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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江公子的話,所有人都倒吸冷氣,驚駭萬分。壹?????看 書WW看
劉子昂一擺手,所有戰士后撤,對江公子的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梟雄之所以是梟雄,就是因為他們行事作風不能用常理去推斷。
之前他使用病毒在我朝大江南北造成了大范圍的疫情,全國十幾億人都恐慌不已,成了他手中的人質。
十幾億的生命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況幾枚核彈了。
“喲,特種部隊居然也有退后的時候?”江公子適時的打擊著軍心士氣。
劉子昂冷笑道:“我們前進是為了國家安寧,我們退后是為了和一方百姓的安危,哪像你,眼中無國無民,就算你的奸計得逞坐上至尊位,人民也不會支持你的。”
“哈哈哈……”江公子大笑起來,笑聲穿云裂霄:“你們這些當兵的可真是傻的可愛,所謂的支持和擁戴還不都是造勢造出來的嗎?我問你們,可知道下一任的至尊是誰?你們還等著選舉呢吧?而我卻早知道是誰了。
可天下百姓也和你們一樣都不知道,那何來用戶與支持呢?
簡單,上臺之后,推出幾項惠民政策,增加在職員工的薪酬,增加退休職工的福利,這樣一來,老一輩少一輩都得到了好處,自然就支持和擁戴了。”
劉子昂是教導員,算得上是半個政客,臉色蒼白的聽著,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道理。
我朝的某些制度確實有待改革,都說是選舉,可現在除了村長,最基層的干部選舉外,其他……
“行了,和你們這些當兵的廢話也沒什么用,你們只要幾句讜指揮槍就行了,都散了吧,不然一會這基地的駐軍來了,看到這一面,還得傷他們的心。”江公子無所謂的擺擺手,根本沒把軍人放在眼里。
劉子昂心里一驚,忙問道:“這基地的戰士們呢?”
“你還挺激動,我難道還能把他們都殺了不成?”江公子冷笑道:“告訴你也無妨,這其中有個參謀長是我的心腹,今天帶著他們去會餐了。
說起來這深山老林的士兵和你們這些特種兵一樣,常年在外風餐露宿,還有極大的危險,不犒勞一下怎么行啊?”
劉子昂的心徹底涼了,若是下面的士兵還在,叫他們偷偷將彈藥轉移走,也就不會有這么大的威脅力了。
但山里當兵苦,平時人跡罕至,難免有放松的時候,萬幸的是,他的心腹是個參謀長,沒有發射導彈的資格和密碼,否則后果不堪設想。?一看書? ·COM
“行了,我跟諸位也亮了底牌了,諸位就請回吧。”江公子胸有成足,就像他平時一貫的風格,做事兒就做絕,對別人,對自己都一樣。
每做一件事兒都拿出獅子搏兔的氣勢,要么不做,做就做的徹底。
尋常人真的很難理解他,爭奪至尊之位那是何等艱難,唯有這種人物,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沒有回頭路了。
既然要上天,就要承受狂風暴雨,既然要下海,就要劈波斬浪。
劉子昂很是糾結,眼見到了這一幕,華彬豁出性命擋住了老妖怪,對方王牌就在眼前卻無可奈何,這可不是特種部隊的作風。
奈何對方有喪心病狂,以這城市數千萬人為人質,以京畿地區的安慰做把柄,他不得不妥協。
他看了看田媛,看了看將士們,人們皆是面沉似水,等著他的命令。
為了大局,劉子昂咬咬牙,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選擇撤退,他一抬手,張開口剛要‘退’。
就聽身后傳來一個虛弱但無比堅定的聲音:“不能退!”
眾人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頓時欣喜若狂,連忙回頭看去,但有揪心不已。
只見華彬渾身浴血,滿身創傷,拖著這幾乎半殘的身軀,憋著一口氣,艱難的朝這邊走來,他的身體雖然重傷,但目光仍然犀利而堅定,每走一步都會劇烈的咳嗽,所過之處都被獻血染紅了,但他仍然勇往直前。
戰士們的眼中迸發出了瘋狂的神色,當初那個身先士卒,帶著他們從尸山血海爬出來的華營長終于回來了。
不僅是戰友們,就連敵人見到這樣的他也是心中大駭。
“華彬!”江公子吃驚的說,沒想到他竟然能在老怪物手底下活下來。
“久違了江公子。”華彬雖然虛弱無力,仿佛隨時都會倒下再也起不來,但那百戰不死的軍人風采沒有丟,他大步上前,一步一頓,地上全是血腳印,沒有什么能阻擋他,虛弱的身體不能,江公子身上的炸彈也不能。
“你給我站住,不怕我引爆嗎?”江公子兇狠的威脅到。
“不怕。”華彬平靜的說:“你是要爭奪至尊位的人,有遠大的志向和理想,你不會甘心就這么死掉的,更何況你連大人物的黑材料都掌握了,那等于免死金牌,怎么會屈服于我們這幾個抽當兵的呢,所以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嚇唬人罷了,你不會引爆的。”
華彬一邊說著一邊靠近,只是傷勢太重,走的很慢,每落一步都擲地有聲,如重鼓敲擊在人心上,特別是江公子,仿佛被他那雙通紅的眼睛看穿了心。
華彬說的沒錯,他志存高遠,有遠大的理想,怎么能輕易死掉,更何況是粉身碎骨的慘死。
但他相信這一套足以嚇退這些當兵的,因為他們要保護這周邊的百姓,可他江公子不需要,這個國家有十幾億人呢,損失一些算不了什么。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所謂的小節就是尋常百姓。
華彬邊走邊說:“你不用掙扎頑抗了,你根本做不了至尊,我這么說,并不是因為你草菅人命,無視天下萬民,而是你著混號起得不好,江公子,降工資,老百姓能答應嗎?”
本來人們的心都像繃緊的弦,聽他如此一說,人們險些笑出聲來。