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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水陷入沉思,云飛哪里像個五六歲的孩子,恐怕歸于百歲也不為過。開始一字一句地把自己逼上絕路。自己的兒子幾百年都沒有這么的膽量面對一個域始境的人隨心所欲,隱隱的痛恨之外還有惋惜。
崇拜強者,尊重天才,到哪里都亙古不變的存在。
可是到了現在,云飛又顯得關心自己似的,善意的提示到底出于什么意圖呢。
月子水心里憋屈啊,按照道理,云飛不可能變化得如此突兀啊,盡管云家可能有那么個怪物冒出來,但是能讓他恢復如此迅速并且不是稍稍激蕩人心的剛毅,使之判若兩人,這可不是域始境的范疇之內。
還有選擇嗎?除了那小子說的。
呵呵,云飛的心里在暗自得意,月子水既然思考,肯定會按他說的去做。到時候……云飛仿佛看到月子水被打殘,全身青腫,生不如死的模樣。
……
為什么?遠處出手的那個青衣人蒙了,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崩緊神經,隨時準備接受一切可能出現的驚憂。
云飛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反應,別說,面對月子水這樣的人物,就是普通的域始境強者也不敢多吐一口氣。一個廢物居然敢這樣,血腥給他帶來的歡愉可真是不可思議了。
“在下云家家主月子水,今日因為殺子之仇特來云家討個說法,不知何方前輩高人在此,還請現身一見。前輩若然原諒,子水定當告退。”正在青衣人思考,繚亂以為不可休止之際,月子水恭敬的聲音響起。
“不愧是個老狐貍精,話說得冠冕堂皇,可是言語間卻正用意念傳訊。”青衣人輕輕的在心里說。這是其實**裸的反抗了……可是月子水有選擇嗎?云家雖然神秘莫測,但彗星之上也不可能真有超越域始境的存在,彗星的天地規則可不是強大的力量就可以改變的,傳聞幾千年過去也沒有進階的天之異象出現過,太多的人卡在此處,終生遺憾。
所以彗星族人只要域始巔峰就冒著隕身的危險,強行破空前往父宇宙。而子宇宙的真正強者決不會逗留在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無故浪費自己的壽命。
自己一個活了千年的堂堂三大家族的家主,即使戰死,也不可能束手就擒。更何況云家的這個人最多也就是域始巔峰,自己在他的面前也許是螞蚱一般,但是如果有了家族趕來長老的幫助,那就定當別論了可這時云飛又開口了。
“老頭兒,怎么啦!說不過你云爺爺現在就投降啊,”云飛自顧戲諛道,在他的世界爾虞我詐,近乎空白。
“你可知道什么叫做度?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如果不是給你云家長輩一個面子,對你處處忍耐,怎么能由得你現在這般胡攪蠻纏。”月子水側臉云飛,囂張的聲說。
他以為云家的那位有了疏忽,肯定想不到自己如此放肆。
“好一個云家長輩的面子。”可就在月子水說話之際,一聲洪亮傳來,只見有道弧形屏障憑空出現,天空微波似漪,層起彼伏幾分,游絲一般幾縷淡光攔在了屏障里邊,月子水雙手滲汗而未敢稍動動,月臉色烏白,以為敗局注定,哀嘆自己命該一死。
云飛自然靜觀其變。漸漸的,一道紅熱璀璨的星之力勁打在漣漪之上,使得屏障浴火破碎,五色斑斕,就像一下放了一萬只煙花,每個煙花都在一點綻放,極其壯觀,幾縷淡光包裹其中,頃刻消散。
云飛霎時由那平靜變得目瞪口呆,渾渾噩噩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月族長,你們月家與我云家向來只有刀戈相見,強盛弱亡,今日我破念你修行不易,掌管月家之疏,便不降伐于你,念你可以好自為人,不要在動我云家嶺界,否則——殺無赦。”那聲音最后幾字特重,透著濃濃的威脅之意。
月子水可真捏了一把汗,對自己的冒失真可謂恨到了骨子里,想不到云家的老者竟然這么好說話。不是說閉關久了的人性格都會很怪的嗎?早知道不和云飛對那嘴仗,而自討苦吃。
“族長,那人是云浩。”正在月子水準備飛掠而走之際,突然一個聲音伴著白色長袍的老者破空而來,依附在月子水的身旁,神氣活現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又是濃濃的不屑。看他齊服飾,就知道一定是月家長老無疑。
“什么?”月子水猶如臥狼頓醒,不敢相信。
“那人不是云家怪物,而是云頂天的兒子云浩。”
“嗯?”聽了這一聲突兀,月子水像是一頭倒下的蜥蜴突然復活,黯淡的眼神霎時濺出兩道惡毒的精光。頓住欲飛的腳步,猛然轉過身來。那雙眼睛,甚為惡毒,云飛心間的狂躁自動收斂,不敢直視。
之前的一切卑微忍耐的下氣神態,都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