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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簾之隔的外間是血海地獄,一個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們血肉模糊,由軍醫(yī)清創(chuàng)上藥時,發(fā)出殺豬樣的慘嚎聲。
而里面,卻隱藏著無邊春色。
眉目俊美的少年郎緊緊擁著國色天香的美人兒,一手不老實地扯松她的衣帶,另一手則擱在細嫩的后頸,似有似無地撩撥著,將玉白肌膚蹭成誘人的桃粉色。
素白色的外衫半褪,謝知方將中衣的領(lǐng)口扯得大了些,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粉色的肚兜,還不等她拒絕,便動作飛快地解開了頸后的細帶。
兩團欺霜勝雪的豐乳跳將出來,俏生生挺立的櫻珠勉強掛住柔滑的布料,不致玉體橫陳。
“姐姐,給我吃兩口……”他腆著臉蹭向她胸口的飽滿,英挺的鼻尖埋進深邃的溝壑中,深深嗅了嗅淡雅甜潤的香氣,伸出舌頭有一下沒一下地舔,沒多久便拱掉肚兜,含住嬌嫩的乳珠,輕輕啜吸起來。
謝知真羞得渾身都變成粉紅色,卻縱容地將他攬進懷里,黛眉因難耐的酥癢而微微蹙起,美目浮了一層瀲滟的水色,嬌喘微微,兩只藏在羅襪里的玉足緊張地蜷縮。
謝知方吃奶吃得“嘖嘖”有聲,將她腰后的細帶也解開,一把拽下肚兜,卻不脫中衣,兩只手放肆地鉆進去,摸乳揉腰,在輕薄的衣衫下頂出各種形狀。
這種事體,他在夢里不知道做過多少回,早就駕輕就熟,因著不用擔(dān)那些現(xiàn)實里的敬畏和顧慮,興頭上來,甚么話都說得出口。
“姐姐,喜歡我這樣舔你么?”他一雙眼睛亮晶晶的,餓狼一樣牢牢盯著她,舌頭靈活地打了個圈兒,又用指甲輕輕摳弄乳粒上的細小肉孔,“你這里又軟又甜,若是能噴奶水出來,那便更好了……”
“不要胡說……”謝知真被他勾挑得渾身發(fā)軟,聲音里帶著引人憐惜的顫意,“我……我哪里有那東西給你……快別弄了,你身上還帶著傷……”
“上面沒有,下面不多的是么?”謝知方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托著嬌軟的美人兒往身上抱。
謝知真教他唬了一跳,連忙阻攔:“你做甚么?阿堂……”
她不敢用力掙扎,生怕碰到他的傷口,三兩下便被少年強迫著分開雙腿,跪坐在他頭顱上方,擺成個羞恥至極的姿勢。
謝知方放著繁復(fù)的裙帶不解,從底下撩開裙擺,一頭鉆進去,雙手拉著中褲和褻褲一并往下褪,卻又只脫到膝窩處。
大掌急切地扶上那兩瓣水蜜桃一樣的雪臀,用力揉了兩把,旋即拖著她往下壓,引她坐在自己臉上。
“你……你別……”謝知真知曉了他的用意,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玉手倉皇地抓住帳幔上的帶子,不意那帶子不結(jié)實,“嗤啦”一聲,斷成兩截,底下連番失守,被他攻池掠地。
少年火熱的唇舌在雪白的肉丘上撥弄兩下,很快頂開緊閉的蚌肉,自下而上緩慢又用力地舔向粉嫩的芯子,謝知真受不住這手段,兩腿一軟,實實在在地坐了下去,教過于強烈的刺激逼得驚叫了一聲。
她欲哭無淚,想要脫離他的掌控,腰側(cè)卻被他的手緊緊箍住,動彈不得,兩條腿也被自己的里褲縛住,行動受限,只得抖著嗓音道:“阿堂,阿堂你快停下……我受不住……”
正說著,一大股香馥馥熱乎乎的春液自她體內(nèi)涌出,盡數(shù)進了他口中。
謝知方發(fā)出響亮的吞咽聲,狗似的又嗅又舔,越來越亢奮,頂著滿臉的淫汁,含含糊糊地哄她:“姐姐,我口渴得厲害,你疼疼我,再多流些出來……這么點兒不夠我喝……”
謝知真羞憤欲死,正在這時,聽見一簾之隔的外間傳來男子粗獷的聲音:“將軍,屬下有軍情奏報!”
她嚇得渾身僵硬,偏謝知方就像不知道怕似的,含著硬硬的花核又嘬了幾下,尖尖的犬牙來來回回輕輕碾磨,蹂躪得她小腹發(fā)酸,腰肢直顫,這才側(cè)了側(cè)臉,腦袋從裙底拱出,一本正經(jīng)地應(yīng)對幾句,將那人打發(fā)出去。
謝知真的玉臉上滲出細汗,云鬢也有些散亂,一只布滿紅痕的嫩乳從衣裳的縫隙里鉆出,自己卻渾然不覺,含著淚低頭看向一臉淫液的弟弟,嗔道:“你快放我下去……”
謝知方瞧著她這副被人欺負慘了的模樣,心里癢得厲害,賣慘道:“姐姐,我不騙你,我真的疼得厲害,只有和你做這等事的時候,才能略略好受些。”
他見她態(tài)度有所松動,連忙抓住時機,再度鉆進她裙底,單憑兩只手、一副唇舌,將美人侍弄得欲仙欲死,如登云端。
謝知真漸漸情動,配合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紅心暗吐,花蕊微張,香汗淋漓,暢美難言。
這一遭歡愛,卻說是:
轉(zhuǎn)面流花雪,登床抱綺叢。鴛鴦交頸舞,翡翠合歡籠。眉黛羞頻聚,唇朱暖更融。
氣清蘭蕊馥,膚潤玉肌豐。無力慵移腕,多嬌愛斂躬。汗光珠點點,發(fā)亂綠松松。
好半晌云散雨歇,謝知真泄了又泄,力不能支,昏睡在他懷里,如云的青絲鋪了半床,玉臉染紅霞,朱唇含粉舌,端的是可憐可愛。
謝知方喝了個飽,饜足地閉上雙目,再睜開時,佳人已杳然無蹤。
軍醫(yī)騰出手,為他拔出胸口箭鏃,鮮血濺了一地,他不過微微皺了皺眉,便偏過臉去,透過簾子的縫隙,越過亂哄哄的人群,看向天邊如銀的彎月。
這一路山遠水長,夜深天寒,她的芳魂歸去時,也不知會不會覺得孤單。
他傷得嚴重,第二日一早便發(fā)起高燒,直將養(yǎng)了五六日,方能起身走動,第一件事便是拿起毛筆,給謝知真寫延誤了多時的家書。
“姐姐親啟:
見字如晤。
我近來又打了一場勝仗,于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也,全身而退,毫發(fā)無傷。寧王對我贊不絕口,下屬們也歡呼雷動,不過,對我來說,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軍中一切都好,只是甚為思念姐姐,前兩日又做了場美夢,夢見姐姐來帳中看我、疼我、愛我,與我在這榻上顛鸞倒鳳,云情雨意,無限銷魂,醒來悵然若失,念念難忘。個中細情,將來重逢之時,再細細說與姐姐聽。
我這里近來軍務(wù)繁忙,趕著去練兵,今日便先說這么多,姐姐千萬保重自身,勿念。”
寫了寥寥百字,他已然有些氣力不濟,只得擱下筆墨,使手下代為封裝。
半月之后,謝知真收到薄薄的書信,微微蹙了蹙眉。
她從邸報上看不出甚么端倪,是夜輾轉(zhuǎn)反側(cè)許久,到底按捺下拆看家書的沖動,安慰自己——
許是弟弟被她的冷淡疏離寒了心,終于出現(xiàn)改邪歸正的苗頭。
第一百一十八回勢微強忍胯下辱,得意倒惹桃花債
隆安八年,注定是個多事之秋。
陛下重用玄誠真人,服食丹藥成癮,龍體強健,面紅體熱,便是滴水成冰的隆冬天氣,身上只著一件單衣也不覺得冷,令宮人們嘖嘖稱奇。
真人言說陛下有成仙之體,若是潛心修煉,說不得能成為古往今來第一位榮登大道的帝王,又傳授他采陰補陽之法。
陛下依著他的法子,和酒服食過紅丸后,夜御十女,非但不顯疲態(tài),反而神清氣爽,不由大喜,使閹人們搜羅天下美女,流水樣的送進宮里。
俗話說得好,不是東風(fēng)壓倒西風(fēng),便是西風(fēng)壓倒東風(fēng)。
寧王因舉薦真人有功,又積累了赫赫軍功,這兩年越發(fā)受寵。
開春三月,他帶著謝知方回長安面圣,獻上兩位金發(fā)碧眼的番邦美人。
陛下龍顏大悅,大手一揮,將謝知方破格提拔為從二品,封號定國將軍,又安撫了麗貴妃,將其冊封為皇貴妃,距離后位僅一步之遙。
相比起來,碌碌無為的太子便顯得格外平庸。
寧王在長安的短短一月,他竟因幾樁小事接連遭到陛下申飭,在眾多機要大臣面前跪地哀告許久方得赦免,顏面無存。
謝知方風(fēng)頭無兩,年輕氣盛,記恨著舊主對他的苛待,在殿外攔住太子,陰陽怪氣地諷刺了他許久,直氣得太子殿下面色青白,拂袖而去。
寧王也肯縱著他胡鬧,這晚的宮宴上,特意為愛將出氣,當(dāng)眾奚落季溫瑜,使人往他面前擺了一把瑤琴,逼迫他配合著異域打扮的舞伎們,演奏以助興,竟是把他當(dāng)做優(yōu)伶倡人來羞辱。
季溫瑜強忍胯下之辱,將一首殺氣四伏的曲子彈奏得畏畏縮縮,毫無陽剛之氣。
寧王拍案大笑,公然說自己這個雜種弟弟還不如樂師有血性,虧得是陛下仁慈,若是生在尋常百姓家,少不得三五兩銀子賣進小倌館,日日賣屁股為生,靠唯一可取的姿色混頓飯吃。
謝知方也跟著笑,看著他的眼神冰冷肅殺,猶如在看一件死物。
季溫瑜恨得咬牙切齒,這晚回到府中,壓著那個眉眼最像謝知真的侍女肏了半夜,掐著她的脖子逼她哭泣求饒。
那女子怕得渾身發(fā)抖,按著他的要求,哀哀央告道:“殿下,真娘……真娘知錯了,求您饒了真娘這一回罷……”
她平時安安靜靜的時候,瞧著還有五六分相像,這會兒哭得涕淚橫流,毫無美感,又畏葸瑟縮,全無謝知真的風(fēng)骨氣節(jié),便是個徹頭徹尾的庸脂俗粉了。
季溫瑜驟然失了興致,揚手抽了她一巴掌,將人拎起來跪在腳邊,一邊令她用唇舌為自己清洗陽具,一邊喚來密探,問起謝知真的消息。
那密探不過二十五六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忍不住朝裸身美人兒身上瞟了兩眼,見她被粗長的陽具頂弄得狠了,側(cè)過臉連連干嘔,美艷不可方物,立時丟了魂魄,直到聽見季溫瑜不悅的咳嗽聲,方才回神。
他收回目光,一五一十回道:“去年十月,屬下們追蹤謝知方,一路尋到那個宅院,布下許多眼線嚴密監(jiān)視。謝知方在宅子里住了七八天,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又安排了許多兵士留守,不給人絲毫可乘之機。屬下們觀望了小半年,見那宅子雖然鮮有人進出,每月初一、十五,倒有驛站的人送家書進去,逢年過節(jié),也有打長安過去的馬車送些衣裳首飾、山珍時鮮,想來,那里便是謝家大小姐的藏身之處。”
季溫瑜微微頷首,礙于謝知方如日中天,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那個任人欺壓的紈绔子弟,只得暫時按捺下思念之情,沉聲道:“再派些人手過去看著,等我的號令。”
密探恭聲應(yīng)了,正打算退下,卻聽陰鷙冷厲的殿下道:“這段日子辛苦你了,把手頭的事安排好,去找賀七領(lǐng)賞。”
密探喜不自勝,跪地叩謝,將諸事安排利落,領(lǐng)了豐厚的賞賜——黃金百兩。
順帶著,留下兩顆不大老實的眼珠子。
寧王和陛下、皇貴妃共序了一回天倫之樂,冷不防南邊傳來個不好的消息——早就歸順于中原、年年納貢朝賀的苗疆換了位土司,近來頗有些不安分,屢屢滋擾疆界百姓,更是大放厥詞,流露出反叛之意。
陛下大怒,放眼朝中群臣,除了寧王之外,竟找不到一個可以獨當(dāng)一面的武將,沉吟許久,垂問寧王的意見。
寧王存了試探謝知方之意,假意舉薦他自立門戶,前往南疆建功立業(yè)。
謝知方跪于大殿之中,堅辭不受,朗聲道:“微臣不過是一介莽夫,全靠寧王殿下照拂,方才有此運道,若是不自量力,接了這個重擔(dān),貽笑大方倒還罷了,耽誤了軍情,乃至影響朝局,那才是萬死難贖的大罪過。聽聞南疆地勢復(fù)雜,又多有瘴氣毒蟲,莫說是微臣這樣年輕的小將,便是打過數(shù)百場戰(zhàn)役的軍神名將,想必也不敢貿(mào)然深入,求陛下和殿下另擇賢能,饒恕臣無能之過。”
寧王見他并不忘本,且頗有自知之明,心氣大順,三言兩語幫他開脫過去,依舊令他站在身后隨侍。
冷眼旁觀著太子提了幾個將領(lǐng)的名字,皆被陛下皺著眉頭否認,寧王在心里將滿朝文武細細過了一遍,忽然想起個合適的人選,笑道:“父皇可還記得當(dāng)年一舉收復(fù)南疆的何老將軍?”
陛下眼睛亮了亮,道:“你說的可是何欽?”
“正是,老將軍雖然已經(jīng)六十有二,兒子上回偶然撞見,瞧著他身子骨還硬朗,彎弓騎馬不在話下,底下三個兒子也已長成,都是從軍打仗的好苗子,再者,他在南疆素有威名,又得百姓愛戴。若是派他平叛,或能事半功倍。”何欽老將軍雖不是寧王黨羽,卻是位剛正不阿的純臣,將他派過去,寧王倒也放心。
陛下沉思片刻,果然下了諭旨,命何欽帶三萬精兵鎮(zhèn)守南疆,連聲贊寧王文韜武略,既有識人之能,又有憂國憂民之心,免不了又數(shù)落了太子一回,說他不成器,不能為自己分憂解勞。
也是合當(dāng)有事,沒了姐姐在長安,謝知方每日里和一群軍中的大老粗吃飯喝酒,與舊時好友應(yīng)酬交際,因著厭惡那個滿腦子娼妓姨娘的爹,連家都極少回,每日里恨不得吃住在春風(fēng)樓里。
這天,他卻不過寧王的盛情相邀,捏著鼻子來到紅香翠軟的紅袖招,本打算如往常一般逢場作戲一番,沒成想陰錯陽差地招惹了一樁桃花債。
第一百一十九回相思成癡陷娼家,章臺走馬救風(fēng)塵
謝知方這兩年聲名大噪,又生得皎如玉樹,風(fēng)姿出眾,在花街中走了沒幾步,便教人認出來,歡聲雷動,喜氣云騰。
教坊中的女子舉止大膽,見了這位炙手可熱的白袍將軍,無不爭相迎湊,笑語殷勤,有贈他帕子香囊的,有請他進屋聽曲喝茶的,還有幾個穿著半透薄紗的美人兒遙遙在樓上喚他的名字,撒些芍藥、牡丹花瓣下來,笑如銀鈴,頗有當(dāng)年潘安擲果盈車之盛況。
謝知方壓下心底的不耐煩,做出副如魚得水的風(fēng)流姿態(tài),大大方方地拱手謝過美人們的好意,抬腳走進紅袖招,和寧王并相熟的將領(lǐng)們把酒言歡。
寧王懷里摟著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對風(fēng)韻猶存的老鴇道:“找?guī)讉€知情識趣的姑娘過來,讓我兄弟挑挑。”
老鴇依言叫了七八個樓里出挑的紅姑娘,一字兒排在謝知方面前,無不能歌善舞,巧笑嫣然。
謝知方興致缺缺,勉強挑了個性子嫻靜些的,使她在一旁遞酒夾菜。
不多時,幾個粗野壯碩的將軍們喝多了酒,壓著妓女們就地干起來,言語粗俗,丑態(tài)百出。
謝知方也不好太過端著,便煽風(fēng)點火,鼓動他們每隔一炷香的時辰換個女伴肏弄,看看誰堅持的時間最久,以此較個高低上下。
這玩法新鮮,糙漢子們來了勁頭,將身下的美人兒操得嬌啼不止,哀聲求饒。
瞧著最黑壯的王將軍最不中用,剛捅進第二口美穴,便大吼一聲,射得酣暢淋漓。
在眾人的哄笑聲中,他頗沒面子地下了場,自罰三杯,和謝知方坐在一處看戲。
身材精瘦的劉副將槍挑七女,仍無泄意,謝知方見美人們被干得狠了,玉體橫陳,力不能支,竟將身邊的女子推了過去,笑道:“劉副將龍精虎猛,一騎絕塵,這女子給你泄泄火,待會兒請殿下賞你個好彩頭。”
寧王笑罵幾句,見謝知方不肯碰那些妓子,心里猜著他到底是世家子弟出身,許是嫌棄千人騎萬人踏的女人們骯臟,遂招來老鴇耳語幾句,令她備個干凈的雛兒,好好犒勞犒勞心腹愛將。
謝知方也聽見了寧王的囑咐,做出副銘感五內(nèi)的模樣,笑道:“謝殿下厚愛,我確實不喜與人分享心愛之物,往日里在軍營僧多粥少,只能勉強湊合,這會兒到了長安,便忍不住挑剔起來,還請殿下莫怪。”
“都是自家人,說這些客套話做甚?”寧王笑著擺擺手,示意他自去尋個安靜的上房逍遙快活。
這老鴇一邊廂將他往樓上引,一邊廂解釋道:“不是媽媽我有意苛待謝將軍,實在是調(diào)教好的幾個姑娘新近都被破了身,余下的要么是沒長成的小丫頭,要么是剛買來的倔骨頭,貿(mào)貿(mào)然獻上去,白白掃了您的興致,何苦來哉?”
她停在一間名叫“露凝香”的房間門口,指指里面,將丑話說在前頭:“這里面的姑娘是三天前花重金買來的,不是媽媽我夸口,在這樓里連接客帶管事二十多年,我竟從未見過這等好模樣兒的姑娘,生得花容月貌,又會寫又會畫,好好調(diào)教兩年,做個名動長安的花魁不在話下。只有一樣,性子太剛烈了些,每日里哭哭啼啼,不肯就范,我使龜公教她規(guī)矩,還沒挨著身子,她便要撞墻咬舌,好不嚇人。”
“我怕這么好的貨色砸到手里,如今也不求別的,只求回個本錢。謝將軍年少風(fēng)流,拿出些水磨工夫,耐心哄一哄她,她少不得就從了,若是您喜歡,花點兒銀子包下她,抑或給她贖身,才子佳人,也是一段佳話不是?”
謝知方教她一通長篇大論說得直打哈欠,只想趕快找個地方睡覺,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自去忙你的罷。”
他推開門,瞧見床上的重重紗幔里縮著個嬌小的人影,開門見山道:“爺不做強人所難的事,只是借你這屋子歇歇腳,明日一早便走。”
他大剌剌地在桌前坐下,連灌兩盞冷茶解了解酒,正欲拼幾張椅子胡亂睡下,卻見一張國色天香的芙蓉臉從帷帳里探將出來,那女子聲音嬌嬌怯怯:“敢問公子貴姓?可有功名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