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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知道高云是怕自己覺得委屈,走到高云跟前,伸手幫高云整了整衣領,微笑著說道:“我知道夫君心疼玉兒,但是玉兒不像妹妹這般矯捷,長途跋涉恐怕多有不便。再說有妹妹守在夫君身邊伺候,我也就放心了。夫君盡管專心做你的正事,不要掛念家里”。
高云自然明白玉兒這份深情厚意,這種毫無私心的愛讓高云感動。正是因為這種無私的愛,玉兒在高云心中的位置,是絕對沒人能夠替代的。
高云辭別玉兒,趕赴洛陽,有張飛帶領三百名“佐衛軍”前后簇擁,威武雄赳,壯觀異常。
一路景致不同、風土各異,惹得莎林娜不停的東張西望。
到了洛陽城外,高云讓張飛帶三百人馬在城外樹林里屯扎,自己和莎林娜帶數名隨從,進城趕往張讓府邸。
高云雖然早就認定,像張讓這種閹宦奸黨,長相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但是見著真人之后,還是覺得大出所料。
張讓這幅長相實在是太神奇了,八字眉、斗雞眼、蒜頭鼻子、蛤蟆嘴,可以說已經不僅僅是丑那么簡單了,而是搞笑,相當的搞笑,弄的高云差點兒就忍俊不禁,不由得暗想:“難怪狗皇帝那么喜歡他了,感情這就一寵物啊”。
張讓雖然知道高云是來獻寶的,但他平日里收的寶物太多了,對高云的寶物雖然有些期待,卻并不十分在意,態度上也顯得很傲慢。
但等他見到木鐘的時候,可就再也囂張不起來了,態度頓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眨巴著兩只斗雞狗眼,差點兒沒被晃瞎咯。
聽了高云解說之后,更是樂的心肝兒發顫、鼻涕冒泡兒,拿在手里仔細觀摩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裝好,任何人都不許碰一下。可見他對木鐘有多么喜愛了,對高云自然也是發自肺腑的感激。
當即向靈帝請旨,加封高云為虎威校尉,領八百斛俸祿。并許諾高云,今后有事盡管來找他。
校尉在漢朝是僅次于將軍的官職,雖然這時候校尉多了,高云這虎威校尉也只是個虛職,但身份地位可就跟之前大不相同了。
高云知道張讓是個奸佞小人,這種人都是狗臉,沒有長性。所以趁他現在還對自己感激萬分的時候,便趕緊告辭,帶起人馬返回逎縣。
這時候已經臨近中秋,秋風蕭瑟,涼意習習。將近曲陽縣的時候,突然天降大雨,高云急忙扯下大氅,給莎林娜披上,傳令隊伍,進城找客棧歇腳避雨。
大雨滂沱突至,行人四散潛蹤,大街上空無一人,只剩下風雨攜驟,打的人睜不開眼。
突然,高云發現有個人躺在路邊石階上,對于肆虐的暴雨似乎渾然不覺。“是不是喝醉了,這樣下去非病了不可”。高云想到這里,顧不上風雨交加,踏開沒膝的雨水,走上前去,定睛一看,是個長大的漢子,約有二十上下年歲,古銅色面皮,臉色憔悴、形容虛弱,像是大病的一樣。
“喂!這位兄弟,你這是怎么了?”高云推了推那人。
漢子感覺到有人叫他,勉強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高云,咬咬牙,硬扎扎的說道:“無妨”。不料這話說完,卻跟著昏了過去。
“真是條硬漢”,高云心里稱贊著,伸手摸了摸那漢子的耳朵,冰涼冰涼的,高云知道他正在發著高燒。
“來人!”高云一招手,兩名“佐衛軍”兵士應聲走上前來。
“把這個人抬上”。
“遵命!”兩名軍士各搭住壯漢一條臂膀,把那漢子架了起來。
住進客棧之后,高云賞了店伙計三百銅錢,托付他去叫郎中。雖然外面風急雨驟,但是銅錢的力量更大,店伙計接了銅錢直接無視了外面的狂風暴雨,轉眼間便消失在雨幕之中。
高云命人把那漢子先安置在客房里,又給他換上干爽的衣服,讓店家取出棉被、生起爐火給那漢子取暖。
“挺住啊,兄弟”。高云心里默默念叨。
功夫不大,店伙計**的獨自跑了回來,說那郎中嫌風雨太大,要等雨停了才肯來。
高云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罵道:“放他娘的狗屁!翼德!”
“大哥!”張飛應聲往前,抱拳聽令。
“你帶我軍令,去把郎中給我抓來!”
“是!”張飛是個火爆脾氣,早就聽的焰火騰騰,聽高云一聲令下,叫了幾個軍士便奔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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