盛時期的自己,至少能與之相對,想到這里不由得有些擔驚受怕:如果對方不是武者12級,而是14級,15級。那自己還不為魚肉任人宰割嗎。
所以,為了防止以后楚今朝修為晉升后來尋自己的麻煩,只有將他撲殺在這里,才能解除接下來的危機,況且自己還有孫家與劉家做后盾,殺了楚今朝他們自然會高興,因為這樣楚家有少了一個后起之秀,更少了一份戰斗力,對于孫劉兩家來說何樂而不為,而且自己還不用怕楚飛云的報復,自己與雷言對孫家盡心盡力這么多年,自己也殺了楚今朝幫他的兒子報了仇,他怎么能不保護自己?
剛才他還察覺王自若的氣息在不遠處,現在已經沒有了,想必是支援其他地方去了,那兩個小毛孩兒正在與劉方纏斗,分身乏術,現在不殺楚今朝,以后怎么能殺得了!
一念至此,殺機已動!
秋波牙關緊咬,體內唯一一滴武液轟然爆開,蘊含著他全部修為的武氣迅速灌入到四肢百骸,雙指骨上的血肉不停的長出來,不停地被那柄血紅利劍所吞噬,幾乎那滴武液所帶來的能量一同都灌入到了血肉之中,被利劍所吞噬。
利劍頓時血光大起猶如張開了一張血盆大口,欲要將楚今朝整個人包裹在內。
當然這個轉化的過程也是十分難受了,一個人的肉不停的長出來,又不停的被吞噬,這過程可謂十分艱辛,可以說是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