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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了?
薛郎不知道邵胖抽的什么瘋,開車,也不方便回,收起手機(jī),準(zhǔn)備卸完車再打電話問問。
可排隊進(jìn)了糧庫院里,車還沒停穩(wěn)呢,就見簽樣員從前面的車上跳下來,滿臉堆笑著先爬上了他的車。
薛郎之前疏通了關(guān)系時,也沒有這種待遇啊,感覺有點受寵若驚。
沒等他說話,簽樣員要過他的票子端著樣品,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奔進(jìn)了化驗室。
搞什么?
薛郎搖了下頭,開車直奔檢斤。
剛排上隊,還沒等他返回化驗取票子呢,那個簽樣員已經(jīng)小跑著把票子送來了。
怎么個意思……
薛郎接過票子謝了聲,拿著票子沒搞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他還不知道邵胖的媳婦已經(jīng)是化驗股股長了,也不知道昨天下午輕松拿下三個股長,給糧庫造成的震動。
過稱,依舊是李文明的媳婦,票子依舊多四百多公斤。
薛郎先記下了,這會不方便去李文明家,等忙完了才能回禮。
可緊接著他更詫異了。
剛到糧區(qū),邵胖的哥哥邵青松就在道邊招手。
薛郎不知何事,忙停下車來,打開車門,便下車邊問道:“什么指示啊大哥。”
邵青松笑著上前說道:“薛郎,一會你去三號大庫,那里暫時還沒開始,你再卸車直接找他,他會給你安排。”
薛郎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見是糧區(qū)的保管陳剛,遂笑了笑點了下頭。
原本他并不知道這事有什么特殊,等到了三號大庫才知道,這里,是剛打的底子,就沒有車進(jìn)來,陳剛也告訴他,這里,只有他的車能卸。也就是說,這里,是他的專頭。
什么情況……
薛郎不知道這待遇怎么這么高,縣局的糧販子也沒這待遇啊!
當(dāng)回去結(jié)算的時候,更讓他不淡定了。
劉忠的嫂子看到他進(jìn)了財會,把他拉到一邊,小聲說道:“小弟,再結(jié)款提前打個電話,需要的話可以提前預(yù)支,百八十萬都可以……”
預(yù)支……
薛郎徹底迷糊了。
隨之而來的那些見過面,沒說過話的,或者不認(rèn)識的糧庫職工親熱的打招呼,甚至公然示好的有之,讓薛郎大是別扭,有點不知所措。
過度的熱情讓他極為的不適,這不是一個兩個人,那些曾經(jīng)收到他野味,卻只是混了個臉熟的科長看到他時,也公然打招呼約飯局,說等他忙完了,抽空吃頓飯。
這些舉動讓那些糧販子,司機(jī),糧戶也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何許人也,都多看他兩眼。
這尼瑪什么情況……
薛郎逃一般的離開了糧庫,返回連隊裝車。到了地,他還是沒琢磨明白。
正思量呢,邵胖的電話到了。
電話一接通,沒等薛郎問,邵胖就先問道:“大俠,需不需要車,給你安排幾臺?”
這個消息讓薛郎一喜,忙問道:“車有閑的了?”
“哈哈,沒閑的,只要你需要也得閑著啊!”
薛郎一頓,怎么感覺邵胖話里有話,想了下問道:“邵胖,車的事一會說,你之前發(fā)那個短信啥意思,什么謝了,沒頭沒尾的。”
那頭邵胖頓了下,緊接著笑道:“大俠,你就別跟我兜圈子了,昨天你一句話我就當(dāng)了車隊隊長,今天就上任了,連我媳婦都跟著沾光,接任了化驗股股長,你也不夠意思啊,有這么野的路子也不提前說聲。”
我艸!我一句話?我路子野?
薛郎這個冤枉啊。自己要路子野,還至于被那些臭魚爛蝦玩弄股掌?
他還沒說話,邵胖接著說道:“大俠,再安排車不用多給了,車底還是老規(guī)矩,要幾臺車?”
邵胖的話讓薛郎再次一頓。
他眼睛虛了下,知道這樣下去要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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