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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便是男人們嗜好偷香竊玉,連窯子里的姐兒也不嫌臟的一大原因。
“哎呀……老爺……老爺好壞……”董姨娘一邊嬌吟著,一邊挺起腰身,將嬌乳更深地送進男人的口腔里,任由他肆意褻玩,“老爺輕一點啊……您弄得云兒好痛……”
“痛嗎?明明很喜歡吧,不然這里為什么硬成這樣?”謝韜用力吞咽啃咬著,一只手急躁地扯掉女人的裙子,另一只手在空著的那一只玉兔上摳弄。
“嗯啊……云兒也不知道……每次看見老爺……那里都會癢……就連下面……下面也會濕呢……”女人將白花花的兩條腿盤上男人腰身,纏得死緊,青絲散落下來,鋪陳在謝韜剛剛寫就的詩文上,粘上些許墨跡。
“是嗎?果然是個淫娃蕩婦。”謝韜褪去女人的褻褲,雙手握住她雪白豐滿的臀瓣,大力揉捏幾下,咬住她耳朵命令,“幫爺把褲子解開,爺要好好懲治一下你這個妖精。”
“云兒好怕……求老爺輕一點肏云兒……”董姨娘偏過臉,和謝韜做了個嘴兒,臉上不勝嬌羞,手指卻靈活地幫他寬衣解帶。
耳邊淫靡之聲不絕,謝知真這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連忙捂住幼弟的一雙耳朵,生恐他學去些不好的東西。
謝知方暗嘆口氣,他雖然身量尚小,前世里卻活了三十多歲,什么葷的素的沒有見過嘗過,哪里還會將眼前的小打小鬧放在眼里?
但姐姐是大家閨秀,原不該沾染這些骯臟事,他便依葫蘆畫瓢,將手伸出,蒙住了姐姐的眼睛。
一個是看得見聽不到,另一個則恰恰相反。
然而,到后來,到底還是齊齊紅了臉。
太尷尬了。
偏偏外面的兩個人,因著這不同尋常的歡愛地點,格外亢奮激動,云雨了好半日,仍無停歇的跡象。
謝知方等得無聊,忽然產生一個大膽的想法。
彼時,謝韜正將董姨娘按在書案邊緣,撈起她的細腰,從背后重重貫入進去。
女人披頭散發,一絲不掛,大張著腿兒,一雙渾圓飽滿的乳有如玉筍一般,隨著男人的動作一下又一下在光滑的黃梨木上刮擦。
被搗成黏稠狀態的淫液隨著他撤出的動作,灑出些許,落在地磚上面,積聚成一小灘。
眼看兩人即將共赴極樂之境,忽然,一個童稚的聲音響起:“父親,你們在做什么?”
謝韜大驚之下,一泄如注。
他面如死灰地回過頭,看見謝知方揉著惺忪睡眼,站在他們身后,表情懵懂無辜:“我白日里進來找先生交待必須通讀的,不小心睡著了,現在是什么時辰?”
說著,他似乎才注意到活像見了鬼的董姨娘,訝異道:“咦?姨娘也在啊。天氣這么熱嗎?你怎么不穿衣服?”
第七回遭冷落裝病拿喬,攬家事為父分憂
卻說那謝韜,一貫自詡為端方君子,卻被幼子撞見了書房行淫之事,當時臉色又青又綠,偏偏謝知方又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情狀,令他無法發作。
惱羞成怒之下,他拾起董姨娘散落一地的衣物,擲在她身上,斥道:“還不快去!”
美人慘白著花顏,潦草穿好衣裳,慌里慌張遁去。
謝韜強撐著將蔫頭耷腦的物事掩好,整了整衣冠,咳嗽一聲,努力端出持重的嚴父模樣:“想看什么書,直接管我來要就是!藏頭藏尾的,像什么樣子?”
謝知方渾然不懼,吐了吐舌頭,道:“父親公務繁忙,兒子怕給您添麻煩,這才自己動手的。對了,您還沒回答我,您方才和董姨娘是在做什么呢?董姨娘又哭又叫的,好生奇怪……”
謝韜臉上掛不住,揮了揮袖子:“哪里來的那么多話!這都什么時辰了,還不快去歇息!”
“哎!”謝知方清脆地應了一聲,又想起什么,“對了父親,聽說您這里有不少上好的湖筆,能不能賞兒子一支?還有還有,兒子貪玩,不小心將硯臺摔破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